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锦绣的葬礼格外简单,只在冷宫院中摆放了七天的灵堂,我在她棺椁前跪了七天,我觉得我做错了很重要的事,可我又不知道该怎么做才能弥补。于是我去找了相渝,将他给拉到了王后的冷宫里。”
绘梨说到这里的时候,像是想到了那段国王,声音都似乎染了些哽咽:
“相渝看到木锦绣的棺椁却只是笑,刚开始只是轻笑,后来是大笑,后来笑出了眼泪笑得弯腰捧腹却也不停,直到最后他笑着笑着突然吐出一口血,当场昏厥。”
“我守在他床前等着他醒,他昏厥的时候一直在梦里哭,哭喊着木锦绣的名字,可是等他醒来后,他却又像是不记得梦里的事似的,开始看着我对我说极近缠绵的情话。”
绘梨说:“就好像是有两个他。”
“一个遵从他的本心爱着木锦绣,一个受我的光环影响爱着我。”
听到这里的苏晗烟眉峰微扬,已经将这一切都给理通顺了。:筆瞇樓
的确是有两个相渝。
他把自己逼成了两个人格。
一个爱着木锦绣,一个爱着绘梨。
不过不重要——
“你方才不是说你来这里是有三个攻略任务的吗?现在三个任务都已经圆满结束,木锦绣也已经死了,但你为什么没能回到二十一世纪?”
面对苏晗烟的质疑,绘梨倒是也不隐瞒:“我的任务的确完成了,但是我不能走。”
“什么意思?”
“我曾经觉得这里是个虚构的世界,所有的人也都只是一堆虚假的数据,所以我可以面不改色地先散布瘟疫,再犹如天神下凡一般拿出灵丹妙药,也能再明知道是善良忠臣被人污蔑的情况,却因为想要推动剧情发展而选择袖手旁观,更是在明知道若是发动战争就会惹得无数百姓家破人亡流离失所,却还是选择袖手旁观,更是在最后的时候明知道对木锦绣说出所谓光环和剧情的事,木锦绣或许死了也不会对相渝留有误解,却还是顾忌着我想要回到二十一世纪,而选择了闭口不言。”
绘梨说这些的时候,声音里带着些许的自嘲和落寞。
“因为那时候,我也觉得相渝是真的爱我,反正木锦绣已经死了,我的任务已经完成,那木锦绣是否知道真相是否留有遗憾,就都已经不重要了,但我没想到——相渝其实根本就不爱我,那些缠绵悱恻的风花雪月,只是因为他躲避不了剧情的设定而不得已做出来的,他只要稍微清醒一点,就会想方设法地想要除掉我——”
“我宫殿墙壁夹层里的符咒,还有那条通往鲛人海域的暗河里的囚笼。”
“那不是相渝对我的偏爱殊荣。”
“那是相渝为了杀我而静心布置好的天罗地网。”
苏晗烟忍不住咋舌。
原来这些事,绘梨竟然都知道。
又沉默了会,绘梨又淡淡道:“那时候我终于得相信,相渝他短暂地觉醒了自我意识。我也开始观察四周的人有没有什么不同。”
苏晗烟忙问:“有吗?”
“有,那些只见我一面就对我格外尊敬的宫人和朝臣们,他们在没遇到我之前都有自己的考量和是非,可只要碰到我的事,无论我是受害者还是施暴者,他们都会被我头顶的光环蒙蔽,无条件的站在我这里。甚至只是一个宫人意外弄脏了我的衣裙,他们都会在暗地里将那宫人给生生欺压至死,可只要他们不接触我,就不会被剧情给左右,就会变成正常的人。”
“我发现,这个世界是真的。”
“人,也是有血有肉的。”
刚开始的时候,它根本就不认为自己面对这样一个对手需要动用武器,可此时此刻却不得不将武器取出,否则的话,它已经有些要抵挡不住了。浴火重生再强也是要不断消耗的,一旦自身血脉之力消耗过度也会伤及本源。
“不得不说,你出乎了我的意料。但是,现在我要动用全力了。”伴随着曹彧玮的话语,凤凰真火宛如海纳百川一般向它会聚而去,竟是将凤凰真炎领域收回了。
炽烈的凤凰真火在它身体周围凝聚成型,化为一身瑰丽的金红色甲胄覆盖全身。手持战刀的它,宛如魔神一般凝视着美公子。
美公子没有追击,站在远处,略微平复着自己有些激荡的心情。这一战虽然持续的时间不长,但她的情绪却是正在变得越来越亢奋起来。
在没有真正面对大妖王级别的不死火凤之前,她也不知道自己是否真的能够抵挡得住。她的信心都是来自于之前唐三所给予。而伴随着战斗持续,当她真的开始压制对手,凭借着七彩天火液也是保护住了自己不受到凤凰真火的侵袭之后,她知道,自己真的可以。
这百年来,唐三指点了她很多战斗的技巧,都是最适合她使用的。就像之前的幽冥突刺,幽冥百爪。还有刚刚第一次刺断了曹彧玮手指的那一记剑星寒。在唐三说来,这些都是真正的神技,经过他的略微改变之后教给了美公子,都是最为适合她进行施展的。
越是使用这些能力,美公子越是不禁对唐三心悦诚服起来。最初唐三告诉她这些是属于神技范畴的时候,她心中多少还有些疑惑。可是,此时她能够越阶不断的创伤对手、压迫对手,如果不是神技,在修为差距之下怎么可能做到?
此时此刻,站在皇天柱之上的众位皇者无不对这个小姑娘刮目相看。当凤凰真炎领域出现的时候,他们在考虑的还是美公子在这领域之下能坚持多长时间。白虎大妖皇和晶凤大妖皇甚至都已经做好了出手救援的准备。可是,随着战斗的持续,他们却是目瞪口呆的看着,美公子竟然将一位不死火凤族的大妖王压制了,真正意义的压制了,连浴火重生都给逼出来了。这是何等不可思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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