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是黎大强女婿李青。和李松李柏也算本家兄弟。
李青看见知晴几个从后院绕过来,说道:“我岳父让我来找村长,李松在坟地那边闹事,李柏和妞妞爷爷拉不住他。”
知晴问道:“李青大哥,怎么回事?怎么闹起来的?”
“具体我也不清楚,我和岳父刚从军营那边去坟地看看园子情况。
就看到李松和村里人好像是叫大壮的,吵起来了,闹得还挺凶。岳父就让我赶紧过来找村长去一趟。”
李青一边急喘气,一边说道。明显是跑过来的。
知晓说道:“小叔应该在隔壁族长家里。我这就去叫他。”说着就跑走了。
几个小的听说打架了就要去看,知晴拘着他们说等她爹回来一起去。
知晴让李青先坐下休息一会儿。又倒了杯热茶给李青。李青坐着等吴勇的空隙,知晴问他在这边过得如何。李青答说:
“都挺好。岳母也能下床走动了,我娘和我爹都在建房子,慧儿在后勤组。我和文海文江一起给岳父跑腿办事儿。没事的时候我也干活建房子。
我们家人一天就能赚一百多文,我娘说等明年开春钱攒够了,我们也建个这样的院子。”
知晴继续问道:“那开销怎么样?”
“没什么大开销。我们一家吃的喝的都在后勤组了。就是我娘想给我岳父岳母家买些东西感谢他们,也被我岳母拒了。
岳母只让我们攒钱好盖房,其他不用管。还说万一慧儿怀上了,也是要攒钱备些东西的,不让我们浪费钱。
我岳母也是我姑母,所以两家一直走得近,不在乎这点儿。就是我姑父对我恨铁不成钢,经常被我气得牙痒痒呵呵呵。”
一旁的三小只被说得又是一阵哈哈笑。
这时吴勇和云生一起搀着黎老过来了。这几天天猛地凉了下来,黎老没注意添加衣服,就有点风寒症状。
吴勇一早去安排了大家干活,便赶回来看看他。这才坐下没多久,就被知晓叫回来了。他问李青道:“李青,谁打起来了?”
“李松和大壮,好像还有一些人拉架,拉着拉着也打起来了。”
“那快走,去看看。”
一行人马不停蹄地赶往坟地那边。
远远就看到一群人围着对骂,吵嚷声再加上青云山的回声,一起随着呼呼地寒风吹进耳朵里。筆蒾樓
我的天呐,谁能想到一群大老爷们吵起架来一点儿不输女人们。就连天上那大片大片似是裹着大雪的阴云都被吓得散开了一些。
幸好幸好,只是对骂,没有对打,应该是被拉开了。
说时迟,那时快。黎老大声一喝:
“住口,住手。谁让你们在坟地里吵架的,也不怕把祖宗吵醒了,半夜来找你们算账。有本事下去吵,让祖宗们给你们评评理。”
什么叫立竿见影?黎老一出口,所有人都停了口也停了手。不是怕黎老,怕祖宗真气醒了。
吴勇刚要说话,一下又憋了回去,还被呛得直咳嗽。知晴也忍不住咳了一声。忙了这些日子,很久都没遇到可乐的事情了。
一场可能的械斗就这样消弭于无形。家有一老,如有一宝。这话是真理。
吴勇酝酿了好一会才问道:“这是怎么回事?谁来说说。”
云岭村人在一边,李家村和清溪村人在另一边,两村有亲的人家在中间拉架,三个团体泾渭分明。
两边人互相看了看,没人开口。
黎老气道:“咋的,不让你们说的时候个个吵得翻了天,让你们说的时候倒是哑巴了啊?不拿村长当大官啊你们。”
知晴憋着笑看他爹,想让她爹问问族长是不是也是穿过来的。
吴勇一脸无奈,老爷子今儿个得了风寒还上了火。还是让他撒撒气吧。
大壮不服气地告状:“族长,村长,李松说你们坏话,说你们私心太重,只顾自己村就算了,还让他们来给死人建园子。说他们两个村活人都没地方住呢。”
李松脸一横,说道:
“说就说怎么了,不是事实吗?我们两个村都还寄人篱下呢,你们倒好,给死人还用起了青砖盖园子。有这银钱不如给我们建房子。”
黎金苗应援大壮说道:“你想得倒是美,银子是你的吗?凭啥要给你盖房子。那是朝廷给咱村长的。”
黎金禾也说:“就是。咱村长是皇上派来的,又不是你们村长。银子是朝廷给村长的,干啥要给你们盖房。天上掉馅饼儿,哪有这样的好事啊。”
被叫来拉架的李松媳妇儿崔氏不干了。都围攻她男人,那怎么行。她撒泼道:
“就是不公道。这银钱既然皇上说了赈灾,就该有我们两个村子的份儿。凭啥被你们云岭村一村独占了去啊。”
一旁的小崔氏也说道:“不是我们乱说,如果真是赈灾的银子,这样的确不公啊。凭啥就云岭村有,我们没有啊?”
清溪村的崔家接着说道:
“大伙儿设身处地想想,我们自己都没房子呢,还让我们来给死人修院子,心情怎么好受,更何况说不定这些银子还有我们的份儿呢!”
后勤组长蔡氏的公公陈有根,是云岭村有名的老实人。他对自己的亲家,清溪村的蔡家说道:
“咱们三个村子彼此相邻这么多年,说一句都是一家人不为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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