在甘渊修整半日后,午时三刻,斗军舰队又出发了,北冥斗本来想跟山海舰一起慢慢回去,毕竟在船上可比在陆上来得省力。
——狐狸精,找你有屁事干,速归!
山海虚界中传来的一句留言,让他不得不离舰,孤身飞渡东海。
望着北冥斗的身影渐渐消失在天际,北堂凰有点不高兴说道:
“六姐,你是山海卫卫主,区区一艘山海舰你率领不了么?干嘛非要留下我!”
“小十,有福同享,有难同当,你可不能大斗离身各自飞。”
“你什么乱七八糟的想法,我不就是想回去看看二姐嘛,人家好久没看到她了。”
“唉,海内存知己,天涯若比邻,无为在歧路,儿女共沾巾。”
“我呸,一下地,你就装得书香十里,懒得理你,我要去补个觉。”
看着北堂好一副书香味浓的假正经,北堂凰很烦地怼了一句就回舱去,留下北堂好一个人在海风中凌乱。
三个时辰后,北冥斗顺利回到斗城,随着军主提前归来,斗军这次只有鸟事没有屁事的南征,算是告一段落。
此刻,位于斗城中央的河洛圜丘中,到处是人影绰绰,一片忙碌景象,有留守流波岛的洛阴台女将,也有一些北冥斗意想不到的老熟人。
圜丘穹顶的藻井下方,是一座圆柱形的太极图议事台,台上坐了不少人,曲靖分明地各坐一极。
作为主人的西野嘉,她率领着一宫四堂十殿主,自然是坐在阳极半区,而客人轩辕安则率领弟弟司马阵和轩辕皆,以及一些熟悉的陌生人,只能坐在阴极半区。
这让轩辕安有点不爽,对面的那位斗军执长也太没把禹朝放在眼里,自己好歹是禹朝公主,也是盘陆的公主,她凭什么大刺刺地坐在阳位!
而且这位执长的语气也很强硬,双方谈了一下午,也没谈出个鸟事,只是一味地左右而言它,真是难缠的家伙!
西野嘉也看对面那位很不爽,求人求得这么牛气哄哄的,谁欠谁啊!难道阿斗真的把她给怎么了,这是找上门来争位的么?
还有那八位军主,能不能有点玄宗真衍九子的气势,一个个好像随从一样,还有个别似乎、好像、可能还是舔狗一族,真是活久见了!还是斗主让人看得顺眼,也不知道优种男回来了没有?
想北冥斗,北冥斗就到,一个飞闪他就出现在太极台上,四月不见,他依旧是那副痞里痞气的帅吊,这让轩辕安的眼睛都舍不得眨一下。
“哎呦……”
“咳!咳!咳!”
随着北冥斗一声轻呼发出,他的腰估计又多了一道情痕,西野嘉清了清嗓子,傲娇地说道:
“那个!安公主,我们当家的回来了,有事你开口直说就是,眼睛是说不了话的。”
“咯咯,嘉执长,谁说眼睛说不了话,眉目传情,眉来眼去,眉开眼笑,喜上眉梢不都在说话么?”
“哼!梢是骚了点,不过,要是太骚,可就没人敢要了,小心乐极生悲。”
“呵呵,这点,你就大可放心吧,我可不像有些女子,守了几世的饭碗,到现在还饿得跟要饭的一样,人家好歹也喝口热粥。”
“你!你不要脸!”
“要真的不要脸,呵呵,我就不来了,直接一纸诏书赐婚,把饭碗变成马骑了!”
“你就不怕被马颠疯!到时别又换了只羊接着颠、接着疯。”
“你!哼!”
二女估计是五行相克,从下午见面开始到现在,说话都是绵里藏针,刺来刺去,丝毫不顾及别人感受。
北冥斗看着懵,听着逼,心里纳闷,她们好歹是两大势力的话事人,怎么跟女儿家家斗气一样,这不是让人笑话么!
于是,他赶紧打个圆场道:
“嘿嘿,你们这是干嘛啊,有啥大事,需要谈一个下午?我可是听说盘陆十八域,已有六域成了魔域,都火烧眉毛了,还扯什么眉梢不眉骚的。”
“小斗子,可不是人家要发骚,是你们的执长有点担心饭碗不保,一下午,浑身都是刺的,没事尽挑事,有事却不谈事。”
“那行,现在你可以说事,如果没事,那我请你吃下水火锅,难得来一趟,总不能让你们白跑一趟,众兄弟难得凡间一聚,我内子让你们见笑了。”
“内子!”
轩辕安听了这个称谓黯然惊呼,而西野嘉则傲娇得有点翘,二女之间似乎开始有闪电相斥。
东方临是真衍九子的名位大哥,等了一下午,终于见到真主了,他赶紧说事,免得又被二女给搅和了:
“呵呵,三弟,你回来得够快,看来你也做到炁灵双修了,不错!不错!”
“大哥,谬赞了,一点小机缘而已,不值一谈,不值一谈,不知你们一起来,有什么事情,需要兄弟我两肋插刀?”
“爽快啊,不过这事没严重到插刀,只是想请斗军加入乾坤会。”
“乾坤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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