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点东西也才刚够她塞牙缝”
——宴会进行到了一半——
“唔我真的不能喝啊,一喝就醉。”姜铭棠推脱递到她面前的酒,感到有些难为情。
“害,图一乐不是你不喝这不是不给我面子”陈俞青并未将这句话放在心里,硬是把酒杯塞进了姜铭棠的手中。
姜铭棠:去你的,像是你给过我面子似的。
可她也不敢在这儿露真面目,硬着头皮把这杯高度数的酒给咽下去了。
“哎哎哎哎,姜铭棠又被人给为难了啊,第几次了这是”孟随碰了下山之缃的肩,下巴指了指那边的情况。
“第几次了,他不无聊吗?”山之缃瞪了眼那边的陈俞青,她打心眼里就对陈俞青感到不满,当年竞选青峰山掌门时,要不是有个人出了意外没了,哪儿还有他陈俞青的事
山之缃眯起眼睛,咬着下嘴唇思索,“先前姜铭棠就被灌醉过,差点丢了昆仑山的脸,这陈俞青还不松手,”山之缃又看向孟随,“咱得想个办法。”
“我有一个”孟随停住了给孟念缃喂饭的动作,盯着秦子君身边的安舒羽。
“不过某人的面子就要丢了。”
安舒羽:唉
“掌门——你快去看看,安舒羽快不行了唉。”孟随小跑来到姜铭棠跟前。
“她怎么了?”姜铭棠如同看到了救星一般,忍住内心的激动,做出一副关心紧张的样子。
“她原本酒量就不大行,喝一点倒没什么,谁知道她把一整壶全给灌没了,现在正难受着呢,我看她醉了,就赶紧跑来找你了。”孟随刚想拽着姜铭棠的衣摆离开这儿时,陈俞青叫住了他们。
“等等,”陈俞青开口:
“这件事还是不要麻烦你们掌门了吧,喝醉了而已,派个人把她送回去不就行了”
“啊”孟随愣了一下,大脑飞速思考,一脸灿笑地扭过身子行礼,“青峰掌门可能不太清楚,安舒羽一醉啊,这么拉都拉不住,非得掌门来了才能管住她。”
“哦”陈俞青冷笑一声,道:“连她哥哥都不行吗?”
“当时是掌门管她管得严,自此她对掌门这个词也就留下不好的印象”孟随解释道:“这就是我们常说的,刻在骨子里的恐惧。”
陈俞青:什么东西?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