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树和小胖墩各自带领一队小娃娃,两军对垒。
两方胳膊上系着红色和蓝色的粗布条。
人手一武器,严阵以待。
“呔!尔等是何许人也,竟敢来我青云坡撒野。不知道这里已经名坡有主了吗?
劝你们速速离去,否则别怪我等心狠手辣了。”
文树首先发难,有模有样的。
“呔!尔等狂徒,大言不惭。
不过是一群乌合之众,便想占山为王,鱼肉百姓。
今天我就替天行道,收了你们。让你们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小胖墩多了点墨水,更有那个味儿了。
只是两军对垒攻守战,生生让他们扮成了两帮土匪头子抢山头。
好样的。开局俩土匪争地盘来了。直把一旁观战的人给乐地不行。
小娃娃们本来神情严肃认真,被大家一笑,放松了下来,自由发挥了。
个个挥舞着自己的小武器,叫嚷着对方滚开。
“就是,你们快走吧。这里是我们的地盘。你们哪来的回哪去?”
说话的是文树的军师小橙子。
“是你们的地盘?哼。有本事你叫它一声听听啊。它要是应了你,我们便走。”
小胖墩的军师小石头也不甘落后。
小橙子气急败坏道:“那你们叫它一声,它要是应你,我们便走。”
小胖墩眼睛一转,道:“你说的啊。可别反悔。”
然后立马叫道:“亭子呢?亭子在不在?”
“在呢在呢。我在最后面。”一个小男娃从文树后面发声应道。
文树一懵,啥玩意儿?
原来李家村有个小娃小名就叫庭子。一听人喊他,立马就应了声。
“不成不成,你们耍赖。再说庭子是我这边的人,跟你们没关系。
他在我这边,更说明这地方是我们的。”文树摆手不承认。
“耍赖的是你们,你们说只要应了就是我们的。”小石头气道。
周围的人被乱七八糟的对话笑弯了腰。唯有宫月娥母女三个一边叹气,一边摇头。
哎,不行啊。就是两帮土匪头子抢山头,也不带这么多废话的。ЬΙΜiLǒù.℃ǒM
两军阵前,还要先唠唠嗑,拜个把子是怎地呢?
叽叽歪歪干啥呢?直接上啊。
“冲啊,大家一起上。”
小胖墩果然不负期望,带着他的队伍,率先爬上坡,冲向竹亭。
红方一看蓝方,如此不顾道义,道理还没掰扯完,就要先下手为强了。
不是说君子动口不动手吗?真是狡猾。
红方的小娃娃们不干了,气得哇哇乱叫。讲啥子道理哦!
于是眼睛一瞪,裤子一提,屁股一撅,跟着就冲了上去。
刹那间,就见一群小娃娃,不分男女不分敌我,挨挨挤挤地爬土坡。
爬坡过程还甚为和谐。谁没劲了,后面的哥哥推一把,前面的姐姐拽一下。
大家互帮互助着爬上了土坡之后,才意识到自己拉着“敌人”上来了。
敌对意识瞬间就回归了,冲着敌方挥舞着树枝,叫嚷道:“快下去,快下去。”
“哈哈哈哈哈”听课观战的几人快笑傻了。包括宫月娥母女三人。
“闺女,这就是打仗游戏?”宫月娥笑话道。
“哎,时间太仓促。就当这回是个演习吧。下回准备充分了再来一次。”
知晴也是醉了。没想到小朋友们友谊的小船还挺坚实。
就在她不抱希望、准备放弃的时候,突然文树带领的红方后来居上,先占了竹亭。
“哈哈,谁叫你们得意忘形。笑到最后的人,才是真正的赢家。”文树嚣张地笑道。
小胖墩一点没慌,说得对,笑到最后的人,才是真正的赢家。
他迅速召集自己的一帮手下,头挨头叽叽咕咕地商量了一阵之后,说道:
“文树,虽然是你们先进了亭子,可是主要是因为我们这边帮着你们。
你们才能这么快上坡来的。俗话说,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你们该回报我们吧。”
“啥?回报?咋回报?二郎,你想让我们把竹亭让给你们?不可能的。”
“不用。文树,你给一个机会,我们再公平比试一次。咱简单点,你和我掰手腕。
如果我输了,我们愿赌服输。如果我赢了,我们没有输赢共享竹亭。如何?”
文树一想,掰手腕,二郎肯定不是我的对手啊。
就那文弱书生相,能跟我比?答应就答应,哼。免得总说我们靠你们上了坡,赢得不光彩。
想到这里,他应道:
“好,就这么定了。一局定胜负。你进亭子里来,我们在这掰手腕。”
“你出来吧,这里人多。还有小将军哥哥他们,可以给我们做裁判。”
文树一想也对,今天就让你输得明明白白。
想清楚就大摇大摆出了亭子。俩领头的找了个地方掰腕子去了。
小胖墩刚调虎离山成功,蓝方娟娟和妞妞出马,找到红方的小橙子和虎娃,说道:
“小橙子哥哥,虎娃哥哥。我们腿脚好累呢,刚刚上坡的时候挂了一下。
现在还很酸疼,能不能进亭子休息一会儿?”
小橙子和虎娃摸摸脑袋,咋整?文树哥也没说不让人进来呀。可是现在不是敌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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