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子这边红光满面,另一人脸上的笑都僵的维持不住了。
看表情似乎还想要问什么,但估计觉出来不合适,硬是扯开嘴角道了声好,就告辞离开了。
这人走后,老爷子风风火火的就往屋里跑。
还没到屋里,就直接喊开了,“老婆子,我之前说让你把婚书再放放好,你弄了没?”
君老太太见小丫头跑了,刚从凳子上下来,就见她家老头子急赤白咧的进来了。
没好气的就道:“怎么又想起一出是一出的,我本来就放的挺好的。”
君老爷子抚了抚胸口,“那就好,那就好,千万不要弄丢了,或者让老鼠咬了什么的。
我看小安宝可是越来越出息了,免得到时候老苗家嫌弃咱家那小兔崽子,再想着悔婚什么的。
婚书放好,绝对不能给他们这个机会,哈哈哈。”
老太太嫌弃的用凳子把自家老头子给轰开,“我孙子好着呢,你才被悔婚,起开!”
君老爷子:……
他都什么岁数了啊,还被悔婚呢?老太婆想的倒挺美,哼~
老太太把凳子放回原位,这才又有些纠结的看着君老爷子,“你真确定那是婚书?”
老爷子眼一瞪,“当然了,那上连婚期都定了个七七八八了,不是婚书能是啥。”
……
老苗家。
苗欢欢晲了一眼厚着个脸皮,杵在她旁边的贺哲涵。
小声的问他道:“东西是小尧送来的,那怎么是你拿进来了?”
贺哲涵对着他媳妇挤眉弄眼儿的,说话的声音就更是接近做贼了。
“我瞅准了机会,把哄老丈人的活扔给君尧那小兔崽子了,我自己这才脱身的。”
苗欢欢见他一副得了大便宜的奸笑样,好气又好笑。
“不就是陪咱爸下几盘棋嘛,看你说的这叫一个夸张,下棋有这么难?”
贺哲涵脸上的表情一言难尽,仿佛用语言根本表达不出有多难似的,连手都开始比划开了。
“难的那不是下棋呀,难的是跟咱爸下棋。
你都不知道,那下的……
凡是能赢的地方他全都避开了,我都不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贺某人一边说,还一边可怜兮兮的摸了一把自己的头发。
“我想让他老人家赢一局,头发恨不能都得愁白了”。
苗老太婆媳俩见小两口凑在一起说悄悄话,心领神会的去尝刚刚送来的零嘴了,给俩人留出了足够的空间。
贺哲涵这下子也不用顾忌老人了,像个大狗似的凑到他媳妇儿旁边儿。
“你赶紧的给我看看,我刚下棋下的,是不是长白头发了?”
苗欢欢无语的把他拍到一边,“一天就会胡说八道的,没个正形儿。ωWW.dmzshipin.com
我跟奶她们说体己话呢,你别在这给我捣乱,赶紧的出去陪爸说话。”
贺哲涵被他媳妇往外推,嘴上还在做最后的挣扎。
“媳妇儿你听我说,咱爸真不太想跟我说话,看不见我他还能多高兴一点呢。
他多不待见我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能不能不……”
“不能!”
话还没说完就被打断,人也被推出了屋。
见他媳妇儿毫不留恋的转头又进屋了,无情的留给了他一个背影。
老贺深深的叹了一口气,蔫头耷脑的就又去了棋艺比试现场。
此刻。
苗学农一只手捏着棋子儿,另一只手指着棋盘上的某个位置。
呆愣愣的对着君尧道:“刚刚那棋你如果放在这儿,那你就赢了。”
君尧看了那个位置一眼,嘴上说的颇像那么回事儿,“苗叔说的对,不过我刚没有看到,注定是赢不了了。”
苗学农咧开嘴,笑得喜滋滋的,“哈哈哈,合该我的运气好,那我可就继续下了。”
说着手极其麻利的就落下一子。
见到那子被放的位置,君尧眉头就跳了跳,已经走过来的贺哲涵更是一脸便秘的表情。
话说看他老丈人下完棋回去,他不会长针眼儿吧,太污染眼球了。
好在现在对面下棋的那个不是他,庆幸的舒出了一口气,然后就幸灾乐祸的看着君尧怎么下。
尧某人这子好似颇为难落,修长的手指捏着棋思量了一会,这才选了一个位置放下去。
旁边观战的贺哲涵点了点头。
可以,可以,为了不赢棋,可谓是煞费苦心了。
在他看来,老丈人现在有四处地方可以走,只要子落下去,那就大概率会赢。
不过……
他老丈人的手……
果然是又往别处捅咕过去了……
贺哲涵眨了眨眼睛,又闭了闭眼,君尧继续寻摸合适的位置落子儿。
过了一会……
苗学农:“你这个位置,好像放的又不对。”
他再次伸出了刚刚的那根手指,指着棋盘上的某个地方。
“你如果把刚刚那子放在这里,那你就又赢了。”
尧:“苗叔说的对,不过我没有看到……”
苗学农:……
啥眼神儿啊这是?
贺哲涵:……
君尧这小兔崽子,过了今天以后,不会对下棋这事有了阴影吧?
罪过罪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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