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烟躺在床榻上。
顾严辞皱着眉,将秦烟的鞋子给脱了。
“顾严辞!”醉醺醺的秦烟,躺在床榻上,闭着眼睛,也不知道梦见了什么,吧唧了一会儿嘴巴,然后突然喊顾严辞的名字。
闻言,顾严辞和谢景渊都紧盯着秦烟,等着秦烟说后面一句话。
可谁知秦烟只是翻了个身,又继续睡觉了,哪里是要继续出声的样子。
“我们明日回,秦烟喝醉了。还有你去将陆怀安打发走,不管用什么办法,我明天早上都不想再见到他。”顾严辞皱着眉,分明是很烦陆怀安的样子。
谢景渊一听,心道陆怀安那个烦人精又是怎么得罪了王爷了?不过这和他没有任何关系。
“好,我现在就去办。”谢景渊说完,便转身离开房间,随手将门给关上了。
顾严辞见秦烟满头都是汗,强迫症发作的顾严辞,已经完全没办法忍受,他走到洗漱的地方,打了盆水,取了自己的干净帕子,沾湿之后又拧干,从而给秦烟擦脸。
果酒后劲强大,使得秦烟浑身发烫,额头上也不断有汗珠冒出。
顾严辞蹙着眉,一直帮着秦烟擦脸。
反反复复打湿帕子又拧干,顾严辞终于舒心了,毕竟秦烟已经被他清理干净了。
顾严辞站起身,准备将水倒掉,可谁知道身后原本躺着的秦烟,竟然转过身来,一把伸手抓住了顾严辞的手腕。
好冰凉。
秦烟闭着眼睛呢喃着,她现在就感觉自己像是被火燃烧着一般,她需要冰冷。
正当顾严辞欲要出声之际,秦烟却是整个人抱上去了。
死死地捆着顾严辞,恨不得整个人都来着顾严辞一般。
顾严辞慌乱不已,尤其是心口,不停地跳起来。
他突然有些后悔,不应该将秦烟带回自己的房间的,眼下这般,他应该怎么做?
“秦烟,你喝醉了。”顾严辞启唇道。
谁知,秦烟竟然猛地坐起身,她红彤彤的脸蛋显得格外诱人,她笑嘻嘻地半眯着眼睛,“这位老兄,你谁啊,你也是三都府的人吗?你肯定也是为顾严辞办事的。我和你说,你不知道顾严辞多凶,他可严厉了,你可担心点吧你。”
顾严辞只觉头大,他还真不知道秦烟喝醉酒之后还会念叨他。
咳,他倒要看看秦烟是怎么评价他的。
“那你觉得他怎么样?你,你讨厌他嘛?”顾严辞小声问道,从来都是格外自信的顾严辞,在面对秦烟的时候,总是一次次打破原则。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突然问出这样的问题来了,但是他却是愿意听的。
“哼,他对我很凶,反正总是不苟言笑,好像所有人都欠他东西一样。对了,他还很霸道,我不想和他睡一间房,可他偏偏要我一起睡。他就是吸血的资本家!”
殊不知,顾严辞的脸直接黑沉下去了。
秦烟却是又睡着了,吧唧嘴,什么话也没有说。
坐在床边的顾严辞,心情却格外复杂,他还是第一次听秦烟对他的评价,似乎并没有什么好话,他忍不住想,难道他就那么差劲吗?不然怎么一句好话都没说。
顾严辞盯着睡熟的秦烟,启唇道,“你说的人你确定是我吗?秦烟,你什么时候才开窍啊?景渊他们说我感情迟钝,眼下看来,你才是比我还要笨。也不知道从前那个总是闹出动静说要追求我的人,是不是你。变化可真是快,但我喜欢的是眼下的你。”
只可惜,秦烟什么话都没有听进去。
顾严辞将秦烟的手从他的身上掰开,站起身,将水端出去倒掉,随即又自己洗漱了一番,换了身干净衣服才回房间。
回来一看,秦烟竟然闭着眼睛将她自己的外衣给脱了,大概是穿得不舒服。
嘴角不由抽了抽。
“你可真是厉害,一个喝醉的人,还能够自理。”顾严辞边说,边躺在了床榻的外侧。
因为秦烟霸占了大半张床,顾严辞只好蜷缩着,小心翼翼地,担心将秦烟给吵醒。
秦烟闭着眼睛,下意识地面对着顾严辞睡觉,手竟是不自觉地便靠近顾严辞。
整个人贴着顾严辞很近,近到顾严辞竟是不敢动弹,甚至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
“秦烟,往里面睡一点。”顾严辞低哑着声音说道。
秦烟却是完全不听,整个人已经往顾严辞的方向靠近,没有一丝要往里面挪动的意思。
顾严辞知道自己喊秦烟这样是没有用的,只好作罢。
算了,这样睡就这样睡吧。只希望秦烟明天醒过来的时候不要大喊大叫。
一整晚,秦烟睡得格外香,苦了顾严辞,完全睡不着,直到三更半夜,他才闭上眼睛。
翌日清早。
秦烟睁开眼睛,她只觉头有点痛,可当意识到自己抱着顾严辞睡了一整晚,秦烟整个人都不好了。
这已经不是她第一次干这样的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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