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吗?”
洛远一改刚才的吊儿郎当,非常客气的做了一个能否入座的手势。
南离君心看了一眼自己的右座,在男子的错愕的眼神中,点头道,“请。”
洛远看了一眼君心面前的酒杯,顺势拿了起来,一饮而尽,“血腥玛丽?真是有品位。”
神你妈的血腥玛丽,这是红粉佳人!一旁的男子都快要骂出来了,就这还想泡妞?
不对啊!那位漂亮的女士怎么会同意一个陌生男人喝自己的酒?
一旁的酒保可能是想替君心解围,“这位先生,如果你想要喝酒可以和我说。”
“额....”洛远有些尴尬。
君心噗嗤一笑,这大概就是所谓的钢铁直男吧。
“来两杯血腥玛丽,既然你喜欢,我请你喝!”
君心从包里掏出几张纸币递给了酒保。
不只是那个男子,旁边好几个想要请君心的喝酒的男子都没想到,傻子都看出来,这是早就名花有主,主人就是这个不起眼的男人!
洛远也懒得装了,对着那男子道,“还不快滚!”
男子也不是好惹的,坐在后面卡座的几个男子突然站了起来,看来是那男子的朋友。
“小子!挺会装啊,信不信我打断你的腿!”其中一个健硕的男人出言不逊。
陆意古给他安排的酒店是香江的排名前三的大酒店,背景雄厚,竟然还有人敢在这里叫嚣打断人的腿,还有恃无恐。
洛远面露不屑,虽然他打不过君心,但也是尸山血海杀出来的,对付几个小年轻不过是热热身而已。
“给你一个机会,如果你能碰到我的手,我可以把我腿送给你!”
“你找死!”
健硕男大怒,这是瞧不起他,一拳挥了过来。
洛远压根就没有躲闪,抬起一脚,又快又狠,直接踢在健硕男的胸上,连手都来不及挡,就被踹倒在地。
他用的是军中杀技,讲究的就是稳准狠!
平常人挨一脚不死既伤,不过洛远还是留了几分力,位置也踹偏了三分。
可即使如此,健硕男再也爬不起来。
“还有气!快叫救护车!”健硕男的同伙惊恐不已。
“你你你!”作为罪魁祸首的男子一下子就怒了。
“你知道我是谁吗?你死定了,我还要你全家一起死!还有你这个狗娘养的臭biǎo • zǐ !”
就在洛远再次暴起的时候,南离君心先动了手,极道门十二式--月落鸣笛!
极道门是炼体刚猛一派,月落鸣笛是门中唯一的阴柔招式,他曾经见金无尽用过。
不伤外体,专攻内脏,如果君心多用几分力,只怕这个男子三日后就会经脉突裂而死。
南离君心竟然动了杀心?!
不过洛远不懂武道,并没有看出南离君心最后还是泄了真气。
男子被打飞了数米远,周围一片惊呼,谁能想到看似柔弱的女孩子竟然这么厉害,能将一个成年男子打飞。
南离君心看男子的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狠厉毒辣!
她是大乾的公主,她的父亲是天下之主,她的母亲母仪天下,出身高贵的她,即使她已经破家亡国,她也不允许任何人凌辱她的母亲,言语上也不行!
洛远是第一次见到南离君心的另一面。ЬΙΜiLǒù.℃ǒM
身居高位者,掌控无数生灵,对下恩威并施,对上谄媚欺骗忠诚,对敌人残酷无情。而君心这么久,一直表现出的只有随和善良,不管是对谁。
有时候洛远都觉得南离君心装的太累,身负国仇家恨的她怎么可能是一个仁慈的人!
洛远握住君心那双冰冷的手,真气似寒,君心一直没有放弃练武道,练得还是大乾皇室的寒春决,真气冰寒刺骨。
世人皆言,练寒春决的大乾皇室,统治冷厉无情,皇室中人漠视天下人,终是失了天下。
这可能是谬言,起码南离君心是真正心系天下的。
南离君心看向洛远,内心非常纠结,竟然还是没有忍住,叔叔说的能忍天下之不能忍,还是差了他太多。
虽然她一直不屑顺天侯的所作所为,但他曾经对她说过话却很对,南离家已失天下,他们作为前朝皇族后裔能做就是苟延残喘的活下去!
“警察,这里发生了什么!”
应该是有人报警了,洛远摇摇头,掏出了手机。
坐在警局里,洛远被迫和君心分开被审讯,不过他一句话也不想说,直到他的律师到来。
警局里的人此时也是头皮发麻,陆意古直接派了一个律师团过来,呼啦啦的来了一片。
都是来自一家律所,不过律所的名字就连他们局长听了眼皮也要跳三跳。
一向服务香江顶级富豪的律所竟然把他们律所最能打(说)的律师全给派来了。
“洛先生,事情我已经全部了解,这件事情我们会把它定性为正当防卫,相信我们,您不需要负任何。至于南离小姐,需要和对方私了,放心,我们等会就会保释她,不会让她受一点委屈。”
说话的是王律师,从业三十年,听说输的官司一只手都能数出来。
迎面而来的就是对方的律师,一看就知道是大律所出来的,考究的着装,和王律师有的一拼。
但在人数上却是远远无法和洛远这边相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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