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中饭的洛远和言书两人坐在了院子中,君心也坐在一旁,今日有月婉儿侍候几人。
“婉儿泡茶的手法越发娴熟了”洛远赞美道。
“都是春丽和秋雨姐姐教得好”婉儿红脸道。
洛远端起一杯茶,往嘴里灌了一口,“香,真香,比以前喝的要香多了!香的都有点苦了......”
君心笑了一声,“东境巫山的盖乌云,远哥儿竟然一口全饮,不觉得苦涩难受吗?”
洛远立马苦着一张脸,“还好吧,难道这茶还有讲究?”
言书只是浅浅的抿了一口,“香确实是香,因为盖乌云是出了名的味浓,只一口就能回味半刻”。
言书说完,就将茶杯中的水倒掉,月婉儿立马拿起一壶温水往言书的茶杯中倒。
“常人根本无法喝下盖乌云泡出来的第一杯,但你洛远非常人也”言书说是夸奖,其实就是讽刺他不是人。
“.....没想到还有这种讲究?你以前怎么不说?”洛远不爽道。
“以前我都是把盖乌云泡好第二壶才给你喝的,你以为呢!”言书嗤笑道,“给你和盖乌云就是浪费,可惜盖乌云已经是我收藏中最差的茶叶了!”
“......”
君心一时好奇,“言大人真是厉害,盖乌云已经被称为名茶,每年的产量不过三十多斤,竟然还是您收藏中最差的”
“我平生不好酒,就好茶叶,有机会自然会收藏一些”言书说道,“说起来,洛远你收藏的那盒无双呢?今日要不拿出来让我长长见识”
无双?在茶叶界,能被称为无双就只有那盒.....君心吃惊的看向洛远。
君心吃惊并不是因为无双的稀罕和价格高,而是因为那盒无双是她父亲的收藏。
洛远看向君心,“早就被陛下要去了”
“哦,可惜了”言书叹气道。
君心原本希冀的目光也黯淡下来。
“好了,别谈什么茶了,说说你今天过来的目的吧,你这个无利不起早的家伙,绝对是有事求到我头上才来这里的吧!”洛远问道。
“哎!说来话长,今日也不知道是我脑子抽了哪根筋,竟然上了次早朝,还遇到了一件麻烦事。”言书无奈道。
言书因为科研任务繁重,被陛下允许不用上朝,所以言书是整个大宏朝堂出了名的神秘,今日何子基能在洛远府上见到言书也是吃了一惊。
“接着呢?”洛远问道,君心也有些好奇朝堂上发生了什么事情。
“先是玉真公主麾下养的那几张嘴,说南境人有异心,千万不可将纺织机交给他们”言书说完,抿了一口,回味无穷。
“霍霍!厉害了,这话也敢在朝堂上说,南境人在朝堂上为官的可不少啊!”洛远吃惊道,“这是狗急跳墙了呀!”
“懂得都懂,南境人不服管教,大家心知肚明,朝堂的南境人不过是南境豪商们推出来的喉舌而已,权力都不大”
“不过也足够大家吵成一团了,户部右侍郎--陆围岩是陆善喜的族弟,他反抗的最激励,直接拿出了账本拍在了那些人的脸上,口口声声指着上面的一笔一百六十万两的进项,说南境人为大宏的国库做出了怎样大的贡献!哼!那笔钱还是你和齐国公抄了戚禅的全家,南境人都怕了,才纷纷捐了一点钱当保护费,就被说成了巨大贡献,还真是不要脸!”言书嗤之以鼻。
“......南境商会现在是我们的合作伙伴哎,你没去拆穿吧.....”洛远无语道。
“我当然没那么傻!不过玉真公主的人也不傻,自然知道那笔钱是怎么回事”言书说道。
“这无所谓,口说无凭,钱到账才是王道!”洛远说道,“吵了那么久,难道就没把这火烧你身上?”
“他们敢?!”言书冷声道。
“最后呢?”洛远问道。
“自然是该怎么样就怎么样!卖家愿意卖,买家愿意买,谁管得着!就算是刑部的那帮人也找不出一条律法能拦住这交易吧?!”言书说道。
“陛下怎么说?”洛远好奇道。
律法拦不住,但是陛下的金口就是最大的律法。
“陛下啥也没说,把那些说南境人有异心的家伙当着陆围岩的面打了二十棍,罢免了官职,逐出了朝堂!”
“........意料之中,情理之外,这不等于是打了玉真公主的脸面,我还以为陛下会选择无视呢,怎么就发怒了?”这可不是陛下一贯的做法,陛下最喜欢看的就是臣子间的对立,只要按规矩来,谁赢都可以!
“自然是因为北军大都督那封八百里加急的战报!也算是直接把这件事定性了”言书说道。
“战报?”洛远不解。
“狼国大汗又来了!草原右户一场大战不可避免了”言书叹了一口气。
“那老不死的不要命了?右户成了残疾,左户干脆就反了,现在等于是自立门户!”
听说是狼国大汗食言,把左户大宰的儿子给杀了,绝了左户晋升王庭的希望。
“就是因为出了左户反叛的事情,所以狼国大汗真急了,右户虽然残了,但是草原还在不是?!虽然北军大都督已经在左户草原站稳了脚跟,但是面对狼国的孤注一掷,压力还是不小的。还在战报上问了一大堆问题,都是后勤上的!尤其是冬衣这一块,北军大都督直接就在战报上开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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