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无视这满天飞的悬赏新闻,迅速搭上最近一班机回到自己的家乡。
风尘仆仆的搭乘十三小时飞机,在晚上京城时间十点整,五人终于抵达机场附近的招待所。
乔伶上前,在打瞌睡那人面前的柜台敲了下:“同志你好,麻烦给我一间最好的单人间”。
眼前的人习以为常,打了个哈欠缓缓抬头。
“哎呀我滴乖乖,老外?!”,倏地,三十出头的王大国嘴角的哈喇子来不及擦,带着睡眼惺忪突然惊醒,坐着的椅子往后摔了去。
“咚”得一声,肉墩子落下的声音很是结实。
一行人被他这惊吓过度的反应吓了一跳,连忙询问他有没有摔伤。但是很是理解他,毕竟华夏这会很少能见到不同皮肤的人。:筆瞇樓
王大国忽的对上Jeffrey那蓝眼睛,肥硕的身子随即一个鲤鱼打挺,灵活的起身,不让自己在外国人面前表现得那么没见识。
迅速拿出本子,嘴角带笑的询问道:“没事没事。就你们这外国朋友住店是吧,我们二楼里面还有最后一间房还剩着...”,
说话时,目光若有若无的朝他那蓝色的眼睛偷瞄,不禁感叹这人和人长得区别真是大。
“原来你们这里所有人都不留辫子了,发展的比我在报纸上看到的好多了”,一旁的Jeffrey那蓝眼睛盯着国营招待所的大厅,满眼新奇的四处打量。
乔伶等人见他震惊的模样,更加无语米国的报纸。
米国人看到的都是华夏负面新闻,以至于以后21世纪了,米国人对华夏的印象都是一百年前落后的时候。
“给”,柜台前开着房间的王大国把钥匙递给乔伶,眼睛一愣一愣的盯着面前蓝眼睛、叽里咕噜的Jeffrey:“可真新鲜,这老外叽里咕噜一堆鸡肠字,听得我想睡觉”。
“辛苦了!”乔伶接过钥匙,轻笑出声,很想说一句眼前的人在未来一定是学渣体质。
随即将手里的钥匙递给贺征云,嘱咐道:“尊敬的贺同志、帅气的贺同志,辛苦您帮我领他上去,顺便教教他怎么使用那些东西~”。
笑得一脸谄媚,贺征云白了一眼。冒着内心的抗拒还是把钥匙接过手,毕竟她一个女同志大半夜在男人房间实在说不过去。
瞥了一眼他那满是新鲜的神情,从Jeffrey身旁绕开领路,面无表情的道了句:“Don'tlook,nobraids,perishedearlyinthemorning,,,别看了,没有辫子,大清早就灭亡了,,,”。
Jeffrey见他这冷漠的态度无奈的耸了耸肩便跟上,感觉华夏人这点还是略微保守,不就是被同一种性别的前追求者追求了而已嘛==
两人的腿太过优势,没几步路便到二楼角落最边上的房间。
这间招待所恰好爆满,不然乔伶是绝对不会给远道而来的客人选择最边上的房间。
毕竟民间一直流传着最后一间房太过阴气,阳气低的人容易被脏东西缠上。
虽然,她对这事是半信半疑的,也不介意住在这里。不过Jeffrey是米国人,对这些事情更加不相信。
“Well~it'smuchbetterthanIthoughttheplacetostay,thebedisjustalittleharder!唔~这里比我想象的住处好多了,床就是硬了点!”,Jeffrey瞥了一眼这间设备齐全的房间,还算满意的一把扑倒那张单人床上滚了下。
一旁的贺征云,迅速的将屋里的东西介绍了一遍。
Jeffrey脑子很是灵活,在贺征云解释一遍的时候便通通记住。在他介绍完,整个人再次慵懒的将自己砸到床上滚了圈。
飞行十三个小时,肩膀酸痛得下意识伸了个懒腰:“唔~”。
人在伸懒腰时,下意识的会发出苏爽的声音,在深夜安静的十点钟时却听着格外暧昧。
尤其是只有两个大老爷们,呼吸的还是共同一片氧气。
“It'sdifferentfromyourcountry,peoplearealreadyrestingatthispoint,soyoushouldrestearly!这里和你的国家不同,人们这个点已经休息,你也早点休息!”贺征云嘴角下意识的抽了抽,瞥了一眼自由国度的他,嘱咐了句便离开房间。
刚拉开门,迎面而来的就是一个拳头。
贺征云神情倏地紧绷,掌心一把扣下他的拳头。
眼前白衬衫带着褶皱、睡眼惺忪却满脸写着暴躁的年轻男人,没好气的瞪着贺征云道:“这位同志,也不看看都几点了,要做那事回家做去!我们出来混口饭吃不容易,睡不好第二天哪来的精神,希望你们能安静点、、、”。
话还未说完,充满怒气的眸子顿时惊恐的盯着贺征云身后缓缓上前,手上还解着衬衫纽扣的Jeffrey。
顿时联想到刚才的声音,黝黑的脸倏地涨红。
“抱歉,是我打扰了”,大脑略微凌乱,丢下一句话飞快逃离这里回到隔壁房间。
贺征云瞥了一眼身后不知所云的Jeffrey,连忙把门关上追上那人:“同志,误会,天大的误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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