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道晚将头扭了过来,只见安颂正冷着脸看着自己,另一只手还在不停的擦拭嘴唇,显然是对陆道晚非常嫌弃:“想不到大名鼎鼎的暗夜魔术师竟然是个变态。”安颂冷嘲热讽道。
陆道晚对此也不给予反驳只是笑着举起了双手,一张白色笑脸面具在黑夜中显得格外瘆人。
安颂把一副铁手铐丢给陆道晚。
“以前一直确定不了你的性别,今天倒是可以确定了,把这个戴上。”安颂冷声道。
陆道晚笑着回答:“你怎么就这么确定我不是女扮男装?”一边说一边戴上安颂给的手铐。
安颂听着陆道晚的话语,面色越来越黑,以对方的身手女扮男装的可能性很大。
安颂一只手举枪一只手缓慢靠近陆道晚,猛的用力摘下陆道晚的面具,只见一张明眸皓齿,闭月羞花却又显得十分熟悉的绝美的女性脸庞出现在她面前。
安颂的面容一顿,慌神一下‘难道今天自己真的被个女人亲了?’
陆道晚看她的模样却是心里暗自发笑,这张绝美的面容不是别人的就是安颂本人的。
只不过安颂被自己前面的话吓到了,再加上突然出现的脸,让她有些没反应过来。
陆道晚双手一提,手铐就从陆道晚手腕掉落,陆道晚抓住掉落的手铐。
趁着安颂愣神的一瞬间就将手铐拷在了安颂的手腕上,又趁机夺过安颂手中的枪。
拿着安颂的枪在手中转了一圈挑衅似的耍了个帅,然后将安颂的枪丢在房间的角落,身后拿起自己面具戴在了脸上,轻轻一跃,站在窗口旁。
被涂满特殊胶水的大拇指和食指捏着安颂衣领处的一枚扣子,示威一般朝着屋里的安颂道:“安小姐很诱人哦。”(´-ω-`)。陆道晚调笑道。
原本就貌若天仙的安颂,此时正全身赤裸的被戴上手铐,一脸气愤的看着自己,这不由得让陆道晚想起前世看着一些特殊的教育片。
打完嘴炮,陆道晚便乘着滑翔伞离开了这里,只留下安颂在屋里歇斯底里的大喊:“你爹的,暗夜魔术师,我一定要抓到你,抓不到你我誓不为人。”
回到家的陆道晚便着急忙慌的来到密室,脱掉一身紫衣,继续修补白毛少女的木偶妻夫,到了凌晨四点左右,外面的天逐渐翻出鱼肚白,陆道晚看着人偶暗道“终于修好了。”
张顾桃送来的人偶妻夫大部分的地方早就不能用了,不过还好原身的制作能力够强,地下室也有许多制作的工具。
陆道晚这才成功的帮助白毛少女成功修复了人偶,要是换了别人说不定再来一天都修不好。
再给人偶不同颜色地方的木头画上相同的颜色,陆道晚伸了伸懒腰:“嗯~,完工,睡觉去。”
陆道晚一边说,一边一边关掉地下室的灯光之类的东西,顺着梯子爬了上去。
这一上去可让陆道晚傻了眼:“今天晚上的月亮怎么这么刺眼?”
陆道晚怔怔的看着已经是第二天的清晨的骄阳,喃喃自语道。
“不对,这是太阳。”愣了神的陆道晚终于反应了过来。
“完了,完了,完了,我竟然熬了一夜,得要赶紧去补个觉。”陆道晚一边说一边把一切复原后就要离开这里。
“吱呀!”门被打开的声音。
此时刚准备离开的陆道晚面前的门突然被打开了,拿着打扫工具陆管家从门外进了门内。
陆管家看着陆道晚先是一愣,随后立马露出惊喜的表情:“少爷,你这么早就起来到书房看书了?”
陆道晚尴尬一笑:“嗯,嗯,嗯……”
陆管家一边笑着夸赞道一边把手中的打扫工具放在角落:“少爷真不愧是少爷,不过既然少爷起了,那老奴就带着少爷一起锻炼一下吧。”筆蒾樓
陆道晚闻言连连摆手:“陆叔不用不用,不用这么麻烦,您不是要打扫卫生吗?您快打扫吧,我就不打扰您了?”
陆管家却微微一笑:“打扫卫生什么时候都可以打扫,但今天少爷好不容易早起了一次,可是您以前跟我说的让我带您早起锻炼的,以前少爷不起老奴也不好去叫,今天好啊容易早起一次,难道您要违背自己的誓言?”
陆道晚顿感头痛:“当,然,不,是。”陆道晚一字一顿冷笑道。
老者却仿佛没感觉到陆道晚的不满一般,带着着陆道晚就去训练了。
终于在练了几个小时后,陆道晚才坐上去学校的车,路上陆道晚瘫坐在座椅上,仿佛被榨干了一般。
在座椅上的陆道晚意识逐渐模糊,双眼也越来越重。
“少爷?”就在陆道晚即将沉睡之际,管家的声音却突然将陆道晚惊醒。
“嗯?”陆道晚惊醒环顾了四周。
“少爷,你身体不舒服吗?需要帮您请假吗?”陆管家贴心的问。
陆道晚拿起一旁的书包摇了摇头,下了车。
打了个哈欠,顺着原身的记忆朝班里走去,一路上遇到不少人朝陆道晚的打招呼。
陆道晚刚开始还一一回应,到后面实在是困的受不了了,就点了点头。
“啊~”一路上陆道晚自己都数不清自己打了多少个哈欠。
只是还没进屋就被林淼抓住了手,陆道晚嫌弃的将手抽出,林淼假装伤心,但陆道晚不为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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