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陈伯伯啊”陆半夏想去拥抱他,但随之而来却是陈尽山的身体穿过了陆半夏,将后面两个小孩子拥在了一起,其乐融融,与陆半夏的情绪完全相反。
陆半夏不禁又回忆起那年陈尽山躺在棺材里的模样。
陈伯伯睡着了,幼时的陆半夏这样想,而且再也醒不过来了,他永远的离开了我们。
陆半夏哭累了,躺在地板上,身体蜷缩在一起。此时,刚才的光束改变了位置,正好照到了陆半夏的身上,暖洋洋的,她闭上了眼睛,享受着一时的安宁与温暖。
如果可以,请让我永远带在儿时的幸福里不回去吧。
“陆半夏陆半夏”不知多久过去了,陆半夏迷糊中听见有个熟悉的声音在喊她。
是谁
“陆半夏——!喂!”那人见陆半夏还没醒,又晃了晃她的肩膀。
呃————!
睁开双眼,面前是康文竹和风花月二人。
“你怎么样了?”康文竹紧盯着她,细细观察一遍,生怕那儿出了问题。
“我我没事,话说我们现在在那儿?”陆半夏刚醒过来,头部传来剧烈的刺痛让她不禁揉了揉脑袋。
“说起这个,我们好像没通过测试等等!你能听见了?”风花月反应过来,拉着陆半夏的肩膀问。
“是听到了,哎这是怎么回事?”陆半夏惊喜地看向两人。
之前在幻境时,她也以为只是一时的效果,可如今,自己竟然还能听见。
“真的啊?你能听见了?”康文竹听见这句话,眼中充满了兴奋。
“那能有假不然她是怎么听到我刚才的问题的。”风花月白了康文竹一眼。
“没通过测试那我们现在在哪儿?”陆半夏心中一惊,失望地抬起头问。
“当然是被打回山下喽,唉——”康文竹方才的心情也收了回来,盘腿一坐,显得有些颓废。
“怎么我们被杀了”陆半夏回想着方才发生的事。
不应该啊
“唉,不过幸运的是,除了那些门派外,还有门派的各个分支,有些表现好的,可以分配到分支里去,就是没那些门派弟子好些。”风花月捡起掉在地上的发簪,一边对其他两个人说。
“分支”康文竹对这些事不太懂,感到好奇。
“每个门派除去掌门要挑选的弟子外,分支是可以挑选剩余一些较强的人的,跟一个国家的附属国相似,不过它也属于门派的一部分,要是在分支里训练时达到一定程度,也可以参加下一次的测试,今年的入选测试也有很多这样的人呢。”三人
边走边讨论道。
“现在要做的是各回各家,各找各妈,之后再等通知就好了。”
三人各自坐上了各自的马车。
马车上,康文竹和陆半夏虽内心仍有不甘,但相对于其他还没打怪就被淘汰的人来说,已经算幸运的了。
路上他们都没说话,只是趴在窗户上注视着前面。
到家了,二人又换了副表情,这样也不会叫娄阿婆担心。
下了马车后,就看见远边房子前,有个瘦弱的人影,仿佛风一吹就倒了。
那是娄阿姚,她就站在那儿张望着,身上穿了深蓝色布衣,袖子与裙摆随风飘扬。
她看起来又老了,也许自身的法力又薄弱了,没有法力的支撑,显得她跟凡人相差无几,挑同龄人一比,常人还以为是母女关系呢。
“阿婆——!”
“娄阿婆——!”
俩孩子冲娄阿姚的身影跑去,娄阿姚将他们通入怀中,方才,二人脸上虚假的表情在看到娄阿姚后瞬间崩塌,此时,他们成了娄阿姚中的小孩子。
“测试怎么样啊?你们难道没有通过吗?”娄阿姚搂着面前的两小只,皱了皱眉,问道。
“嗯现在也只能等门派分支的通知书了。”康文竹底下头,眼中尽是不甘。
“唉这次不通过,下次入选还要等个几十年呢。”娄阿姚满脸失望,脸上的皱纹似乎也多了起来,表达着对他们两个人的不满。
“娄阿婆对不起,下次肯定会被选进的。”
“”陆半夏并没有说话,她反倒是怀疑起来。
又抬头看向娄阿姚,嗯,是她没错。
那到底是为什么呢?
陆半夏内心纠结得很。
与娄阿姚谈话过后,两个人便来到院子后边的河边散心,小时候,他们经常来这里玩耍,有山有水,还有许多鱼虾在河中游过,他们还常跑进河里抓小鱼呢。
“还记得这颗树吗,我们俩之前经常爬上这棵树摘果子呢,哈哈”康文竹一屁股坐在大树下,眺望远方美景。
“嗯,记得属你喜欢爬这棵树,有时闹别扭就爱躲在这颗树上。”陆半夏又回想起小时候的乐趣,浅浅一笑。
“我当时还经常找不见这颗”
等等!
我经常找不见这棵树啊。
陆半夏突然想到了一件事。
儿时的陆半夏每当找这棵树时经常会往南跑,真正的地方其实是在西边,因为她当时分不清东南西北,南边的风景也和这儿差不多,不过没有这棵树,每次都是要娄阿姚提醒。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