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十点左右。
大院里的人基本都睡了,外面漆黑一片。
傻柱屋里的灯突然亮了。
过了没多久,就看到傻柱鬼鬼祟祟地从屋里跑了出来。
他手上还拎着一个圈型物件。
正是袁华丢的那个自行车轮胎。
傻柱前脚刚跑出四合院,袁华后脚就从黑暗的角落里走了出来。
袁华在阎埠贵门口转了一圈,然后才溜进了傻柱家。
另一边,傻柱穿过八七个胡同,跑了好几里地,才来到了老王头的修车铺。
这个修车铺离四合院比较远,傻柱也不怕被人发现。
几分钟后。
傻柱揣着卖轮胎的八块钱,美滋滋地回了四合院。
......
次日,阳光明媚。
趁着今儿礼拜天,阎埠贵打算给家人改善一下伙食。
他起了个大早,早饭都没吃,拿上鱼竿就出门。
推开门,阎埠贵就愣住了。
他放下手中的鱼竿,用力地揉了揉眼睛。
“嘿,我自行车哪去了?我记得,昨儿就放门口了呀......”
阎埠贵嘀咕了一声,转身又回到了屋里。
“孩他娘,解成他们昨儿说要用车了?”
阎埠贵还没意识到自行车被偷了,他以为被家里人骑走了。
三大妈正在屋里做早饭,她皱眉道:“没听说谁要用车啊,你去他们房间问问。”
阎埠贵来到阎解成兄弟的房间。
阎家仨儿子,老大和老二都成年了,但还没娶媳妇。
而老三岁数还小,所以三人就睡在一个房间。
走进屋里,看到仨儿子还在睡觉。
阎埠贵将三人弄醒,他道:“昨儿,你们谁把自行车骑走了?”
阎解成兄弟仨睡眼朦胧,不耐烦道:“爸,一大早的,你闹什么呢,那车是你的宝贝疙瘩,咱仨哪敢动啊!”
阎埠贵一听,心里顿时咯噔了一下。
此时,他才意识到,自己的自行车很可能被人偷了。
阎埠贵立马就不淡定了,慌慌张张往外跑。
“哎吆歪,天塌了,出大事了,大家快出来,咱们院遭贼了!”
阎埠贵从前院跑到后院,口中大喊大叫。
就在这时,袁华睡眼朦胧地从屋里走了出来。
他抱怨道:“三大爷,您这一大早喊什么呀,好容易休息,您还不消停。”
阎埠贵道:“袁华,出大事了,咱院进贼了,你看看家里少什么没有。”
袁华装出一副吃惊的表情,他左右看了一圈,脸色顿时大变。
“我勒个大叉,谁把小爷的自行车偷走了?”
“谁?敢来我们院偷东西,还踏马有没有王法了?”
袁华故意喊的很大声,邻居们很快就被吸引了过来。
“大早上的,就听你们俩鬼叫,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许大茂走了过来,他媳妇儿娄晓娥跟在后面。
娄晓娥应该刚从床上起来,披散着头发,穿着一件白色的睡衣。
不得不说,娄晓娥这身材绝对可以。
袁华不自觉地多看了几眼。
一旁的阎埠贵没心思关注这些,他现在满脑子都是自行车。
他拍着大腿,对许大茂说道:“我们院进贼了,袁华和我的自行车都被人偷了。”
他的自行车虽然是旧的,可那也是阎家最值钱的宝贝。
这年月,能有辆自行车,你甭管新旧,那都是倍有面的事情。
现在,自行车突然丢了,阎埠贵心疼的直滴血。
此时,最开心的人就是傻柱。
他刚卸了袁华一个轮胎,现在对方车又被偷了,这下彻底死无对证了。
而且,见到袁华接二连三地倒霉,傻柱心中直呼痛快。
他道:“袁华,我早就告诉你,少做点亏心事,你看看,为什么别人就偷你的车,现在遭报应了吧!”
阎埠贵脸色一沉,怒视着傻柱,他道:“尼玛批,你说的这是人话嘛,我的车也被偷了。”
傻柱讪讪一笑,他不敢跟三大爷硬刚。
阎埠贵诡计多端,谁要是得罪他,这老家伙肯定会变着法子整回去。
这时,易中海说出了自己的看法。
他道:“老阎,你先别激动,会不会是有人恶作剧,把你们的车藏起来了?”
这么多年,四合院也没被人偷过。
当然,棒梗那种小偷小摸的行为不作数。
易中海觉得外人作案的可能性不大,而他又不相信院里人会偷车,毕竟这事关乎到四合院的声誉。
阎埠贵眉头紧皱,如果真是被人藏了起来,那这人也太缺德了。
他道:“老易,你觉得咱院谁能干出这种缺德事?”
“傻柱啊,这孙子专干缺德事!”许大茂道。
袁华一听,内心直呼好家伙。
许大茂神助攻!
袁华正盘算着,如何把这事往傻柱身上引,没想到许大茂的神助攻就来了。
听到许大茂的话,傻柱当场就怒了。
他一把揪住许大茂的衣领,威胁道:“孙子,你再敢胡说八道,老子打掉你满嘴牙。”
“傻柱,你放开我家大茂。”
娄晓娥双手撑着腰,气呼呼地怒视着傻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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