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们等我哈,我很快就会拿伞来了。”说完,谢景渊举着纸伞,冲进了雨中。
屋檐下,只剩下了秦烟和顾严辞二人,本就靠得近,稍微动一下,肩膀都能够碰触到对方的肩膀。秦烟下意识地紧张起来,她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了,只是耳垂莫名发烫。
难道因为喜欢顾严辞,所以就害羞不成?
“王爷,卷宗没事,全都完好无损。”秦烟瞧见顾严辞提步朝屋子里面走,以为顾严辞要检查书册,秦烟立马出声解释。
顾严辞看了眼一排排书架,应道,“嗯。”
无人再开口,气氛诡异。
秦烟瞧见顾严辞竟然朝案台方向走去,她突然想起自己一个人先来案宗室的时候,她实在是太生气了,所以就在案台上的画纸上画了人像,一个格外丑的人像,最重要的是,她还在旁边备注了这人是顾严辞,且配上了丑八怪三个字。
不行,不能让顾严辞瞧见,不然顾严辞肯定生气,倒霉的又得是她。
秦烟心里有这想法,便猛地朝顾严辞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