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喝点鸡汤吧,我特意给你熬的!”
“不吃,没胃口!”
聋老太太摇了摇头,嗓子眼却在猛咽口水。
鸡汤太香了!
这会聋老太太能一口气干掉一大锅,但是她不敢喝。
“老太太,你也怀疑我下毒了?”
聋老太太明显不相信自己,傻柱心里很不高兴。
“柱子,这事你不能埋怨老太太,我们都是吃了你做的肉,然后才中毒的,这事你是脱不开关系的。”
易中海先教育了傻柱一顿,接着话锋一转,又说道:“不过,我相信你的为人,你不会害我和老太太,我认为可能是你买的肉有问题。”
“一大爷,您跟我想一块去了,绝对是猪肉有问题。”傻柱道。
凸(>皿<)凸(猪肉不背锅)
易中海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他道:“你可能买到变质肉了,那晚我就觉得味道不对,但我也没太在意,当时要是多留个心眼就好了。”
袁华下了那么多泻药在里面,味道能对才怪了。
不过,易中海也是马后炮,他当时只顾着喝酒吃肉,压根就没察觉出味道不对。
“一大爷,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明儿一早,我就去供销社找那帮王八蛋算账!”
“柱子,你别冲动,供销社是公家的人,咱可惹不起啊!”
傻柱一脸不屑,他道:“老子在轧钢厂也不是白混的,这事你就甭管了,明儿我不让那帮孙子跪下来喊爷爷,我傻柱的名字倒着写。”
易中海看了傻柱一眼,心中叹了口气。
傻柱太不知天高地厚了,未来注定要吃大亏。
从聋老太太家出来,傻柱端着鸡汤回了家。
易中海也跟了过去。
老太太不敢喝鸡汤,他可不怕。
这些天遭老罪了,他和一大妈也要补充点营养。
三人在屋里正喝着鸡汤,贾张氏婆媳俩就来了。
她俩休养了几天,气色也好了不少。
看到桌上的鸡汤,贾张氏眼中的贪婪一闪而过。
“傻柱,你个没良心的死绝户,我们贾家差点被你一锅端了,你狗日的也不知道给我家送点鸡汤过去!”
贾张氏一脸恶毒,嘴里骂骂咧咧道。
“贾婆子,你说话给我注意点,我已经查到中毒的原因了,不是我下的毒,是供销社卖的肉有问题。”
“滚你奶个腿的!你上坟烧树叶,糊弄鬼呢?”
供销社那是什么地方?
公家开的。
傻柱这孙子太无耻了,他竟然把责任推到公家头上。
见贾张氏不相信自己的话,傻柱对易中海说道:“一大爷,您给说句公道话,我傻柱到底有没有撒谎。”
易中海道:“东旭他妈,傻柱没骗你,确实是供销社的肉有问题,变质了!”
“我变你娘个腿!易中海,你别以为老娘不知道,你就是想偏袒傻柱个王八蛋。”
见易中海替傻柱开脱,贾张氏上去就是一顿怒喷。
“你这不是胡闹嘛,柱子跟咱关系这么近,他怎么可能下毒害我们?”
这时,站在一旁的秦淮茹突然开口了。
她双眼通红,抽泣道:“一大爷,您有所不知,那天为了跟傻柱匀些肉,我求了他很久,还把雨水给得罪,傻柱他可能是怨恨我,所以才下的毒吧!”
一听这话,傻柱整个人都炸了。
“秦姐,不能够,我傻柱不可能怨恨你,更不可能下毒害你!”
秦淮茹撅着嘴,泪眼汪汪道:“傻柱,姐心里其实也相信你,但我家东旭吃了你的肉,天天花钱吃药,人都快不行,咱家这日子过不下去了。”
见到秦淮茹掉眼泪,傻柱心疼的不行。
他道:“秦姐,你先别哭,有啥困难就找我傻柱,我是爷们能扛事,绝对不会让贾家垮了!”
听到这里,易中海两口子已经察觉到了不对劲。
秦淮茹三言两语,傻柱就被忽悠的找不着北了。
接下来,应该就要提钱的事了。
果然,贾张氏一拍屁股,伸手朝傻柱要钱了。
“傻柱,你狗日的别嘴上说的漂亮,这次我们家损失惨重,你得赔我家五十块钱,否则这事肯定没完。”
贾张氏真敢要,傻柱一个月工资都不够赔的。
傻柱无语了,他看了秦淮茹一眼,道:“秦姐,你管管贾婆子,她这不是狮子大开口,纯属讹人嘛!”
“傻柱,我婆婆也是没办法,东旭这两天吃药花了不少钱,要不是吃了你的肉,咱家也不能花这个冤枉钱啊!”
听秦淮茹这么一说,傻柱心又软了。
秦姐家都过得这么难了,跟他要五十块钱也不过分。
可是他也没钱啊!
十块八块的,他还能掏出来,但现在还没到发工资的日子,他一下子也拿不出五十块钱。
此时,站在一旁的易中海两口子对视了一眼。
他俩看的明明白白,秦淮茹唱红脸,贾张氏唱白脸。
傻柱就是台下的那个二傻子。
二傻子要出血了,他俩得赶紧跑路,以免被波及到。
紧接着,二人就很有默契地朝屋外走去。
“一大爷一大妈,您二老先别走啊,鸡汤还没喝完呢!”
傻柱腿脚快,眨眼的功夫就堵到了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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