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字没有错,因为解飞成功贯通周天后,却仍然感到不圆满,于是才加了个小字。
不过他已经彻底扛不住了,昏了过去。
最后听到的一句话是:“叮恭喜你第一个自创功法,获得一次与创造功法相关的推演机会,以及功法,秘籍,和道具三选一机会一次!”
然后解飞就昏死过去了。
“这是怎么回事?灵气明明都已经被他吸收成功了,怎么会这样?”
贺星雪看着解飞旁边地上十的那十五枚破碎的灵石,有些手足无措。
明明成功了,还是说这样不行?
看见昏死过去的解飞,她急忙过去搂住他,感受到解飞身体冰凉,她一下子慌了神!
吓得她赶紧把解飞放平在地,她一边心慌意乱却又尽力使自己冷静下来,手搭在他胸口是就准备开始急救。
“小雪,别紧张别紧张,这小子说过了,使用那个符十分钟左右就会陷入假死,他还让我把他扛回去,应该是没事的。”
贺庆丰见贺星雪如此着急,赶紧解释道。
贺星雪闻言,趴在解飞胸口处听了起来,大约三四分钟左右,他心脏突然跳了一下,但是又迅速恢复死寂。
真的是假死!
那他应该是成功了吧,那么说我的阵法应该是有效果的。
她起身把解飞扶起,就准备背他回家休整。
但是她老爸却叫住了她,一把将解飞放到了背上,嘴上骂骂咧咧的往家走去。
他能看出来这小子不知道在搞什么幺蛾子,把自己弄得惨兮兮的,结果还得他来背。
关键是他还落了个,虐待女婿的黑锅。
解飞做了一个梦,梦见了满天繁星点点,按照一个神奇的路径运转,他一个吞吐就将漫天繁星吸入了腹中。
但是他却觉得少了点什么,太黑,也太过黑暗。
他不喜欢这样,因为除了星辰什么都没有,忽然一道白光闪过,似是一道剑气,将他活活劈开!
他猛然惊醒,窗外娇艳的阳光似一柄利剑,透过窗帘的缝隙照在他的脸上。
解飞翻身起床,拉开窗帘,外面已是日晒三竿。
“我昏迷了多久,一天还是两天?”
解飞与老人家交手时就已经临近傍晚,而现在却是正午时分,这说明他至少昏迷了一日。
他恍恍惚惚的起身向外走去,握住门把手的瞬间,他有些懵了。
我这是又重生了?
我怎么听到了老妈和老爸在斗嘴?
“你一天天就知道抽你的旱烟,儿子躺在床上你都一点不知道担心,还一天天往外跑,你是想死在外面还是怎么的?”
陈晓青言辞厉喝,看着解宇轩就来气。
“行了行了,差不多得了,这都半个小时了,真是让亲家他们笑话了!”
解宇轩敲了敲烟杆子,抖掉烟灰,沉声笑道。
他被数落了一辈子,倒是早就习惯了,就是让亲家看笑话,不好。
“笑话什么呀,我家那位还不是天天不着调,就这次,他居然还对小飞动手,真的是一点分寸没有。”
贺母略怀歉意说道,然后再次撇了坐在沙发上没说话的贺庆丰一眼,这都两天了小飞还在昏迷中,真的是无脸面对解飞的父母。
“没事的姐姐,小飞这孩子从小就顽劣,不像他哥哥沉稳,教训一下也是应该的,而且小雪不是说了吗,他应该是自己弄什么功夫,才受伤的,我就是气我家这口子,任我怎么说他,他也几句话,一辈子都这样,比我教的所有学生都难讲道理,简直不让人省心。”
陈晓青可是沧州市第二中学的教师,但是家里除了老大还算听劝之外,就没人听得进去她的话了。
“谁说不是呢?我家这整个就一武夫,什么事都想着拳头,这都快七十了,自己也没点数。”
贺母原名蒋欣,也是老知青了,没想到却摊上一个天天就知道打架的丈夫,然后迷迷糊糊就过了快一辈子。
解宇轩和贺庆丰双方对视一眼,然后不约而同的抬起酒杯碰了一个。
说起来双方不过见过两三面,却有着一种莫名的默契。
女人嘛,让着点就是了,和他们较个什么劲?
有时候,缘分这东西真的是说不清道不明。
就在这时候,解飞推开了房门。
动静不大,但是却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小飞!”
陈晓青惊呼,同时大喜着赶到解飞跟前,不断打量着他,确定真的没有什么伤了,这才放下心来。
而解宇轩也走了过来,拍了拍解飞的肩头,沉声说道:“答应我的事,你做到了!”
解飞看着自己曾经久久为憾的父母,现在再度出现在自己的面前,他笑得很是开怀。
“爸,妈,孩儿不孝,让你们担心了!”
说罢,他跪下给老妈磕了三个响头。
他眼中饱含泪光,这些人,就是自己拼命的理由啊。
自己必须强大,迅速的强大,不然他会就守不住这一切的。
“唉,你这孩子,刚刚醒这么就磕上了,注意点身体,这才刚刚能下床!”
陈晓青急忙把解飞给扶了起来,有些担心道。
“妈你放心好了,我现在身体好着呢!”
解飞笑着展示了一下自己的肌肉,逗得他们是哈哈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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