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氦和氕氘氚怎么努力都不可能做到的事情。
“狼崽，看看你干了什么！”黑格轻轻衔起了娜娅的翅膀，对李察低吼着，“她在向狼群传教，甚至当着我的面喊我为异端黑狗！”
“【氢氦之敌】，【北地黑狗】，放我下来。”娜娅在空中挣扎，然后被黑格摔在了李察背上。
娜娅落地后，立刻就扑向了地上羊皮纸。
黑格不满地说道：“最近，你带来的那些混蛋总是暗中喊我黑狗，黑脸大狼。我明明是一条白狼，硬生生的被他们改了族别！甚至现在一些族内的小崽子都开始这么叫我了！”
李察直视黑格因为郁闷而显得狰狞恐怖的巨大狼头，配合洞穴昏暗的光芒，白色的毛发下遮掩了数不清的细碎阴影，以及只有在捕猎时才会出现的“呼噜”声。
貌似那帮人形容得非常贴切。
“黑格，我会警告他们的。”
“希望如此。还有，不要让这个小丫头在狼群内传教，不然翠涅丝会杀了她，你了解翠涅丝。她对氦有好感不代表会接受【氦】的理念！”
“我明白。”李察自然知道，狼群不需要第二种思想去指导它们的行动，头狼应该是唯一的权威。
娜娅抱着羊皮纸，已经躺在琳达的腿上沉沉睡去了，看来传教确实耗费了她许多的精力。
又或者体内两种截然不同的元素在剧烈地消耗她的精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