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在另一边地牢里一个女人被吊起,几个身强力壮的女人对着她不停的施刑,她的四肢断裂,满身伤疤,浑身抽搐。
如果陆道晚在这里的话一定就能认出这是当时刺杀他的那个女人。
一个黑衣人拿着一对木偶,坐在在一旁,黑色的帽沿将她面容遮挡的严严实实。
周围的惨叫声仿佛都与她无关。
“少主。”一个拿着刑具的女人突然出声叫道。
黑衣人抬起了头,一缕银发从黑色的帽沿没裸露出来。
“何事?”黑衣人开口问道。
“这人该怎么处理?”那人指着被吊起来的女人说。
“绞成肉馅给她家里人送过去。”黑衣人淡淡的说道,仿佛是在陈述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
底下几人一愣,声音颤抖着回答。“是…是。”
这种刑罚就连她们这种经常生活在地下的人,都有些恐惧。
黑衣人却没回答她们,继续把玩着手中的夫妻木偶。
时间仿佛定格了一般,许久,黑衣人起身将木偶丢进了一旁还在燃烧的火炉里,烈焰像一只贪婪的魔鬼,不停的舔噬着木偶的身躯。
‘爸爸,伤害过你的人,我一个都不会放过。’
又过了几日,陆道晚学校也已经开学,安颂非要接送陆道晚到学校,美名曰:是为了陆道晚的安全。
林淼见到陆道晚很是高兴,但看到一旁的安颂顿时明白了一切。
拉了陆道晚讲了许多让陆道晚都感到有些面红耳赤的话。
还说了许多‘特殊的’学习网站,陆道晚一边严厉拒绝,一边偷偷记下些网站,等以后遇到“不会的题”,也好上网查一下。
上午很快就过去了,但奇怪的是平常经常来找自己分享食物的,这个世界陆道晚自己交的唯一的朋友张顾桃今天却没来。
陆道晚不禁有些疑惑,趁着午饭之后剩余的时间到了张顾桃所在的班级,询问张顾桃的去向,但得到的结果却是张顾桃并没有来学校。
陆道晚心中顿感不妙。
一天很快就过去,安颂早早的就在校门口等着放学的陆道晚。
安颂出色的容颜自然引得周围一片人的注目。
陆道晚自然也看到了安颂,本想当没看见悄悄溜走,但谁知却被看到的安颂一把抱起丢在车上。
“你……你干嘛!!!”听着周围窃窃私语的声音,陆道晚有些生气同时又有些羞涩道。
“宣誓主权啊!!!”安颂笑着回答。
“你……”陆道晚盯着安颂不知说些什么。
他敢肯定从明天开始,这一段时间自己一定又会是学校的风云人物了。
“算了。”陆道晚叹息道:“可以带我去一个地方吗?”m.ЪImiLóū.℃óm
“去哪?”安颂问。
陆道晚给了她地址。
“去这干嘛?”安颂反问道。
“找一个朋友,她今天没来上学。”陆道晚回答。
“男的女的。”安颂又问。
“女的。”陆道晚回答。
安颂似乎有些吃醋,盯着陆道晚:“去找她干嘛?”
“她家里好像出事了。”陆道晚如实回答。
安颂听到陆道晚这么说,也知道耽搁不的。
看着陆道晚的双唇,安颂猛然亲下。
“你又干嘛?”陆道晚擦了擦嘴唇生气的问道。
“这是利息。”安颂笑着回答。
陆道晚看着她很是生气,将头扭到一边,气鼓鼓的样子很是可爱。
安颂看着陆道晚,心情大好,打开开关,汽车的轰鸣声顿时响起。
安颂微微一笑,驱车前往陆道晚给出的地址。
到了之后陆道晚让安颂在外面等着自己,自己一人独自进去,刚开始安颂还不愿,但在陆道晚的威胁下安颂还是答应了。
陆道晚走进张顾桃住的地方却感觉莫名的熟悉。
来到张顾桃给的地址,但面前却是一片残垣断壁,一片黑色的废墟。
陆道晚突然醍醐灌顶这不就是当时来的时候司机带自己来的地方吗?
在结合当时司机的话,陆道晚看着面前的火焰留下的废墟,一阵无言。
打听到了张顾桃父亲墓碑的地址,陆道晚在路上买了一束白色的康乃馨,放在张父的墓碑上。
张父的墓碑刻着张父的一生和张父的亲友关系。
陆道晚看了眼张父的墓碑,闭着眼默哀了一会,他是个感性的人,一条生命逝去,总能引起他的情绪,不知是因为张顾桃是他在这个世界上唯一自己交的朋友,所有他显得格外的悲伤。
“如果以后要是遇到了张顾桃,我一定会张顾桃完成学业的,您放心。”陆道晚对着墓碑小声说着。
说完便转身离开了。
但陆道晚不知道的是,在不远的处,一个黑衣人正躲着看着他,听到他的话,黑衣人眼里满是伤感。
看着陆道晚远去的背影,她的心情很是复杂,有记恨,伤感,想念,还有一丝的爱意。
陆道晚回来坐在车上,安颂看到陆道晚的异样情绪,也识趣的没有多问。
一路上陆道晚一直都在看着车外的风景一字未言。
回到家的陆道晚也是一句话没说,直直的走进自己的卧室。
顿时一家人的目光齐齐的看向安颂,这其中也包括了一同而来的安母安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