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公今天怎么奇奇怪怪的?”
茅草屋内,水儿看着逃一样奔出去的周瑞,眼中闪过一丝疑惑。:筆瞇樓
可当她闻到一股血腥味时,转头便看到了周瑞离去的路线上留下一串血珠。
微微一愣,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脚上的丝袜,眼中闪过一丝若有所思的神色。
难道这丝袜对男人有诱惑作用?
要是真有这种效果,这丝袜说不定还真能卖出去呢。
也不知道相公哪里知道的这种丝袜,居然还有这种效果。
不过话说回来,这丝袜穿在脚上,确实是有种不一样的感觉呢。
想到这里,水儿轻笑一声,闭目养神。
能有这么厉害的相公,她再也不用担心自己的伤势了。
就算真的治不好,她也相信相公能和她厮守一生。
说也奇怪,她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如此依赖一个才认识一天的人。
或许,这就是上天定的缘分,又或许是她内心遵从自己脑中的那个誓言吧!
就在水儿内心坚定自己和周瑞的感情之际,院子里的周瑞也打了一桶水,痛痛快快洗了一个冷水澡。
“哗啦啦~”
冰凉的井水从头淋到尾,体内那股燥热终于是慢慢退了下去。
擦了擦鼻子上的鲜血,周瑞连连摇头:“丢人,丢人呐,一双丝袜都能让你流鼻血!”
说完,他又打起一桶井水狠狠冲了冲。
待体内的燥热完全退去,他这才穿好衣服,走到一旁的灶台上做饭。
饭菜做好,他端进去的时候却发现水儿脚上那双丝袜已经不在了。
“咦,你能自己把丝袜脱下来?”周瑞一脸惊奇。
水儿看了他一眼,露出的那双美腿轻轻举了举。
“我只是双手不能动弹,脚还是可以动的,我用脚趾把丝袜弄下来了。”
可水儿哪里知道,她这一抬腿,那一抹风光差点亮瞎了周瑞的眼睛!
周瑞好不容易用冷水压下去的燥热,此刻又蠢蠢欲动!
周瑞双目一睁,脸一下子憋红了。
真是造孽啊!
刚才给水儿换上丝袜之后,忘记把人家裤子穿上去了!
“咕咚~”
周瑞咽了一口口水,嘴皮子抽了抽,感觉自己的鼻子似乎又要传来一阵温热了。
水儿看到他这副模样,不禁轻笑一声:“我都已经把丝袜拿下来了,相公你怎么还是这副sè • láng 样?”
周瑞:“……”
sè • láng 样?
你怕是不知道自己的魅力有多大吧!
也就是他周瑞是个正人君子,换做别人,怕是早就扑上去了。
你丝袜是拿下来了,可你这容貌摆在这里啊。
“敢说自己的相公是sè • láng ,当心我真的做给你看!”
周瑞装作一副气呼呼的样子,一边说还一边伸手作势要打向她的腚。
可这个姿势,一下子就让水儿想到了昨天被他背回来的时候,在路上被打的就是这个位置。
水儿脸色一红,轻声唾了他一口:“哼,想不到相公你居然还有这种爱好!”
举着右手的周瑞一愣。
随后才反应过来,水儿这是误会他喜欢打人腚了?
“我这……”
周瑞傻了。
自己啥也没干啊,只不过是想吓唬吓唬而已,怎么就成了专门喜欢打人腚的变态了呢?
要不然解释一下?
算了吧,这种事越解释越难解释。
长叹一声,他转身一把将水儿扶起:“我要是有这种变态啊,昨晚你就遭殃了!”
“先吃午饭吧,下午我要去一趟县城,可能要明日才能回来。”
水儿顺从地靠在他的肩膀,张开小嘴接受他的投喂。
“这次去县城,相公你有把握吗?”水儿一边吃,一边问道。
周瑞微微一笑:“你相公我不做没把握的事。”
“对了,刚才回来的时候,我买了几个馒头,我不在家的时候,你拿馒头和咸鱼将就一下。”
水儿微微颔首,知道自己的相公考虑事情还是挺全面的,没有将她忘记。
她也明白自己的相公为什么不让人过来照顾自己,毕竟她的身份现在还没确定,谁也不敢保证其他人会不会来此对她不利。
这种情况下,最好的办法就是不让别人过来!
这一刻,水儿察觉到自己相公不但考虑事情很全面,还很细心。
很快,这顿午膳吃完,周瑞收拾了碗筷去院子里清洗。
临近中午,炙热的阳光似乎要将大地给烤化了一般,很少人会在这个时候出门。
可就在周瑞洗完碗筷的时候,茅草屋外却传来了一道瓮声瓮气的声音:
“周大哥,俺来了!”
周瑞转头看去,只见一个身高大约两米,体型健硕,浑身肌肉胀鼓鼓的巨人正朝他这边走来。
而在巨人的身边,还牵着一头背上背着一个行囊的毛驴。
“大牛!”周瑞微微一笑,来到院子门口迎接。
大牛就是村长的儿子,这个家伙小时候生过一场病,导致头脑智力有些缺陷,心智停留在bā • jiǔ 岁的样子。
但幸运的是,那次大病之后,大牛的身体疯涨,直接成为了巨人。
周瑞可是亲眼看到大牛一拳打死一头发情的公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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