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在医院的白凤,正顶着一头白发,看着外面逐渐落下的骄阳,白凤自顾自说点什么,像个迟暮老人。
不知过了多久,少年感觉自己饥饿无比的同时又非常渴,他现在极度渴望光明,这种极度安静的情况下,不知是幻觉还是什么原因,少年仿佛听到了他的心跳声,他感觉他的心跳声在这里都显得格外刺耳。
少年大部分的手指都结了痂停止了鲜血流淌,只有几个新的伤口还在源源不断的滴出鲜血。
少年也想过割腕自杀,可是身边并没有什么锋利的物品。
只能用嘴先将手指甲啃的锋利无比,然后再用用手指甲不停的朝手腕上滑动。
可是没有专业的知识的加持下,少年又怎么能成功?
所以少年的双手手腕都密密麻麻,布满了各种划痕,有的很深,有的很浅,但这些无一例外,都只是给少年带来疼痛。
少年蜷缩着,企图这样能降低自己的饥饿感,少年已经不知道自己在这里被困了多久。
他的额头也是一片红肿,因为他也企图过通过撞击的方式,来结束自己的生命,但并没有什么作用。
因为这里面的材质都是用特殊的材料制作的,为的的就是确保里面人在恐惧同时保持安全。
能用的方法,他基本上都用过了,但无一例外都失败,就在少年绝望之际。
“咔”的一声,好像有一丝微光,从外面射进来,那道光虽然感觉弱,但在少年中仿佛亮刺眼。
终于,少年在确定不是自己的幻觉后,想出去拥抱那道光。
棺门缓缓打开,少年见到棺门外站着那人时,原本喜悦的心情荡然无存,只剩下满心恐惧,蜷缩在人形棺的角落,显然是对棺外之人充满了恐惧,那种恐惧甚至能战胜他对光的渴望
棺外站着那人仿佛置身在光中,浑身散发着柔美的黄色灯光,她向蜷缩少年伸出了手:“小晚乖,快来到我这里。”
少年仿佛没听到一般,还只是在人形棺的角落蜷缩颤抖着
那人微微一笑,摸了摸少年秀丽的长发:“小晚乖,要听话,不听话的话我可要给小晚一些惩罚了哦!”
少年抬头看了他一眼,早已通红的眼睛里充满了恐惧,颤缩着伸出了自己的手,放在了那人的手上。
那人显然对此很高兴,将少年拦腰抱起,但少年显然对那人这般大胆的行为充满了恐惧,他以为那人又要给自己什么惩罚,连忙挣扎。
那人显然对少年“这般不听话的行为”显得很气愤,抱住少年的手微微用力,少年顿时不敢动弹。
那人又恢复了以往开心的表情,抱着少年朝外走去,一路上不停用温柔的话语与少年说话,就像在哄一个刚满月的小孩子一般。
但少年却对这人却是充满了恐惧,像一只受伤的小猫一般,在那人的怀里不停的蜷缩,似乎只有团成团才能给少年带来安全感。
叶婷将少年带出了这里抱上了他们刚开始来的那辆车上。
车内的空间很大,叶婷将少年轻轻的放在座椅上,少年似乎还有些不适应坐着,那人却直接单膝下跪,抓起少年的十根柔荑。
少年的十根手指,各有不同的损伤,有的只是微微擦破皮,有的却可以隐隐看到其中的白骨。
然后从车后拿出一盒特殊的药膏,表情温柔的给少年十根手指头都涂了上去,甚至有时还会用嘴吹一吹。
叶婷一边涂一边温柔的问:“小晚知道我是谁吗?”
“叶,叶……”少年的话还没说完,叶婷涂药的动作突然就猛地一顿。
“主……主人。”少年哭诉着回答,少年很害怕叶婷将自己送回那个地方。
叶婷起身,亲吻了少年眼角的泪痕:“小晚,别哭,哭了就不好看了。”
少年连连点头。
叶婷接着道:“既然小晚答应了,那就一定要做到哦!”
语气还是像以往一样温柔。
叶婷贴心的帮少年每一个受伤的地方涂好药后,甚至还把少爷的手指甲修了完整。
临近下车,叶婷亲了亲少年的额头,像一个不舍丈夫出去的妻子。
“小晚明天早上直接去找我,不用去学校了!”叶婷笑着说道。
少年虽然疑惑她的行为,但也还是点了点头。
叶挺给少年涂抹的药不知道是如何制作的,仅仅过去短短的十分钟左右,那些原本有些狰狞的伤口竟全都消失不见了。
下了车,少年便朝医院赶去。
看到白凤的一头白发,少年起初还有些慌张,但在联合白凤一丝欺骗少年的医生,随便说了一些专业术语便把少年搪塞了过去,少年虽然有些怀疑,但也无可奈何。
“爸爸。”白凤叫了一句。
“嗯?”正在给白凤削苹果的少年疑惑的抬起了头。
“如果我要是犯了什么特别大的错,爸爸会原谅我吗?”白凤问。:筆瞇樓
“会!”少年毫不思索的回答。
“为什么?”白凤疑惑的问。
‘为什么?当然是为了在我死后你能把我做的一切都说给叶婷听好让叶婷痛苦终生啊!’陆道晚心里吐槽道。
不过表面上还是笑着回答:“因为小凤在爸爸心里永远都是最好最好的孩子啊!”
不过,白凤显然不喜欢这个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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