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朕什么时候打过你了?”凌寒冷着一张脸,继续给初晴治疗手上这一点点小伤。
初晴的彩虹屁张嘴就来:
“陛下宅心仁厚,和蔼可亲,怎么会打我呢?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是我笨,连个门都关不好,平白让陛下为wǒ • cāo 心,都是我的错,陛下您大人不记小人过,就不要和我计较了。”
手指上的红肿渐渐消散,凌寒满意地松开了手,现在看起来果然顺眼多了。
“知道错了就好,以后小心着点。”
初晴动了动受伤的手指,手指头白白净净的,不红不肿,一点都不疼了。
“多谢陛下,陛下好厉害,真的不疼了额。”
凌寒低头捻了捻手指头,若有所思。刚才应该是碰到初晴了吧?感觉居然还不错,一点都不觉得恶心。
“过来坐吧,这里很快就结束了,朕带你去找大壮。”
初晴指了指自己:“啊?我也可以听吗?”
凌寒点点头:“小事罢了,况且你本来也知道的。”
初晴屁颠颠地就跟过去了,坐在了凌寒旁边,笑得像个二傻子:
“二傻子,他让我一起开会额,他真的不怀疑我是间谍了,开心(〃'▽'〃)”
满屋子的人都看傻了。
老先生揉了揉自己的眼睛,他不是老眼昏花了吧。
这姑娘冒冒失失地闯进来,主上居然没生气,还让她旁听?这是万年老铁树终于开花了?
学堂的先生们互相交换了一下眼神,心里都是同样的震惊,同时还多了一分欣慰。
有生之年,他们几个老家伙是不是有希望看到小公主或者小皇子满地跑了?
队长们已经看呆了,就这么点小伤,严格说起来,根本就不算伤,就是被门夹了一下,主上居然不惜耗费内力为晴姑娘治伤。
内力太多的话,可以分给有需要的人呢,干嘛要这么浪费?
砰的一声,凌寒猛地拍了一下桌子,桌上的茶壶被震了起来,哐当一声又落了下去。
“既然都喜欢站着,那就别坐了,都站着听吧。”
满屋子的人终于回了神,小心翼翼地冲着凌寒拱手道:
“请主上吩咐。”
初晴把茶壶扶起来,殷勤地给凌寒倒了一杯茶,一双亮晶晶的眼睛盯着凌寒瞧,笑出了两个小酒窝。
凌寒被看的颇不自在,这女人怎么忽然这么高兴,他喝了一口茶,把心思转到了正事上。
“古家的古竹景,朕打算给他个先锋右将军的位置。为了保证先锋营的战斗力,朕会让卫甲当先锋左将军,再从十大龙卫里挑人进先锋营。”
“甲队是十大龙卫之首,自然是要挑人进去的,你们各队也能挑些好的出来,一齐送进去。”
玉龙山十大龙卫,甲乙丙丁午己庚辛壬葵,甲队是最精锐的,卫甲当先锋营左将军,其他队长都没什么意见。
能选一些人去先锋营,跟着卫甲历练一番,也是他们的造化。
听说主上刚刚还单独给卫甲加练了,什么时候他们才有和主上对练的机会?真是羡慕啊。
队长们齐齐应道:“谨遵主上谕令。”
学堂的先生们除了教学之外,也算是凌寒的半个智囊团,他们有些不解:
“古竹景纨绔之名全京城都知道,按理说,应该给古竹景安排个闲职,陛下怎么安排了这么个职位?”
凌寒有些累了,他瞥了一眼初晴,示意她说话。
“那我说得不对,陛下不许笑话我。”
凌寒点点头,他倒是想听听初晴能说出什么来。
初晴挥舞着拳头,慷慨激昂地喊道:
“很简单,干掉古竹景,右将军的位置就是你们的了。”
凌寒点点头,嘴角勾起了一抹笑:“孺子可教也。”
初晴受到了鼓励,继续给下面的队长们画饼:
“古大人肯定觉得先锋营右将军太危险了,但古竹景是个傻子啊,他肯定觉得自己的聪明才智终于被陛下发现了,才对他委以重任。”
“他嚷嚷着要去,古大人肯定会给他安排很多军奴和护卫,这都是咱们先锋营的战斗力啊。”
“记住,要让古竹景合情合理地死在战场上,还要让他的身边的人知道,军功是自己的,不是古竹景的。”筆蒾樓
“古竹景一死,论功行赏,陛下自然会下旨册封先锋右将军,到时候就是各凭本事,能者居之。”
一众队长听得热血沸腾,他们龙卫可不会输给其他人,说不定他们队里能出一位将军,他们做队长的,脸上多有光彩啊。
几个老先生听得连连点头,“这安排倒是精巧,陛下深谋远虑,我等望尘莫及。”
“只是这军功向来都是贵籍领的,民籍士兵能拿点赏钱就不错了,升官太难了,更不用说军奴了。”
初晴画完大饼,把自己也整的热血沸腾的,她一拍桌子站了起来:
“向来如此,便是对的吗?”
“军功是拿命换的,凭什么给别人!人的思想是最难变的,但只要有一点火星,便可以燎原。先锋营就是这颗火星。”
“因为改变很难,我们就不开始了吗?没这样的道理!”
老先生率先鼓起了掌,激动得热泪盈眶:
“老朽惭愧啊,还没你一个女娃娃看得透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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