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玩意儿?男主还有贞操这种东西?”初晴冷哼一声,特别的不屑。
大壮趴在凉亭的另外一边,和潘贵人保持着最远的距离。
艾莎化出了虚影,围着宿主团团转:
“宿主,五积分啊,赶紧动起来。”
初晴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压根不想动。
“用脚指头想到知道,这个银耳羹有问题,让凌寒蠢死算了。”
艾莎着急也没办法,她的身体根本影响不了现实世界,宿主今天是不是吃错药了,有积分居然不赚。
潘贵人还跪在底下不肯走,她仰头望着皇帝,肩膀一抖,露出了恰到好处的汹涌。
这后宫的女人都太没趣了,只有她,才貌兼备,有勇有谋,才配得到皇帝的宠爱。
她哭的一抽一抽的,胸口的风光无限,赤裸裸的勾引皇帝。
冯亮尴尬地移开了目光,后宫娘娘自持身份,贵族的女子更是性格清高,还没人做出如此自辱的姿态。
虽然这凉亭上只有两人一虎,但周围可有不少宫女太监等着差遣。
“陛下,臣妾一片心意,求陛下尝一口吧。”
凉亭上,初晴把这一片风光看的清清楚楚。
太监不是男人,白虎也不是人,这女人摆明了肆无忌惮地勾引凌寒。
只要凌寒喝了银耳羹,放眼望去,就她一个嫔妃,她就得逞了。
潘贵人还在继续哭诉,好像凌寒不喝一口,她就受了天大的刺激,能马上死在这里。
凌寒死死地盯着潘贵人胸口的一片白,呼吸越来越急促。
那些被积压在深处的记忆,争先恐后的涌了上来,像是挥之不去的梦魇。
冷清的宫殿,昏黄的烛光,年幼的皇子从梦中惊醒,惊慌着寻找母后。
偌大的宫殿里空空荡荡,皇子走了好久,总算听到了母后的声音。
他惊喜地推开门,两具肉身交叠在一起,上下起伏着。
白花花的胸脯露了出来,年幼的皇子大脑一片空白,手脚发麻,颤抖着嘴唇喊了一声母后,最后被一根烛台砸中了脑袋,茫然地关上了房门。
“给!朕!滚!”凌寒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
他跌坐在石凳上,手指到处摸索着,茫然地寻找着一丝温暖。
潘贵人被吓得止住了哭声。
她看着皇帝越来越急促的呼吸,心中一喜,哪个男人不爱女色,她自我感觉特别良好,还没喝银耳羹,皇帝就已经动情了,这可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
她擦擦眼泪,胆子大到飞起:
“陛下是不是不舒服,臣妾不走,臣妾要陪着陛下。”
初晴意识到了不对劲,这还没喝呢,怎么就激动成这样了。
她也顾不上潘贵人了,赶紧凑到了凌寒旁边,一只冰冷的手指搭上了她的脊背,反复地抚摸着,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刺骨的凉意让初晴打了个冷战,凌寒上辈子肯定是属冰块的,冻死她了。
她用脑袋蹭了蹭凌寒的腿,虽然不知道凌寒为什么这么激动,但这个潘贵人,显然是恶心到凌寒了。
呵~老虎不发威,你当我是hellokitty吗?
凌寒一直沉默不语,潘贵人一直跪在地上诉说衷肠,如若不是冯亮拦着,估计早就冲上来了。
冯亮一看凌寒身体不适,立刻就吩咐小顺子去请太医。他跟在皇帝身边久了,看得明明白白,潘贵人怕是触碰到了皇帝的往事。别说承宠了,能活着就是万幸了。
“潘贵人,您赶紧走吧,别在这里跪着了。”
冯亮可以说是苦口婆心了,潘贵人一直跪在这,陛下的心情只会更差。
但潘贵人认定了,陛下对自己动了情,不管不顾地就想往上冲:
“陛下身子不适,臣妾理应侍奉在侧。”
嗷呜一声吼,大壮也不管不顾,一虎爪招呼过去,直接把潘贵人从台阶上扇了下去。
潘贵人从台阶上滚下来,又沿着石子路滚了好几圈,才被身边的小太监给扶了起来。
她简直快被气疯了,就差最后一步了,临门一脚,她马上就能获得盛宠了。
都怪这头畜生,什么神虎,不过是陛下喜欢而已,她就不信,自己搞不死一头畜生。
潘贵人一身白衣全是泥巴,一张白嫩嫩的小脸被磕得青一块紫一块的,她指着白虎,怒道:
“当着陛下的面,这畜生就敢打伤陛下的爱妃,求陛下严惩!”
凌寒招了招手,初晴立刻就回去了,把自己大大的脑袋凑到了凌寒手边。
摸着大壮软乎乎的大脑袋,凌寒心情好了几分。
大壮伸出了大大的虎爪,指了指潘贵人,又指了指桌上的银耳羹,嗷呜嗷呜地叫了起来,
一边叫着,还一边把银耳羹推的离凌寒远远的。
“还爱妃,这女人哪来的脸,给皇帝下药,这女人真刑啊,日子越来越有判头了。”
别说凌寒了,就连冯亮都看听懂大壮殿下的意思。
“殿下您是说,这银耳羹里有毒?”
初晴疯狂点头,就是这意思。
潘贵人的脸色有一瞬间的僵硬,但立刻就恢复过来。
他这药无色无味,只是让人发情,算不得毒药,别说一般人了,就连宫里的太医都不一定能验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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