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万呢?”雷元海利落地切着牛排,话音刚落便用叉子将牛排送进嘴里。
“我给他打了电话,他说他最近几天不在学院,然后匆匆忙忙地给我挂了。”何冷云面无表情地嚼着土豆泥,若有所思地说着。
“他是不是住外边啊?”雷元海又将一块牛排送进嘴里。
“不知道,应该是吧。”何冷云见雷元海将档案袋放在餐盘旁边,便伸手过去拿过档案,“喂喂,你注意点,别把档案弄脏了,来来来拿过来。”
“诶!老何,我刚才把档案看完了,除了一个肥仔,其他全都是俊男美女,你真的要好好欣赏欣赏!”雷元海摇着食指兴奋地说道。
“晚上再看,对了,我明晚还要去一趟莫斯科,你跟我去一趟?”何冷云说完,用餐巾擦了擦嘴。
“又去?”雷元海也吃了一口土豆泥,“去干嘛?”
“提车。”何冷云将档案检查了一遍。
“真行啊你,下手真快,买的什么车?”雷元海一边打扫着餐盘上的残羹,一边感叹道。
“明天你就知道了,走吧,回宿舍。”
两人随即起身,干净利落地收拾完餐盘后,便走出了餐厅。
“饭后一支烟,赛过活神仙啊!”雷元海点着烟,眉毛恨不得飞起来。
“站住!”小径两旁的树后,走出了六个膘肥体壮的大汉。卡尔西站在他们后面,左手还缠着绷带。
何冷云与雷元海二人面面相觑,卡尔西走上前来,极为得意地把玩着右手上的军刺,阴险的面容上露着坏笑。
“几天前的事情,想必这位先生一定没有忘记吧?”卡尔西提着军刺走上前,狂妄地指着雷元海的鼻子,悠悠地说道。
“屎忽鬼!”雷元海咬牙切齿道。
“那就是你之前说的那小子?”何冷云边把档案袋插进腰后边问道。
“喂喂,我们老大在跟你说话呢!”一个壮汉大喊道,其他五个大汉也随即冲了上来。
冲在前面的大汉抡起拳头还没打到何冷云,就被雷元海弹飞的烟头砸到了脸上,接着又迎面挨了何冷云的一个寸拳,倒地不起。
第二个大汉也被雷元海一脚踢中命门,倒地哀嚎。但雷元海随后就被两个人扑倒在地,扭打起来。
何冷云叼着烟,跟剩下两个人搏斗着。片刻的功夫,他就轻而易举地在搏斗中踢晕了一个人。
还在负隅顽抗的壮汉,一个右勾拳挥向何冷云,却被他用左手挡住。只见他右手锁着壮汉的脖子,用膝盖猛踢壮汉的小腹。最后一个寸劲儿,对着壮汉的下巴挥出一个漂亮的上勾拳,打翻在地,夹在嘴上的烟头都没掉。
何冷云回头,见雷元海还在地上跟一个大汉纠缠着,刚准备前去帮忙,只见一个黑影窜了过去。
是卡尔西,他举起手中的军刺,猛地向躺在地上的雷元海刺去。雷元海看着马上要落在自己胸口上的军刺,情急之下,把扑在他身上的大汉踹开,但已经躲闪不及。m.ЪImiLóū.℃óm
“噢——”军刺从雷元海的眼前飞过,何冷云一个飞踹及时地将卡尔西踢倒在地。
“你老母的!”雷元海捡起军刺,起身准备扑向卡尔西。
“喂!”何冷云拦在雷元海面前,嘴上叼着的香烟在两人面前弥漫着烟雾,“你难道也想陪我在学院呆上四年啊。”
“不是!tā • mā • de 这种人,我要是不给他长点记性,以后还得找咱们麻烦!”雷元海一把甩开何冷云,刺向他面前躺在地上的卡尔西。
刚刚被雷元海踹开的大汉捂着肚子缩在地上,他疑惑地看着这两个说着中文的男人。
何冷云连忙从后面死死地拽着雷元海,他仰着头,生怕嘴上的烟头烫到雷元海:“这才第一天,阿海!你想想美琴,还有梅林。你不想早点归队见到他们吗?你杀了他,就再也见不到了,冷静点!”
雷元海听罢,收起军刺,扭头看了看何冷云又看了看地上的卡尔西,于是用俄语恶狠狠地大骂:“狗东西,如果你下次再敢打我们的坏主意,我他妈真的会杀了你!给我滚!”
卡尔西捂着脱臼的嘴巴,连滚带爬地起身,刚准备离开,何冷云又把他踹倒在地,摔了个狗啃泥。雷元海也朝他吐了口痰,何冷云则将嘴上的烟头吐在了他的头顶。
周围的学员们一声不吭地看着这两位年轻的行动系教官,勾肩搭背的二人,面不改色地迎着周围人的目光走出了学院大门。
夜深人静的学院,何冷云和雷元海坐在书桌旁,马维特交给他们的学员资料被整齐地摊放在书桌上。
“一共九个,喂,老何,有一说一,许茹画和花泽千绘这两个女孩儿太正了!”
“shǎ • bī 。”
“我这是为你着想,怕你着了那狐狸精的魔。”雷元海说罢,狂饮着手中的沙士汽水。
“嗯!高桥疾风,大阪人,20岁。一米六六...诶?怎么这些学员年纪都这么大了?”何冷云抽着烟,看着资料说道。
“不是他们年龄大,是咱们还年轻啦,老何你看这姑娘。”雷元海夹着烟指着花泽千绘的资料眉飞色舞地说道。
“花泽千绘,奈良人…长这么好看居然被分配到咱们这儿,看来她肯定也是得罪了某些人啊!”何冷云打量着资料上的图片,感慨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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