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离墨和林阳回去之后,安排营里的绘图师,给三个村子不仅绘制了路线图,还绘制了详细的景观图。
包括村里的各处布置,军营驻扎区、种植区、住宅区、八卦林、青青菜园、路口、水渠、以及修建的康宁路和平安路。
甚至把第六排院子的村委会、监事会和学前班都绘制了进去。
还有路上清洁工清扫的场景、青青菜园里大家忙碌的身影,花木组在清溪边上给树木修枝的情形,小孩子晨跑和习字的情形。
最重要的是,把攀爬架也仔仔细细画了个图,带回去给人制作。
钟离墨和林阳将吴勇给的建议方案,以及将士们兼职学堂课程教导的项目,加上这两天所见所闻的经历,都一一详细形成了文书。
清明之后就没再回去过,这次回去既逢中元节祭祖,又是庆贺祖父寿辰,还要做好差事述职。
矿场的事情,几乎每月一次书信,没什么特别的变化。
倒是祖父自从去年派兵驻扎时,便交待自己和表弟二人,要注意观察吴勇。这次回去就好好说说。
来了这里这么久,好奇心已经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自己遵照祖父嘱咐,从未干涉村里事。将士们也极少会进村扰民。
可大家不是瞎子,也不是聋子,村民对军营的态度,一日比一日亲切自然。
从一开始的抵触害怕,到后来的心疼关心,再到敬重爱护,现在居然还要请他们做先生。真是奇妙的变化。
这些都一一回去告诉祖父知道。自己也好搞清楚,为啥对吴勇这么感兴趣呢?
“表哥,别的村子也是这样的吗?
不可能啊,我们也去过不少村子,从未见过这些东西和布置。
吴叔可真是厉害,不愧是做过知州的人,一个小小的村落,都能治理成这样。”
“你也说了,吴叔是做过知州的,自然非常有治理才能。
有才能我不奇怪。我奇怪的是,他的这些才能都是我们见所未见的。
虽然官场和民间生活,我等都未有过多接触。
可是这大齐江山我们也去过多处,哪里也没见过这样的治理方式。
你听过有跟隔壁的学前班、村委会、监事会一样的吗?
你见过还专门安排人清扫路面,要求村民将脏东西,都扔进这垃圾箱里吗?
除了大户人家的小花园,你见过哪个村里还有人专门修树枝,给花定期除草浇水的吗?”钟离墨一边收拾笔墨,一边问道。
“没有。不要说村里,就是县城、州城,我也没见过这么整齐划一、有始有终的规划。
所以我说,吴叔就是个天纵奇才啊。
可惜怎么卷进贪腐案中呢,要不然湖州这会儿肯定更好。”
林阳摇摇头叹道。“话说回来,我们还得感谢他能来,要不然我们也遇不到。”
钟离墨继续说道:
“我是觉得不仅吴叔,整个吴家都与其他官员、大户人家里不一样。
婶子也是特别大胆爽朗,一点没有妇人的。。。那啥腼腆的样子。
他家两个姑娘,我以前只觉得,和家里的姐姐妹妹一个样。
现在发现没有一处相同。两个小子也是,兄弟姐妹和睦。
几个人一朝从官家少爷小姐,到如今这境况,竟没一个自暴自弃的。
足见性情坚韧,家风极好。将来极有可能都是人中龙凤。”
林阳听了这话,也回忆道:
“确实。别家姑娘要么绣花女红温温柔柔,要么读书写诗斯斯文文,也有那厉害的,舞刀弄棒大杀四方。
可吴家姑娘看不透。
谁家会像她们似的办什么培训班,办什么学前班,听说这学前班也有她们的主意。
虽然吴叔总是带着两个男孩,不怎么提起过女孩,那是因为男女有别。
可知道和知趣却总是姐姐说,妹妹说的,显然这两姑娘在家里地位不低。
就连知道和知趣,也感觉好像摇身一变,就更有担当了。”
“嗯,这次回去我都会一一跟祖父说的。这些稀奇事,相信他听了也会十分好奇和高兴的。”
二人又讨论了一会儿给老将军的寿礼。
因着前两年回京才办过大寿,今年不是整寿,又在边关。
所以老将军并不打算大办,更交待二人不必张扬。
因此吴家尚不知道,自家别有目的的礼物,成了老将军除了两个孙儿外,收的唯一寿礼。
七月十四,吴勇一大早,带着吴知道和吴知趣,带着宫月娥给他准备好的大礼包,送走了钟离墨和林阳。
他一边摇手,一边心道,一定要好好表现啊,我看好你们哦。m.ЪImiLóū.℃óm
你们要是没好消息,我得亲自出马啦。
哎,还没见过老将军呢,也不知道他老人家长啥样?
在村里呆惯了,不大愿意跟这些大官打交道呢。哎~生存不易啊。
叔侄几个回家路上,商量着中元节怎么过。
“小叔,祖父祖母和爹娘的坟茔都不在这里,我们还像清明一样祭拜吗?”
小胖墩有些想爹娘了,想告诉他们自己跟着小叔小婶好着呢。
吴勇摸着侄儿的大脑袋,安慰道:
“嗯,跟大家一样,祭祖放河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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