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在行刑的话,这样真的有用吗?
水流顺着抹布的一角,迅速地向盆中的水面流去,哗哗声在着柴房里格外的响亮。
然后,水流减少,便成一滴滴的水珠,嘀嗒声取代之前的水流声。
张统领见了,正想着上前给宸王换一块帕子。
结果被萧景宸一个瞪眼给愣在了原地。
嘀嗒声还在继续,但却越来越慢,众人都想不明白宸王究竟在做什么,包括萧景宸他自己。
这种心里刑,除了受刑之人本身以外,其他人还真看不出来什么。
海蝶感觉她的心乱了,由于带着头套,她现在所有的感官都极为明锐。
那嘀嗒声犹如一把把利剑,向她的心里防线刺去。
她知道,她怕了,她不畏惧死亡,但畏惧这种死亡的过程。
萧景宸见她的小腿出现轻微的战栗,便明白他成功了。
故作遗憾的说道:“还以为能放久一点,没想到这么快就放完了,真是不过瘾。”
这时,张统领总算聪明了一把:“王爷,不是还有另外一只腿吗?”
“嗯,说的也是,来人,把盆移到另一边去。”
“我招!”
萧景宸见众人停下了脚步,不满道:“还愣着干什么,没听到本王让你们把盆移过去吗?”
两个动身的侍卫只好悻悻道:“是,是。”
“我招!我真的招了。”
她是真的怕了,她现在终于明白了,婆娑城里的所有刑罚都不及宸王这一种。
那血滴在水里的声音,她一生都不想再听到。
“我叫海蝶,婆娑城天字级杀手,至于是谁派我来的,我也不知道。
只知道是天机楼把这个单子送给了我们。”
海蝶说的很快,但萧景宸听的很清晰,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天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