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远和君心此时正走在源城的大道上,这是他们两个第二次逛源城。
不过即便是源城这样富饶的城市,仍然有不少乞丐存在。
这十数年的战争摧残了无数的家庭,很多人家破人亡,卖身为奴。
“大宏已经一统,为什么这些无家可归之人始终得不到妥善安排?”君心叹气道。
“于心不忍吗?”洛远问道。
“唉,毕竟是我父亲的统治导致”君心摇摇头。
“这位贵人行行好,把我女儿买了吧!”长相老迈的乞丐,跪在地上,看到洛远等人,立马喊道,希望能得到这些贵人的关注。
乞丐看上去起码有五六十岁,但是地上的小乞丐却只有十来岁的样子,不会是拐卖来的吧?
洛远眼神不善的看着地上的乞丐,妻离子散,易子而食的事情他见多了,心早就麻木,这种事情是帮不过来的。
不过君心还是第一次被乞丐乞求,动了恻隐之心,不过她也不傻,问道,“这地上的小女孩真是你女儿?”
“回贵人的话,我今年才三十岁!只是生了一场大病得不到医治才这副鬼样。我是东境朗州人,家里遭了兵灾一路流浪至此。现在天下太平,本想带着女儿回乡,但是,但是我.....”老乞丐的双眼早已哭干,只闻其声,不见其泪。
老乞丐又说道,“别看我这样子,我本是东境朗州的大户人家,妻子貌美,我的儿女将来也必是美女,不会侮辱到主人家的颜面”
洛远叹了一口气,“我倒是误会你了,既然如此,看你父女可怜,你女儿我们就买了!”
洛远自然不是因为老乞丐那句他女儿将来必是美女这话而做善事。而是君心一个劲的给他眼神。洛远自然是知道君心的意思,无奈收下了二人,是的,他们父女全收了。
洛远和君心买了不少源城当地的特产,晚上坐上了大船朝着西境而去。
李金山为老乞丐做了一个诊断,确实是得了病,身体虚弱导致快速衰老,不过日后进补还是有机会恢复的。
小女孩原本黑黑的脸,在春丽和秋雨的梳妆打扮下,干干净净,还别说,老乞丐说的还真没错,将来确实有成为美女的潜力。
春丽和秋雨看着眼前的小姑娘,喜欢极了,将来多吃点,身体长好一点跟个瓷娃娃似的,连君心也喜欢上了这个小女孩。ъīMiιóμ.cοm
经过半个多月的连夜赶路,终于到了西山州地界,马上就能回家了。
“驾!”一队骑兵和洛远等人在大道上相遇。
“前面的何人!赶快让开!没看到我们身上的官衣吗?”一个骑士大喊道。
大道虽然不是很宽,勉强能容纳两队人错开行走,不过骑士显然是嚣张惯了。
说是官衣,严格来说是战衣,是府军的战衣!而且是来自十万里大山西部的府军。
不过作为骑兵,这些府军也算是精锐。
“来人可是洛远!”这时从骑兵中出来一人。
洛远此时正坐在马上,所以一眼就能看到。
“张极?!”洛远也认出了来人,张震的亲大哥,西山州张家的长子长孙!
“还真是你呀,洛远,来了西山州怎么不去我们张家拜访”张极笑道。
别看张极看似热情,但实际上他却非常看不上洛远,谁让洛远只是一个泥腿子出生!
更主要的是,张震只是张家的庶子,张极与张震是同父异母的兄弟,弟弟如今是大宏的开国国公,做大哥的却一事无成,怎能让人不恼,自然会迁怒到与张震关系极好的洛远。
西山州张家,除了张震和张落,当然还有出生张家的赵玉明和他妻子,张家大姐,其他人洛远还真瞧不上眼。
张家祖上与陛下的祖上是世交,但是只有张震独自离开家族前去投奔陛下,后来还有张家的赘婿赵玉明。
直到陛下出西境争霸天下的时候,张家的投效才姗姗来迟。
但是张家已经出了一个国公,一个侯爷,为了平衡,张家的其他人都没有得到封赏,当然,这也和陛下不喜西山州张家也有一定的关系。
当年季城血战,陛下可谓九死一生,但张家同在西山州,却无一丝一毫的援助。
就连张震也被张家人打上了家族叛徒的身份,如果不是当初赵玉明名声不显,只怕连张家大姐也要被牵连,有被逐出家族的风险。
如今的张家可以分为京都张家和西境张家两支。
张极这位西境张家的继承人一直认为西境张家才是主脉,国公爵位应该过继到他们头上,所以每每都给张震难看。
张震又顾忌礼法和天下读书人的嘴巴,也懒得和西境张家人争论,反倒让张极等人以为张震是怕了,越发的嚣张。
记得两年前,张震下聘,和京都一权贵世家结亲,要娶那家权贵的嫡女,派人请了远在西境的父亲前去观礼。
但是谁知,张震的父亲竟然因为不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为由,否了这桩婚事,搞得张震在京都权贵们之间差点下不来台,还是陛下亲自做主赐婚,才将婚事完结。
这就是西境张家的荒唐事!为了彰显自己才是主脉,可谓是无所不用其极,经常性的给张震泼脏水,抹黑,以为这样就能拿到国公爵位似的。
既然知道了来人是西境张家的人,还是张极这个王八蛋,洛远都懒得看他一眼,喊道,“杨刚!让他们下马!”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