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色的遮掩下,一旁的顾远单手悄无声息的插了插兜。
沉如潭的黑眸紧盯着他的动作,脸上冷漠的神情让人猜不透他的情绪。
文和空闲的那只手随意的将shǒu • qiāng 插在腰间,胳膊力气十足的将刘聪提了起来,如果月光再亮一些,便能看到地板被沾上丝丝血迹。
黑夜里,依然能看出他好看的那双眸子散发寒凉之气,朝顾远冷笑道:“怎么,杀鸡儆猴?哦对了,我还有个好消息告诉你,,,,,”。
顾远高挺的鼻梁将双眼衬得格外狭长,心中默默道:“3、2......”
倏地,文和那双shā • rén 如麻的眼睛忽的涣散,话还未说完整个人便浑身失去力气,整个身体笔直的倒在地上。
手上拽着的刘聪,像断了线的风筝顺势摔到了地上。一旁清一色高个子的白人,身体在同一时间跟着落下。
十来双眸子,在月光下满是诧异的盯着眼前的顾远。
尤其是文和,眸子写满了不敢相信。
他一直警惕眼前的人,但从头到尾都没看到对面的人是怎么出手的,不知道什么时候他就中了招。
信心满满有人质在手上便可以安然无恙,但是现在一切突然就超出他的计划。
感到意识逐渐模糊,连忙用牙齿重重咬住舌尖,直到有种生锈的鲜血流出恢复清醒。
目中流露出悲愤和怨毒之色,就那么狠狠的瞪着顾远:“该死的,你什么时候做的手脚,狡猾的华夏人啊!!!”。
一开始的咬牙切齿,最后一句话几乎是吼着说出。
在他周边横七竖八躺着的白人,意识到自己将交代在异国他乡,纷纷用不太熟练的中文求饶。
这点时间人们都入睡,黑夜里更是安静如斯,码头的一伙人仿佛能听见呼呼的海风吹到自己耳边。
顾远警惕的上前,深邃的眸子直逼眼前的人:“你的好奇,留在审问的时候吧”,话落下,大手朝身后挥去:“带走”。
余光打量着无法动弹的一伙人,确保安全,连忙示意一旁的人赶紧救治刘聪。
倏地,一旁穿着迷彩服上前的两人动作戛然而止。
“都不准动,再过来我就杀了他”,邵家文动作极快的起身,将手中的匕首对准刘聪的脖颈。
眸子充血,警惕的盯着不远处的顾远,浑身下意识的紧绷。
银色的镜框在倒下的瞬间倾斜,起身的时候顾不及将镜框扶稳,冰凉锋利的匕首紧贴在他的皮肤。
本应该倒下的人,却站了起来。
突然失去掌控,顾远狭长的眸子更是警惕了起来。
来不及好奇他媳妇调配的特殊má • zuì 散为什么对他失去效果,冷冽的眸子紧盯邵家文,冷声道:“你,想如何”。
“哈哈哈”邵家文清秀的脸忽得狰狞,放肆笑出声。
在冷风吹着的夜晚,笑声显得十分突兀。
随即,像是变脸一样的瞪向顾远,大声怒吼:“我要怎么样,我要你顾远去死!!!凭什么乔伶能看上你,她本来是喜欢我的,都是你出现抢走她”。
“......”倒在地上的文和,强迫自己维持着清醒,还来不及庆幸有机会逃离,就听到他这儿女情长的废话。
口腔充满难闻的血腥味,用尽身体的力气,缓缓开口:“够了,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在想女人!赶紧带我离开这里,回去后我分你一半财产”。
艰难的开口,利用财产来吸引眼前的人,但是邵家文丝毫没有理会他的意思。
白净的脸,想到前些年受的牢狱之灾都是因为他,眸子的恨意更明显。手中的匕首下意识的逼近刘聪的脖子。
在月光下,隐约可以看出溢出一丝血迹。
看着眼前依旧败在他手上的顾远,嘴角随即疯狂上扬:“哈哈哈,是不是很憋屈?没有想到吧,我天生对麻药这些药物免疫”,
“哦对了,还有个好消息告诉你,今晚那批货已经转移到另一个码头,你们这帮蠢货跑错地方了”。
说话时,盯着不远处一群穿着迷彩服的人,心下更是畅快。
刚才见到那些人倒下便意识到不对,他便顺势的倒下,加上他天生má • zuì 免疫就此逃过一劫。
就连老天,都在帮他!
作为华夏人,他笃定不会那些当兵的不会伤害人质。
且,能活抓的人绝对不会开枪,所以他第一时间不是逃跑......
疯狂的模样,一旁的高杨也没料到他居然对药物免疫,更是紧握手中的qiāng • zhī ,随时准备救援人质。
顾远眸子一片漆黑,微微上前。筆蒾樓
狭长的丹凤眼轻眯,薄唇微微上扬:“是没想到,你依然这么大胆”。余光紧紧注意着他手上的匕首,略微担忧。
原本今晚十足的把握,着实没想到这人居然对麻药过敏......
被挟持住的刘聪本就奄奄一息,眸子紧紧盯着顾远,示意他开枪。他能感觉自己已经一只脚在鬼门关了,在最后能保护自己的国家也是值得了。
原本亮如繁星的双眸,此刻用尽最后力气示意顾远行动。
适时,不远处安排好的货船随即开船。
邵家文瞥了一眼地上的文和,随即看向顾远,冷声道:“你让人把他放到船上,你跟我一起离开,安全了我就放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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