Σ(°△°|||)‼(芭比q哦了!!)
易中海后庭猛地一紧......
紧接着,他两眼开始发黑,大脑一片空白。
天塌了!
堂堂四合院的一大爷,他竟然拉裤兜了。
与此同时,众人终于相信了贾张氏的话。
原来,窜稀真的会传染。
“柱子,快......扶我回去!”
易中海双手捂住老脸,冲不远处的傻柱大喊道。
傻柱痛苦地摆了摆手,一脸苦笑道:“一大爷,过不去了!”
易中海心里mmp,这个傻柱太不靠谱了,喊他干点事就推三阻四。
“柱子,你够了,赶紧过来!”
“一大爷,真过不去,我也拉了!”
话音刚落,傻柱就捂住屁股往屋里跑。
易中海傻眼了,今天什么日子,为什么都赶一块去了?
“秦淮茹,你个死贱人还杵着做什么,赶紧扶老娘回去!”
贾张氏用三角眼瞪着儿媳妇,嘴里咒骂道。ЬΙΜiLǒù.℃ǒM
秦淮茹充耳不闻,她拔腿就跑,仿佛根本没听到贾张氏的话。
看到这个情形,众人就明白了。
秦淮茹肯定也被传染了。
当她跑回屋里时,差点被熏晕过去,眼睛辣的直掉眼泪。
“秦淮茹,你终于回来了,我是不是快死了?”
贾东旭心里慌得不行,他在聋老太太之前就开始窜稀了,一直就没停过。
此时,秦淮茹哪里还顾得上贾东旭。
她听到里屋有动静,赶紧跑过去看了一眼。
棒梗正一脸懵逼地蹲在床边,棉裤后面也湿了一大片。
“棒梗,快把脏裤子脱下来,别冻感冒了!”
秦淮茹刚准备帮棒梗脱裤子,结果棒梗直接来了个三连甭。
紧接着,她就看到棒梗屁股后面冒起了热腾腾的雾气。
得,这下不用担心冻感冒了,别中暑就行。
起初,易中海等人没把这事放在心上。
他们以为就是闹肚子了,冬天气温低,这种现象很正常,吃点止泻药就没事了。
不过,随着时间的推移,他们发现窜稀根本停不下来。
最要命的是,家里已经快要没裤子换了。
这年月,众人的日子本就不好过,一般过年都舍不得添置衣物。
到了后半夜,他们发现已经不是裤子的问题了。
再这么拉下去,人就要不行了。
聋老太太从院里回去,她就没离开过痰盂,整个人都坐麻了。
她不比傻柱这些年轻人能扛,她是真扛不住了。
后院。
袁华睡得正香。
屋外突然有人敲门。
“谁啊?”
袁华睡眼朦胧的从床上起来。
开门一看,竟是易中海站在门外。
伴随他一起的,还有一股酸爽到令人作恶的臭味。
袁华立马把门掩上,透过门缝问道:“一大爷,大半夜的,你带着个毒气弹乱跑啥啊?”
“袁华,你把自行车借我用一下,老太太窜稀窜的厉害,人都快不行,我送她去医院!”
听到这话,袁华心中一喜。
聋老太太不干人事,一把年纪全活到狗身上了,早点驾鹤西游也挺好。
他道:“一大爷,你管三大爷借吧,我的自行车今天不方便。”
“别介啊,这么晚我去打搅三大爷不合适,你就把车借我用一下,保证不会磕着碰着!”
袁华翻了个白眼,他是怕磕着碰着嘛?
现在,聋老太太和易中海窜个不停,自行车让他俩骑,就跟扔茅坑里腌一回没啥区别。
内味,恐怕没一个月散不去。
袁华摸着下巴,淡淡道:“一大爷,你说得对,这么晚打搅人家确实不太合适。”
“你同意借车了?袁华,我就说你不能这么小气。”
易中海一喜,推门就要进来推车。
袁华用力顶在门后面,他道:“一大爷,这事你容我考虑考虑,毕竟一辆车好几百块钱呢!”
“那你抓紧点,聋老太太等不及了。”
滴答!
滴答!
时间一点点在流逝。
袁华紧皱着眉头,好像正在认真考虑。
其实吧,他就是在故意拖延时间。
借车是不可能的,这辈子都不会借。
车和老婆,概不外借!
“袁华,你想好了没有,我就用一晚上,又用不坏,这有啥好考虑的啊!”
易中海急了,他自己还窜着稀呢,情况比老太太也好不到哪去。
他得抓紧去医院,拖久了,人容易脱水。
“一大爷,你别催,越催我脑子越乱,容我好好想想。”
就在这时,秦淮茹也从前院跑了过来。
“袁华,自行车借我用一下,十万火急!”
又来一个!
袁华透过门缝看了秦淮茹一眼,笑道:“秦淮茹,这事你得排队,一大爷先来的!”
易中海正着急,居然又跑来一个借自行车的。
他满脸写着不高兴,对秦淮茹说道:“你去三大爷家问问,袁华已经答应把车借给我了。”
“我去问了,三大爷怕把车弄脏了,他不肯借!”
易中海早就料到是这个结果,因为他来袁华家之前,已经去找过阎埠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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