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却更加的让张母兴奋,她知道自己会死,自己一定会死,会死在张顾桃的手里,张顾桃杀了她之后一定会接着为她父亲报仇,而这正是张母想要的。
她生来就是为了报仇的,从母亲被杀,父亲受不了刺激痴呆的那一刻,她就决定要用自己的一生报仇,就算死她也在所不辞。
一切都仿佛朝着张母的计划发展。
终于在一个午后,张顾桃举着枪问她:“你有爱过我爸爸吗?”
张母苦笑一声没说话。
“啪”的一声
女人手中的硬币掉落在地,发出的响声,也将张顾桃拉回了现实。
一旁的小妹,看见硬币掉落,本想伸手去捡。
可是还没碰到硬币,就感觉到手中有一丝清凉,接着就是巨大疼痛感袭来。
一张手掌凭空飞起,掉落在一旁。
女人握着断手惨叫着,张顾桃收回手中的刀,拿起一旁的shǒu • qiāng 对准小妹的脑袋。
“砰”的一声,子弹飞速从枪口飞出,小妹直直的躺在地上,额头上不停有鲜血流淌,将这一片都染成了血红。
张顾桃仿佛对这样景象习以为常,起身弯腰捡起硬币,坐回自己的座位上。
“如此弑杀,真不怕日后遭了报应?”在一旁一直禁闭双目的陆管家突然出声道。
张顾桃看了陆管家一眼:“遭报应的不会只有我一个。”
陆管家沉默了一阵:“该下地狱的是我们,但这并不关少爷的事。”
“你杀了我最爱的人。”张顾桃开口道。
这次陆管家沉默了好一阵,仿佛有一些癫狂:“你知道我这辈子最后悔的事是什么吗?”
张顾桃没说话回头静静的看着他。
管家突然用力,原本有些宽松顿时紧绷了起来,一颗带着血的牙齿被吐在张顾桃的脸上。
管家哈哈大笑,笑着笑着一滴眼泪流了出来:“那就是放过你奶奶和你两个孽畜,你们该死,你们都该死……”陆管家不停的咒骂道。
“我害了陆家两代人,我也该死。”说到最后管家竟像个孩子一样嚎啕大哭。
管家为陆家三代服务了一辈子,他把自己的一生都奉献给了陆家,他对陆家投入的感情高于陆家任何一人。
他是陆氏集团功臣,但同时也是陆家最大的罪人。
迟暮的时候,陆管家曾经发现过张顾桃的踪迹,当他将自己藏在暗处的枪指着张顾桃出手的时候,陆管家却迟迟下不去手,仿佛枪的扳机有千斤重一般。
在得知张顾桃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的母亲是谁的时候,陆管家放过了张顾桃。
也许是不忍这个年轻的父亲失去了孩子,或者是对长时间的杀戮感到厌倦,陆管家终究是没下去手。
他认为只要杀死受蛊惑的张家最后一人就行了。
陆管家杀戮了一辈子,发的两次善心却都害了他。
陆管家的一生几乎都在愧疚中渡过,挚友的死,星连的不理解,所有人对他做的事没有一阵夸赞,甚至有些厌恶。
每天陆管家睁开眼的第一件事就是如何提防她人来袭,如何保护陆道晚的安全。这些东西仿佛一块“巨石”压在了陆管家的身上,让陆管家有些呼吸不来。
陆管家带着“巨石”生活了一辈子,今天他终于将这块“石头”卸了下来。
张顾桃看着有些癫狂的陆管家,她将自己脸上的血水擦了干净,这一刻她对自己做的事情产生了一瞬间迷茫,不过很快这丝迷茫就被张顾桃打散了,无论如何今天晚上都该有个了解。
指挥着人将陆管家带了下去:
“老爷子,该休息了。”
根据地址的提示,陆道晚来到了烂尾楼旁,缓缓走进烂尾楼,就看到一个女人,女人身边摆满了尸体,一身黑袍的站在陆道晚的对面。
陆道晚皱着眉看着她:“我就是暗夜魔术师,你是谁?”
还没说话,女人就丢过来一个包裹。
陆道晚接过打开里面竟然是婚袍。
还不等陆道晚发出疑问,就看到黑袍女子,抓住黑袍的一侧,将黑袍掀开丢在一旁。
入眼的是一头引人注目的银白秀发姣好好的面容,她一身的红色喜服,赫然是和陆道晚的那身是一对。
看着黑衣人的面容陆道晚总感觉有些熟悉:“顾桃?”陆道晚惊呼。
“好久不见,小晚。”张顾桃开口道。
“你怎么会在这?”陆道晚还是有些不敢相信。
张顾桃却自顾自的说:“陆同学果然还是这么的善良,我就知道用别人的性命作威胁,小晚一定会来,这些人会打扰到我们,我就把她们都杀了,现在这里只剩下你和我了,小晚高兴吗?”
陆道晚不可置信的看着张顾桃,他不明白为什么几年没见张顾桃突然变得这么弑杀。
张顾桃却继续说道:“爸爸,说他想看我结婚,小晚我们结婚给爸爸看好不好。”
“你去哪里了?张叔叔死后,我一直在找你你知道吗?”陆道晚开口说道
但这句话仿佛触及到了张顾桃的某根弦一样,张顾桃顿时变得暴躁无比,跑到陆道晚身前。
一双玉手仿佛铁钳一般,掐住陆道晚的脖子,将陆道晚按到墙角,大声吼道:“别提我爸爸,都怪你,要不是你爸爸也不会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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