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别人不知道,他可是知道的,当年季城血战,就是洛远救了当今陛下一命。那时老范就在一旁,看的真真切切。后来陛下对洛远那是真的好的没话说,这些老范都是见证者。
至于说,洛远一直是从六品的营尉,但是那是大熊营的营尉,大宏国最强战力的营尉!而且老范也是大熊营从无到有的见证者,如果不是年纪大了,他也能随着大熊营出西山州征战天下的。
“范老爹,你还认得我吗?”这时,一个侍卫说话道。
“哎呀!刘盲!你也在!你还没死呀!”老范激动道。
“您这话说的,什么叫我没死!当初可是您把我唬到我家大人麾下的!”刘盲假装气道。
“哦哦哦,是我说错话了,对了,明明?他还活着吗?”老范问道。
听到明明这个名字,洛远和刘盲沉默了一下,还是刘盲回话,“北境与狼国一战,阵亡了!”
“......”老范一怔,缓缓说道,“可惜了,怎么就死在了最后一战!其他人呢?”
老范说的其他人,和刘盲一样,都是当时季城街面上一群孤儿组成的混子,被老范劝诫,参加了当时刚组建的大熊营。
“就我和洛河了,对了,洛河就是大川!就我们活了下来!”刘盲神伤道。
“今天白天洛河应该有来过城门,你没有看到吗?”洛远扯开话题道。
“唉!我老了,每天只需要来城门口呆一两个时辰就行了,可能是错过了”老范叹气道,“怎么就都战死了呢?”
大熊营虽是火器军,但是自从定国之役开始,随着武器装备的改善,承担的主战任务越来越多,随之而来的伤亡也越来越大。
“范头!时间到了,要关城门了!”一个兵士焦急道。
“哦哦哦,洛大人,你们先进去吧!还是住在那里吗?”
“对,就是那里!”洛远点头道。
自然是以前的老房子!虽然七八年没住了,但还是有请人专门打扫和修缮,也有老范在季城帮忙照应着。
朝着季城的家去的路上,洛远看向了刘盲,“刘盲,你怪我吗?”
刘盲一怔,急忙道,“大人,您怎么能这么说!我怎敢怪罪大人!兄弟们在天之灵,绝不会轻饶我的!”
“我们兄弟几人如果没有遇到大人和范老爹,不过就是城中的老鼠,人人喊打。跟着大人的这几年,我们什么荣华富贵没享受过,连皇宫我们都抢过!这就是命,兄弟们都是心甘情愿为大人而死!”刘盲激动道。
洛远久久没有说话。
车中的南离君心也是沉默了很久,书上说的,一将功成万骨枯,大概就是这种感觉。
洛远还只是一支千人的营尉,那些国公,侯爷们,手底下送命的将士更是数不胜数。
还有!什么叫抢过皇宫?!她那些父皇母后送的首饰珠宝,自从皇宫陷落,就再也没见过!难道凶手就是大熊营?这是很有可能的!因为第一批攻入皇宫的就是大熊营!
“抢劫皇宫什么的,是陛下的意见!因为我是陛下的直属军队,如果被其他军头们抢了,他们可不会如数还给陛下!”洛远扶君心下车的时候,猛然说道。
君心歪头看向洛远,“你不用和我解释的!”
他们这时停留在一座府宅前,君心没有继续理睬洛远,“洛府?”
洛府的门前已经点燃了一排灯笼,显然是知道主人今天会回来。
府宅的大门打开,是洛河和几个仆人,“大人!”
“大人,张落现在就在府宅等您呢”洛河说道。
“哦?这个张落行动倒是够快的!”洛远意外道。
“季城总兵是三品武官吗?”君心好奇的问道,“三品武官竟然会亲自来你府宅?!”
“总兵统领一州府兵,是三品官衔!不过季城比较特殊,特设季城总兵,领四品官衔!是西山州总兵的副手,一州两个总兵!也算是大宏国头一份!”洛远说道。
“你不是不爱当官吗?怎么对这些这么了解?”君心好奇道。
洛远耸耸肩,低声说道,“偷偷告诉你,我曾经参与过陛下开国时的封赏决策!哪个人有资格封候拜将,哪些人适合当什么官,陛下都咨询过我!”
“哦?”君心没想到还有这种事。
“当然,主要是武将!因为大宏国的武将很多人我都有合作过。没合作过得,我比陛下更容易去了解他们,俗称,打小报告!”
“打小报告?出自哪本典籍吗?”君心问道。
“......”洛远一愣,“我读书少,听别人说的。就是当着那些人的背后,偷偷地给陛下说他们的陈年往事”
“那不就是说坏话?”君心明白了。
“一群杀千刀的东西,shā • rén 放火,坏事干尽,坏话还需要我说?”洛远摇头道,“说的是其他的事情!”
“比如?”南离君心来了兴趣,问道。
“晋国公的干儿子李正,他的亲爹是武胜!”洛远说道。
“晋州的匪王--武胜?”君心吃惊道。
武胜曾是晋州最大的叛军头目,也是第一个叛逆朝廷的大反贼,晋国公就曾是武胜的得力大将。
不过武胜就是当今陛下亲自剿灭的,按理来说,晋国公应该是个陛下有仇才是,但后来晋国公却带着手下十万叛军投降了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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