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船上的人几乎都已经入睡。
余光扫了一眼周围静悄悄的环境,手上的水果篮顺势的收回空间。握紧手上的防狼棒,小心翼翼的踏进房间,顺势将门也给关上。
为了确保安全,她刚才一次性的撒了两种药。
má • zuì 的和mí • yào 同时进行,就是为了防止邵家文那种打不死的小强再次出现意外。推开门的瞬间,一眼就看到地上被她用门伤害的白人。
想到他们这些人在华夏干的缺德事,她只想再用门砸他几下。五点三的视力,随即找到角落里被五花大绑的人。
没有第一时间查看顾远,上前就往邵家文的鼻翼那撒上加强版的mí • yào 和终身不能性福(不举)的药。
倏地,杏眼不悦的微眯,一脚将手放在顾远身上的邵家文踢开。
眼前的人顺势的被迫转了个身,乔伶立刻掏出绳子将他捆住,随后又将屋里的人都一一重复的绑成个大粽子。
做完一系列的事,立刻从空间取了杯溪水将顾远弄醒,便发现他身后的绳子已经松绑。
朱唇不禁弯起,眼前的男人让她佩服。
她敢靠近这么危险的狼窝,无非就是仗着自己的药和保命的空间!但是眼前的人,都是靠自身强悍的能力。
缓缓将他靠在自己的肩膀,迅速将放在地上的溪水凑近他薄唇。
动作轻柔,和刚才那个一脚踹开邵家文的人仿佛不是一个,要是他清醒的状态,怕是得气成河豚。
片刻,顾远狭长的眸子猛地睁开。
结实的胳膊刹那间恢复力气,肌肉记忆下意识的用杀招狠狠圈住乔伶的脖子。一个转身,速度极快的将她控制。
安静的房间内,她手上的水杯倏地滚落在地,里面剩余的溪水也随着浸湿地面。
眼里没有平时看她的温柔,深邃的眸子满是警惕且森冷的盯着她的后脑勺,哑声道:“别动!”。
“咳咳”乔伶被箍住的脖子顿时难受的轻咳,立即拍开他的胳膊:“顾远,你是不是欠揍!!!”。
巴掌大的小脸,没一会便涨红了脸,感觉整个人都快呼吸不过来。
虽然脸上涂了一层黑色的东西,让人看不到涨红的脸色。
就像两人第一次见面的情景,已经第二次见识且深刻体会到他本能的反应了!她两次都怀疑人生,差点没被弄死。
话落下,乔伶感觉身后的人周身都僵硬住了。
清澈熟悉的女声,加上他觉得熟悉的气味,立即反应过来眼前的人可是他媳妇。
手上的动作立即松开,一把将人转过身。
“媳妇,怎么是你?!”,盯着眼前满脸黝黑的人,顾远狭长的眸子诧异的睁大了些,同时也确定这就是乔伶。
低沉且富有磁性的声音,说话时语调不禁比平时上扬。
“还,还好吗”,大手顺势在她后背轻拍了拍,有些内疚。见她难受的咳嗽,更加懊恼刚才动作怎么不轻点。
适时,乔伶难受的感觉方才好转。
杏眼顿时瞪向眼前的人,怒吼道:“臭黑蛋,已经是第二次了!!!”。
脸上顶着一层黑黑的东西,顾远感觉她炸毛的模样像极了某种小动物——黑不溜秋的猫。
话落下,他脑海顿时出现两人在大山里的第一次见面。两次情况都那么相像,只不过,这次他没有上回那么狼狈。
想到这,浓眉倏地紧皱。
没有理会她嘴里喊的黑蛋二字,余光瞥了一眼周围都是被五花大绑的“螃蟹”。
他昏迷的时候肯定就是她做的手脚!
随即对上乔伶充满怒气的杏眼,低声道:“小妮子,你怎么到这里了?你不是应该在家里吗!知不知道这里很危险,一个不小心你的小命都得交代在这里,你不要以为自己身手很好,就能跟这些亡命之徒打交道”。
昏迷前,他确定自己在的这艘船已经行驶了许久。
想到这,顿时想起船在行驶的时候有一个捏着嗓子的女声来卖水果......
看着眼前炸毛的人,不禁感到后怕。这些毒枭有携带qiāng • zhī ,简直危险至极,她居然敢只身闯进龙潭虎穴!
乔整晚都在担惊受怕,尤其是躲在远处观战还听不到声音。
一晚上紧绷的精神直到刚才,才松懈。
对上他责骂且关心的眸子,咬了咬唇轻声吼道:“臭黑蛋你不安慰我就算了,居然还骂我,以后你都别想靠近我的床!!!”
在泛黄的灯光下,杏眼不禁覆上一丝水光,看着委屈极了。
“我,,,”顾远还是第一次看她掉眼泪,顿时手足无措起来。
试图帮她擦眼泪的手被一把拍开。
狭长的丹凤眼满是慌张,不知道怎么安慰她才好。
浓眉紧蹙,不知所措的结巴道:“媳,媳妇你别哭了,是我错了!都是我不好,我不该让你担心,不然你也不会跑来找我,都是我混蛋!你先别哭,我们得离开这里”。
手背在她眼角印了印,随即到一旁将五花大绑的文和拽起。
忽的,俩人感到行驶着的船停了下来,只剩在海中飘荡的感觉。
乔伶挂着水光的眸子顿时看向被她关上的门,柳眉紧蹙,连忙看向顾远:“不好,那些人要准备换船了”。
“走,我们到其他房间先躲起来”,顾远顺着她的视线望去,立即拉上乔伶纤细的手腕,另一只手拽紧人质准备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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