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把情况跟林叔说完,林叔拍了自己额头一下,很是有些自责。
“我怎么就把之前给林老的那一杯忘了呢,这事怪我。”
君尧抚了下林叔的手臂,“跟您没关系,但凡有事被她惦记上,那肯定是不达目的不罢休。
今天这酒要是不喝到嘴里,她晚上做梦都得偷酒喝。”
林叔忍不住笑了笑,就那脾气,确实。
“麻烦林叔让人给她熬点儿能醒酒的汤,我还得赶紧的回去看着她。”
等君尧又一溜小跑的回了屋子。
好在安安还没有游够,也没有再闹出别的幺蛾子,君尧见她自己游的挺安生的。
干脆也不再吱声,就坐在旁边看着她。
林叔的办事效率很快,君尧才刚回来没多久,他就端着一碗汤过来了。
还告诉他这已经在厨房用碗倒着晾凉了,让他直接喂给安安喝就行。
“用林叔帮你吗?”
君尧摇了摇头,“不用,您也忙活了大半天,回去歇会儿吧,这汤我来喂。”
“那要是有事的话你再叫我。”
“嗯。”
他在林叔面前把话说得挺漂亮,但真到了喂汤的时候,他看着在床上扑腾的鱼。
“苗安安,起来喝汤。”
“……”
话说给鱼喂食的时候是……
君尧拿起汤碗里的铁勺,不过用这玩意敲碗可不好,干脆拿出自己身上的钥匙,敲的叮叮当当的。
“咕咕咕,过来吃食儿了。”
“……”
算了……把自己平常坐的椅子搬过来,把汤碗放在上面,自己扶起了还在床上游个没够的家伙。
直接用勺往嘴里灌。
也不知道是不是这水映了安安的景,这一喂竟然就顺利的喝完了。
然后某只可能自己也折腾累了,躺在床上就闭上了眼睛。
林叔过了一会儿又过来看,问需不需要再去给熬一碗,君尧看了看床的方向。
床上,“孽障,吃我两掌。”
尧:“。”
“不用了,已经赈灾去了,您歇着吧。”
……
林叔再次离开后,君尧也觉得怪累的慌,自己坐回了他的桌子前,拿起桌上的笔,打算继续画图纸。
安安又直不楞登的坐了起来,然后就开始抽抽搭搭的。
“为什么塘子里就剩我一条鱼了?心慌,我不活了。”
君尧刚听到动静,转过头就见她又直挺挺的躺了下去。
问就是翻肚皮了。
但还是抽抽搭搭的哭。
……
他认命的又从凳子上站起来,“苗安安,你是不是瞎?我这么大个人站这你看不见啊?”
安安似乎是没料到会有声音传出来,眼泪巴叉的看着他,然后竟然自己下了床,走到他旁边了。
她这会口齿不清的,“龙。神。总算是让我飞升,见到你这老头了吧?筆蒾樓
你弄的那愿望,那是啥~啊?你放圈还晚两个月,你自己说应该拔几根胡子?”
君尧见她张牙舞爪的就要撒泼,直接就用手指抵住了她的小脑门子。
“苗安安,你别伤及无辜啊,你看清楚人再动手。”
醉鬼抹了抹自己被戳的地方,“别碰我脑门子我告诉你,不然胡子再多拔一根。”
君尧把手拿开,安安傲娇的哼了一声。
然后就感觉到那指尖,转移到了自己的鼻尖上,
眼前的人还很有兴致的给她弄了个猪鼻,自己乐呵的。
“说了让你这个小讨债鬼看清人,我可不是那龙神。”
安安,“啪!”
“特么的你现在就是不说话,我也认出你狗东西了!”
尧:“。”
安安的动作直接不知道迅猛了多少,“看我不打瘸你的!”
“苗安安,别撒泼啊我告诉你!嘶!你这个小讨债鬼,你给我松手,嘶!”
连道都走不直的醉鬼,动作利落的绕着屋子追人,君尧也是第一次见。
最后自己到底是转晕了,开始晃荡,君尧眼疾手快的扶住了她。
人也跟着落她手里了,两个人扭了半天,等君尧终于把她安置回床上,自己浑身疼不说,还已经浑身是汗了。
站在床边,看着又闭上眼睛的家伙,又念了句“小讨债鬼”。
实在受不了自己身上的埋汰样,见她这会像是真的睡着了,转身就进了自己开辟出来洗漱的隔间。
隔间里很快就有哗哗的水流声传出来,而床上的安安不知道是不是听到了动静,活像只打不死的小强。
自己在床上顾涌了两下,就又爬了起来,晃晃荡荡的就对着水声传来的方向过去了。
嘴巴里还默默叨叨的,也不知道在说什么。
“铛!铛!铛!”
君尧这边正洗澡,就好像听到了有人敲隔间的门。
想到了一种可能,他心累的摇了摇头,不,不会的,一定是他幻听了,对。
他掩耳盗铃似的捂了捂耳朵,但还是有声音从外头传了过来。
“喂!隔壁的塘子,你是啥鱼呀?咱俩做个伴儿呗,我的塘子里,呜呜呜,也只有我一条鱼了。”
君尧装死,只要他听不见,外头就没有人作妖。
“你别以为不说话就能蒙混过关啊,我都听见你那塘子里哗啦哗啦的动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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