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烟。”
顾严辞轻声唤道。
秦烟睁眼,瞧见了闪闪发光的锦袋。
她惊讶道,“王爷,你......”
高高在上,一尘不染的顾严辞,竟然给他她抓萤火虫。
而且还弄得灰头土脸的。
秦烟怎么可能不感动,顾严辞将锦袋递给秦烟,秦烟没有立马接,而是从袖子里取出了一方帕子,踮起脚尖为顾严辞擦拭脸上的脏污痕迹。
“王爷,你脸上都沾了泥。”秦烟恶趣味地开口。
可没想到顾严辞却很淡定地应道,“阿烟帮我擦掉就好了。”
嗯?洁癖症好了?
“和阿烟在一起,什么都不是问题。”
很好,顾严辞猜中了她的心思,秦烟默默暗道。
“嘴真甜。”秦烟笑着开口。
顾严辞却是俯身,吻住了秦烟的唇瓣,辗转反侧,迟迟未有挪开,等到秦烟都觉得呼吸困难了,顾严辞才松开,他轻抵着秦烟的额头,温柔道,“阿烟,现在觉得怎么样?是不是很甜?”
秦烟脸都不由红了,“王爷,你可真是.......”
顾严辞笑。
还真是让人不知道说什么才好,一本正经撩拨人!
“阿烟,生辰快乐!以后的每一天我都会陪在你的身边,以后你的每一个生辰,我都会陪着你一起过。”顾严辞目光灼灼地盯着秦烟,认真道。
秦烟眼睛有些湿润,她目光与顾严辞相对,好一会儿她才有所反应,靠在顾严辞的怀中,将脸埋在顾严辞的胸前,久久没有出声。
“严辞,我会记得你说的话。”秦烟轻声道,“不管过去多久都不会忘记。”
顾严辞目光柔和,他将秦烟抱紧,手中持着的锦袋将四周照亮。
翌日,月色稀松,亥时两刻,万家皆以入梦。街上除了偶尔几个醉鬼,已经看不见什么人。
卫姝要与梁景州一起回京兆府,两人沿着街坊走了一阵,直到不远处传来了几声嬉笑声。
卫姝抬头,看见三个人影从街灯昏暗中走来。
为首的那人一边与身后的两人说笑着,一边吃着手里打包的什么东西。
“啪!”三人经过他们身边时,卫姝忽然觉得自己的耳鬓处被什么砸了一下。
定睛一看,地上躺着的是方才那人手中的油纸袋。
油纸袋滚落在地上弹了几下,骨碌碌地滚到墙角,留下一地的油腻汤汁。
卫姝怔了征,她咬了咬牙,怒道,“站住!”
三人闻声停步,满不在意地转身,与卫姝的视线相撞。
“我还当是谁?这不就是京兆府梁景州梁大人吗?哦,这是郡主殿下。”为首的是一个青衣公子,很显然他眼底尽是嘲讽,完全未将卫姝和梁景州放在眼里。
卫姝算是瞧清楚了这狂妄之人是谁。
这不就是夏侯林,夏家二公子吗?其父为禁军统领夏衡。其母为当今夏贵妃的妹妹,更是当朝皇后的表侄子,这人平日里就为非作歹,恶贯满盈。
盛京城中格外著名的纨绔。
“道歉!”梁景州将卫姝护在身后,呵斥出声。他一向脾气好,但眼下却是散发着冷气压。
夏侯林笑出声,“啧啧,乱叫什么?一只野狗也敢挡了我夏二公子的道?我看梁景州你是不想在盛京城混了吧?你以为你背靠三都府晋阳王殿下就很厉害吗?”
啪!
夏侯林话才将将说完,卫姝的巴掌便直接朝他的脸上扇去,夏侯林吃痛,他怒吼道,“你竟然敢打我?你一个名不正言不顺的郡主,算什么东西?”
紧接着他扬了扬手,示意身后的两个侍卫直接去打卫姝和梁景州。
卫姝冷笑一声,“就你们俩个三脚猫功夫,竟然也敢在本郡主面前耍?怕不是笑死人。”
夏侯林怒斥,“口出狂言!”
可谁知,下一瞬夏侯林刚说完话,卫姝便直接一掌将他的那俩个侍卫给打倒在地,嗷嗷直叫,好不惨烈。
卫姝讥讽道,“怎么?夏少爷这是想尝尝被打的滋味?”
夏侯林怎么可能会屈服一个女人,他冷笑,飞身而起,欲要对付卫姝,可哪里知道卫姝的武功竟然如此高,没一会儿,竟是被卫姝打得鼻青脸肿瘫倒在地。
“你,堂堂京兆府官员,竟然看着我这个无辜百姓被打!你枉为官员。”夏侯林挣扎着站起身,捧着自己已经肿起来的半边脸开口。
梁景州呵笑一声,“你当街欺负姑娘,被我抓了个正着,我没有立马将你逮捕进京兆府地牢,已经很给面子,如若你想去尝尝酷刑的滋味,那么你大可继续留在这里。”
“梁景州,卫姝,你们这对狗男女,给我等着瞧,本少爷不可能就这么算了,我不会轻易放过你的!”夏侯林强忍着痛,高声骂道,骂完担心卫姝又开始打自己,赶忙带着自己那两个窝囊的下属快步离开。
卫姝见状,拍了拍手,有些无语地开口,“真是狗仗人势。原本以为萧鸯公主的事情已经解决得差不多了,我们便能够愉快地度过一个晚上。没想到竟然会碰上夏侯林这样的人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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