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大年的不满,洛远不管,也不想管,反正他手上没什么兵,还能给他使小绊子不成。
放在以前,攻城略地,战事总是打的异常艰苦,困难,洛远也心情去管这些闲事。
但是现在是在平叛!哪怕是叛军家属,也是有国法去处理!
哪容得徐大年如此胡作为非,将国法践踏!
当年跟随陛下的那些西境中下级将领,很多都是大字不识的草莽之辈,空有一身勇力,为非作歹。
徐大年就是他们当中的典型代表!
陛下经常无人可用,只能倚重前朝的那些文臣武将。
五方城城外,西锦州,叶州,贺州,西境三州兵马齐聚。还有靠的最近的南境筑州的兵马,四州兵马总计十一万人!
除了大概三万的府兵,都是实力强悍的募兵精锐。
至于服徭役专门运送物资的百姓来来去去也有十数万人。
算上西境南疆的三州,以及西梧州,这场叛乱已经涉及了八州之地。比当年齐国公南境平叛的规模还要大!
不过此时的官军望城兴叹,小小的五方城,连续数次攻城,连城墙都没有摸到了,就已经死伤了数千人。
城头上摆满了十数门大炮,而且城上的叛军竟然各个装备火铳,相形之下,他们这些官军在装备上反而显得有些寒酸。
当洛远赶到五方城的时候,官军们垂头丧气,当初出兵时的高昂士气已经跌到了谷底。
洛远看向五方城的方向,叹了一口气,好一道天堑!
面北唯一的城门前,路只有五米宽。就算攻进城,内还有五重城墙阻挡。
一重关一重险,对进攻方而言堪称灾难!
五方城建于大乾王朝立国之前,当年西境南疆三州自立为王,凭着天堑硬是阻挡了当年大乾军三年,也将大乾立国封爵的时间拖延了三年。
大乾末年,南漳府总兵-孙元兵斥巨资又重新将五方城修建一番,此时的五方城在大宏也是有数的雄关!
现在敌人又有火铳又有城墙?众将官一下子犯了难。
当听到洛远过来的时候,西锦州总兵苏红率先相迎,南境的筑州的总兵也是跟着一起出去。
其他两州的总兵都是两年前从其他地方调过来的,并不受大鹏商会的分红,所以对大鹏商会的了解仅限于西境第一商会的名号。
不过一商人,哪怕和京都的贵人们有联系,也不至于这么殷勤吧?
两人对视一眼,不过在外人看来是陛下嫡系的苏红都出去了,他们总不好故作矜持,手握佩刀施施然的往外走。
只见苏红和筑州总兵已经跪在了洛远面前。
什么情况?
但瞥见洛远手上明晃晃的金牌,腿一软,也是跟着下跪。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但不是洛远想装一下,而是锦衣卫送来的密诏已经到了他手上,他是来宣旨意的。
“陛下旨意!西境叛乱已经波及南疆三州,特命明国公张震平叛!领西境一切军务!”
跪在地上的几人不是很理解,这不是大家早就知道的事情吗?不过之前的旨意还有让他们提前出兵,抑制叛乱扩大,所以他们还没等张震从草原回来就率军南下,都想要立不世之功。
不过洛远还没有说完,继续道。
“张震大都督在源城遇刺!不过并无大碍,需要在源城修养几日,在此之前,由锦衣卫千户洛远监军!任命洛远为西境南疆督军,在明国公到任前,监管南疆一切军务!”
不管那几个总兵怎么想,洛远从接到密诏已经骂了一路娘了!
他哪里带过十几万的兵马?这不是赶鸭子上架,这是他把往火坑里推!
苏红几人面面相觑,苏红虽然知道洛远的身份,但是让洛远督军西境南疆战事,这骚操作他打心里也无法理解。
洛远在他印象里可从来没有指挥过哪怕一万人的战争!
不对呀,我怎么在关心洛大人是否能带兵的问题?张大都督遇刺才是重点吧!
想到这点,苏红冷汗直流。
张震可是五大国公之一,本身就是一流武者,天生神力,可对战半步宗师的猛人,竟然还会被行刺成功?
苏红可不相信洛远刚才说的无大碍,无大碍还修养?还能比平叛更重要?
难怪从圣旨让他们平叛到现在,张大都督都还没有到任,他们几人之前还在狐疑,果然是出了意外。
眼前这个洛远行吗?而且还是一个六品锦衣卫?陛下到底是什么意思?叶州,贺州的两位总兵心里开始打鼓,南疆三州的总兵平叛可是把自己的全部身家给赔进去了!他们可不想落得如此下场。
倒是南境筑州的总兵一脸殷勤,“末将周溪南谨遵圣命!”
苏红一愣,这家伙什么情况?难道他知道洛大人的事迹?
“周溪南?你和周溪北是什么关系?”洛远好奇道。
“有关系,但也没多大关系!”周溪南直白道,“我们筑州周家和他溪州周家两百年前就已经分家!至于名字,我们正好都是溪字辈。”
“原来如此!”洛远明白了。
“世兄在末将来之前,给末将写了很多关于洛大人的事情,没想到今日有幸能见到洛大人!”周溪南从语气中就能感受到莫名的隆重。
张口末将,闭口末将,筑州总兵太不要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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