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咚——
电梯在第二十八层停了下来。:筆瞇樓
苏落心拿钥匙开门走进家中,便慵懒的坐在沙发上,身子深深的凹陷进沙发靠垫里!
只听苏落心嘴里劳累的呼了一声:“好累啊。”
苏洛冰正坐在沙发上观书,苏落心一坐过来便有一股汗臭味,便说:“把澡洗了再跟我说话。”
苏落心听见偏要靠在苏洛冰的身上,抱住苏洛冰的手臂,委屈的说道:“四妹,你不在我身旁,我老委屈老委屈了。苏颜是个没用的。一点都不像你挡桃花那么厉害。”
苏洛冰冷冷的说:“立即离开我!”
苏落心听见,真的就立即松开了苏洛冰!见自讨没趣,便回到了自己的房间洗澡。
今天苏落心打过架,晚上又打篮球,又一直是他在蹬脚踏车。筋骨疲惫也是正常。
苏颜坐在了沙发上。苏洛冰看了苏颜一眼,问:“苏落心没欺负你吧?”
提到“欺负”一词,苏颜想起苏落心被篮球砸中一事,“噗哧”一声笑了出来:“我倒是好好的作弄了他一番。打篮球的时候,害他被球打中了他俊脸。”
苏洛冰说:“他这人,你越是跟他和颜悦色,他便得寸进尺,以后他欺负你,你就打回去。”
此时,苏落心正在浴室洗澡冲凉,猛然打了一个彻彻响响的喷嚏!心在念道,谁这么想他?
客厅外,苏洛冰又问:“我教你的招式腿法,最近有好好在练吗?”
苏颜呲牙笑了起来,自豪的说道,“我被几个混混围住的时候,实战使用了四姐教我的腿法,可管用了!”
苏洛冰顿了一下,声线没有感情:“记住使用腿法的时候,力量要集中在腿上,方能使出强大的爆发力!”
苏颜嘻嘻的笑道,“知道。”
苏洛冰看见苏颜笑起来的模样,不免心头一动。对于他们来说,苏颜便这个世间从黑暗处投射进来的一丝亮光。即使所有美好的名词砸在她的身上也形容不出来。
同时,苏颜也是最脆弱的。容易受污浊横流外面的世界干扰。
而苏景、苏穆修、苏落心、苏洛冰心中唯一的净土便是苏颜。
只要苏颜平安喜乐。
苏洛冰收起书本,说:“很晚了。我带你回房间睡觉。”说着,苏洛冰站起身,领着苏颜回到了她的房间。
进到苏颜的房间,苏洛冰帮苏颜洗漱一番,随后躺在床上,为苏颜捻好被子,便关上灯带门走了出去。
在苏洛冰的安哄之下,苏颜这一晚上,睡得十分惬意。
今天是星期六,苏落心、苏颜两人活脱脱的睡了一个懒觉。也无人打扰喊他们起来吃早餐。
只是,一大早,苏穆修起来整弄早餐的时候,天公便雷霆大怒,下起了狂风暴雨。
天,阴沉沉的一片,浓厚的云层仿佛墨一般挥散不开。将天空压得低低的。窗子外面的光线十分阴暗,这注定是一场持久恶劣的天气。
雨水“哗啦啦”的不断流打在窗子玻璃上。苏穆修站在厨房的窗前,薄薄的眼镜片望着高楼窗外的雨景。室内无人,白天阴暗的环境必须要开着光线稀疏的灯光。就在这时,一种愁绪涌上苏穆修的心头。
那是一种复杂的思绪。听着窗外混杂在一起的风声、雨声,家人们未曾起来,仿佛天地之间孤寂得只有他一个人。天地之悠,苍穹浩荡,独他一人感受着天地之间的孤寂!
同时,雨声也令他感到十分的舒适。周末窝在家中伴着雨声、雨气入睡,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这一场恶劣的暴雨,更多的是勾起了苏穆修的惆怅。勾起他许多的思绪。
他想起了父母还在的日子,那时的他,也是个有记忆的年纪。他们跟父母的关系十分的要紧。什么事情都是有父母扛着。父母会在背着苏颜的情况下,教他们使用枪械。因此几乎在他很小的时候,便认全了各式各类的qiāng • zhī 。
他们的身法,枪法都是父母教的。回想父母还在的日子,还是有些想他们。
不同的心境观雨流露着不同的情感。
“在想什么?”苏穆修原本空无一人的身后突然响起大哥稳重成熟的嗓音。
苏景来到厨房,看见苏穆修手上搅着面粉,却停下了动作,一双凉薄的眼镜片望着打在玻璃窗上的流水。
苏穆修回过神来,看见是大哥笑了笑,他们之间没有什么隐瞒,搅动手中的面粉,笑道:“只是想起了一些以前的事情。阴雨天气惹人发愁。”
苏景在厨房帮着苏穆修做一点事情。自从老爹老妈被敌人暗杀,苏穆修为了减轻一点苏景照顾家人的负担,小时候便一直学着做饭,因此家中的餐食都是苏穆修在做。
苏景便说道:“二弟,这些年你也辛苦,照顾三个小的弟弟妹妹。还要为他们的饮食操心。”
苏穆修笑了一下:“能帮大哥分担一点压力,我十分的乐意,况喜欢看见你吃我做的饭菜满意的样子。总不能我们还像小的时候,下一顿饭没着落吧。”
苏景笑了一下没有言语。
苏穆修看了苏景一眼,说,“我是因为实在忍受不了你做的毒饭,才学着自己动手为大家做饭,对大家都好。”
苏景只能说:“我做的饭有这么难吃吗!我看你们吃的挺高兴的。”
当时老爹老妈刚被人暗杀,他们四处奔波,一面照顾着最小的妹妹,一面躲避敌人的追杀。他们不能点外卖,容易被敌人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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