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烟意识到这一点时,整个人都不好了,她不由打了个哆嗦。
“让开。”秦烟冷声开口,她沉了脸,分明已经生气了。
见陆怀安气定神闲的,似乎并没有要给她让开的意思,秦烟心道算他厉害,转身朝后走,完全不搭理陆怀安。
真是莫名其妙。
大白天的,遇到了登徒子。
“秦烟,你是县衙的人吗?”陆怀安忽然出声。
秦烟闻言,停下了步子,她看向陆怀安,厉声道,“不是!”
陆怀安突然笑了,他动作极快,不知道什么时候从秦烟的身边经过,等到秦烟反应过来时,陆怀安的手上已经多出了一块玉佩。
他朝着秦烟晃了晃,一脸笑意。
秦烟见顾严辞给自己的腰牌,不知道什么时候到了陆怀安的手中,她立马叫喊道,“喂,你还给我!”
要是她把顾严辞的玉牌掉了的话,要是被顾严辞发现的话,还不知道怎么吃不了兜着走呢。
陆怀安看了一眼玉牌,见玉牌上刻着字,他忽然笑出声来,“原来你认识顾严辞那家伙?”
噗。
所以这位花蝴蝶也是顾严辞的老相好吗?
秦烟脑袋里面只有这个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