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砒霜是谁放的(1 / 2)

 林小娥下毒杀害林啸天,林啸天死了,所以林啸天的家人也加害林小娥的兄妹吗?

 不对,她明明记得花名册上对林啸天的介绍是家中无妻儿,只有一个八十岁的病重母亲。

 所以真正害死林子涵和林子瑜的人,应该是害死林啸天的凶手。

 林啸天和何水梁相约在酒肆喝酒,喝得有些多的何水梁先离开,林啸天继续在酒肆喝酒,而何水梁却没死,林啸天一大早被发现死在酒肆门口。如果是林小娥下的毒,那怎么可能她的弟弟妹妹也死了呢?

 况且,林啸天是第二天早上在酒肆门口被发现的。

 所有的疑点加在一起,只会更确定林小娥有可能是被冤死的。

 等等,何水梁的夫人说何水梁当时被一起抓进了牢里,可后来又被证明不是何水梁杀的林啸天,那为何就那么确定林小娥是凶手,就是那包砒霜吗?

 那是不是有人嫁祸呢?

 还是说,那砒霜的确是林小娥店里的。

 太多疑问,秦烟一时之间想不明白。

 咚。

 忽然有人从高处扔了一个枣子,正好砸在秦烟的肩上。

 秦烟蹙眉望去,只见一身紫色衣袍的陆怀安卧坐在屋顶上,手里还握着一个纸袋,他眼睛微微眯起,笑着朝秦烟打招呼,“嘿,这么巧!”

 无语。

 秦烟真的是很佩服陆怀安,为什么陆怀安可以每天穿的衣服颜色不带重样的?而且每次都是那么的艳丽,仿佛一块大花布在眼前飘过一般。

 更何况,她很不喜欢紫色。

 “你怎么会在这里?”秦烟撇了撇嘴,平静出声问道。

 陆怀安飞身而下,站在秦烟的身旁,“我呢,闲着无事可干,到处逛逛,这不是正好就看见你了嘛。不过你怎么一个人在这里?”

 他才不会说,自己是来帮谢景渊买零嘴的。

 话音落,便见秦烟朝前走着,很是无奈地出声,“你都可以一个人,为什么我不可以一个人?”

 戾气这么重?陆怀安心道,难道是和顾严辞吵架了?

 陆怀安追了上去,他边剥着栗子吃,边出声道,“要不要吃?我刚买的,热乎的。”

 “你别跟着我了。”秦烟叹了声气,“我要去客来酒肆,你跟着我干嘛?”

 “你一个人多危险,我得替我的好师弟护着你的安全才是。正好我也去酒肆,谢景渊一个人在那,一起走吧。”陆怀安嘴角衔着笑道。

 闻言,秦烟嘴角抽了抽,她不禁吐槽道,“你真闲。”

 秦烟和陆怀安赶到客来酒肆时,瞧见谢景渊非常狂躁地从酒肆里面飞奔出来。

 满脸惊慌失措,嘴唇都毫无血色了。

 “陆,陆怀安!”谢景渊下意识地就朝陆怀安跑去,整个人躲在陆怀安的身后,颤颤巍巍道,“里面太可怕了。”

 秦烟见状,嘴角抽了抽,“你怎么了?里面有什么?难道已经有旁的人来过?”

 “没有!但是,里面好多老鼠!”

 一向天不怕地不怕的谢景渊,平生最厌恶的便是老鼠。

 每每见到老鼠,他吓得腿都发软。

 年少时候,谢景渊犯错,他爹一怒之下将他关进了破柴房一整夜,那柴房许久未有人清理过,到了晚上,老鼠们吱吱叫着,全都跑了出来,也就是从那时起,谢景渊见到老鼠就恐慌不已。

 “咳,你怕老鼠?”秦烟恨不厚道地笑了。

 谢景渊紧紧拽着陆怀安的胳膊,眉头紧皱,“真不知道王爷怎么想的,为什么要我一个人守在这里?好生气!我刚刚差点被老鼠包围了。”

 被谢景渊紧拽着手的陆怀安,闻言,眉眼间不由染上了浅浅笑意。

 “陆怀安,你快去抓老鼠!”谢景渊小声道。

 一听,陆怀安只好应道,“那你不松开我的手,我怎么去抓?”

 说完,陆怀安低眉瞥了眼自己的胳膊。

 谢景渊尴尬地立马将自己的手缩了回来,他想到自己刚刚的反应实在是有点怂,便轻咳一声,故作淡定地开口,“我不是怕,我是觉得老鼠这种动物,不是很美观,我嫌弃。”

 “咳,是。”秦烟很是配合地应了声。

 只见陆怀安往前走了一步,却又站定,转过身来,看向谢景渊,嘴角衔着一丝意味不明的笑意,“你的剑给我。”

 谢景渊一听,立马出声拒绝,“那不行!这可是我最喜欢的一把剑,怎么能给你拿来抓老鼠,你用你自己的。”

 “那我不抓了。”陆怀安唇角抿直,“哎呀,等会儿老鼠全都跑出来了,也不知道会咬到谁。我那师兄可是严令要求某个人老老实实待在这里守着的。”

 默默站在那的秦烟,目光在谢景渊和陆怀安身上流转,她暗自腹诽:所以见面就互怼互打的俩个人,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和谐了?

 “给你!”谢景渊想了想,还是老老实实地将自己的剑抛给了陆怀安,陆怀安一把握住剑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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