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静的室内,手不小心碰到身下的床垫,发出了一些微细的声音。
右手下一秒就被微微握紧了一些。
抬起头摸黑看向她,声音沙哑的说道:“醒了?”。
“嗯.......”。
两人的手没有松开,就这么静静的相处了几分钟。
京城的初夏在晚上并不是很热,但是顾远的体温有些高,手心的温度像是滚烫的暖手宝。
心里不禁吐槽男人的温度是不是都这么烫人。
冬天的暖手宝,夏天的火焰山.......
手默默地就往外挪,像给他挠痒痒一样的试图挣脱他的大手。
像是心灵感应一样,大手往一旁的梳妆台伸过去,拿了一把乔伶用的木扇。
直接坐到了床边,轻轻地给她扇着风。
有句老话说“心静自然凉”,但是她的心并不静,还有点不受控制的乱跳。
约莫过了几分钟。
黑暗里的乔伶感觉越发的热,扇出来的微风渐渐的满足不了,已经感觉到额间冒出了一层薄薄的汗。
转辗反侧的感觉口里有些干。
一旁的人视线落在她身上,不禁失笑,想不到她还是这么怕热的人,低沉的声音问道:“怎么了,还很热吗”。
直起腰,整个人慵懒地靠在床头,顺势抓过他手里的扇子用力的给自己扇了扇。
乖巧地应声道:“嗯....”
“我感觉喝了酒整个人都躁得慌,顾远~,我想喝水~”许是刚睡醒,整个人说的话软软糯糯的。
一旁的顾远心下顿时像是有只小猫在挠。
眼底拂过一丝波澜,又趋于平静的起身。
在有些昏暗的房间里,他的视线依然准确的扫到桌上放着的煤油灯,长臂一把伸过去把灯点燃。
一刹那,漆黑的房间被微黄柔和的暖光笼罩。
倒了一杯水侧过身递给她,漆黑如夜的眸子直勾勾的望着她白皙无暇的一截脖颈,深邃的眸底似有暗波流动,熠熠生辉。
乔伶小口小口的啜饮,并没有注意他直勾勾的目光。
一个稍浅的小圆杯,很快就见了底。
抿了抿带着水珠的唇,把杯子递给他“嗯,小远子~还想喝”小脸满足的在他掌心蹭了蹭。
顾远熟练地接过杯子一把放在了旁边的桌子上。
快速的转过身把她圈在怀里,手掌直接撑在了她的耳边,用咬耳朵的距离轻声威胁道:“小远子?嗯?你再说一遍”。
一张清隽的脸庞引入眼帘,目光太有侵略性,识时务为俊杰的某人立马认怂了。
脸不红心不跳地扯谎道:“你听错了,我喊得明明是你的大名!我.......”。
卷长的睫毛无辜地眨了眨,试图蒙混过关。
杏眼像含了一层薄薄的雾气一样,潋滟的水光就像天上的星星。
最后一个字的尾音轻颤,下一秒就被眼前的人堵住了要说的话。
被突如其来的吻吓了一跳,脑袋微微地往旁边侧了一些,朱唇还被抿住,只能支支吾吾的开声:“唔,你,干,嘛,我要喝水”,说完还紧张的咽了咽口水。
顾远轻笑,薄唇稍稍退后了一分,带着狡黠的意味,“帮你解渴”。
说着便低头堵住了她的唇,唇齿交融,就像溺水的人,不断摄取彼此口腔中的最后一缕呼吸。ЬΙΜiLǒù.℃ǒM
乔伶大脑一片空白,情不自禁地搂上他的脖子,扬起脑袋回应。
他亦托着她的后脑勺,不断加深这个亲吻。
交织的声音在黑暗中显得格外暧昧,让人红了脸。
一记在法式湿吻完毕,两人额间相抵,贪婪地呼吸着新鲜空气,火热的鼻息分不清彼此,让泛黄柔和的环境平添一丝旖旎。
大脑短暂的缺氧过后,乔伶舔了舔唇,感觉舌尖有些发麻。
她感觉比刚刚更渴了怎么回事。
小脸红扑扑的,眼里带着情欲未消散的目光看向他:“我想喝水......不是这个!”话未说完,眼前的人下意识的附身下来,连忙阻止。
双手覆在有些红肿的唇上,以防他的再次进攻。
一看他就是曲解了自己的意思,捂着唇连忙解释道:“我我我,我不要这个了,我要喝桌上的水”含着雾气的眸子示意的看向一旁的桌面。
顾远轻笑,伸手在她乌黑柔顺的长发上捋了捋,侧过身给她又倒了一杯水。
看着她有些着急的喝着,看来是渴极了。
泛黄的灯光下,也遮挡不住她微微肿起的嘴唇,不由得反思了一下是不是刚开荤太用力了。
一想,不自觉的又想起两人密切不分的瞬间。
连忙转移自己的目光,压下眼底蠢蠢欲动的暗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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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好平淡的时光总是过得匆促而短暂。
转眼间就到了1979年春天。
印象里,这个时候胆大的第一批人在过了春天后,便逐步出现个体户的身影。
春天前,消息公布后,全国传得沸沸扬扬,却无人回应。
早年的“安逸”时光,大伙现在宁愿安稳的待在农村做农民,没有人愿意做这个个体户,生怕再惹一身腥。
清华大学内。
短短一年左右,乔伶已经读到了大三的下学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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