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下午因为开会耽搁了时辰,林大桥没去上县里,今天吃过早饭,他便叫了李三公子一起去。于县令自是知道李三公子,听了他的请求答应的十分爽快。
“李家是朝廷的脊梁之所在,没有李家就没有如今的安宁。”
“于县令过奖,其实将士们才是真正的英雄,尤其是那些已牺牲的。”Www.ЪǐMíξOǔ.COM
”不错,李家有大义,能为他们做到如此地步,在下佩服啊。”
“不敢当,于县令也是个为民做事有担当的好官。”
林大桥本以为会很麻烦,到底是朝里有人好办事,有了于县令的交代,半个时辰后户籍全部到手。
“于县令很聪明,只可惜先站了队,对了,临走时于县令和我说京城严家怕是处境不妙,我记得你儿子是不是严老的弟子?”
“于县令可有说发生了什么?”
“没细说,估计是从他主子那里得的信。”
林大桥有些心急,严老在几个孩子心里地位很重,如果他出事…,他不敢再往下想。
到家他就把这个消息告诉了赵家父子,或许他们能有办法。
赵雄是不愿意掺和这种事情的,但是里边涉及到了武云,他又不能不管。
“大勇不用去,我自己去。”
赵应勇去与不去不会改变什么结果,如今形势危急,赵雄也不想让自己儿子掺和到里边。
“爹,我陪您去吧。”
老爷子摆摆手,“去,帮我收拾一下包袱。”
中午吃了饭,赵雄便骑着马走了。
赵川午饭时吃的不多,英子知道他在担心什么。
“把身体养好才是真的,喏,我娘炖了两个时辰的鸡汤,快喝了。”
“如果我身体全好了,或许…”
“没有或许,你明知道爷爷不会让你跟着去的,不是吗?”
赵川沉默了下来,是啊,他太了解爷爷了,他爹都不让去,又怎会让他跟着。
“我们要相信爷爷,相信他一定会带回来好消息。”
其实英子心里也没底,严家的水太深,她担心严老和武爷爷,却又真的是无能为力。
谁都没想到,半夜的时候林木发起了高热,浑身滚烫,烧的直哆嗦。要不是郑舟半夜去叫了李氏,大家都不知道。
别看林木从小就瘦瘦的,可他还真没病过几次,也从没这样凶险过。
“娘,咱家除了葡萄酒,还有别的酒吗?烈性点的!”
“没有,但你伯娘家或许有。”
“快去取,当务之急是给林木降温。”
那边乔山敲响了赵家的大门,赵应勇和蒋氏一听是这事,忙披上衣服跟着过来了。
村里郎中也在,但是如此凶险他也无能为力,大桥着急,已经赶车去了镇上,也不知道刘郎中有没有办法。
英子知道酒能降温,但她除了在弟弟的脚心手心脖颈和腋窝处涂抹外,她也不知道接下来她还能做些什么。
物理降温管了些用,林木不再抖动,英子抹了下额头的汗,感觉自己头有点晕。
李氏一直是与女儿一起做这些事的,抬起头才看到女儿的脸色有些不对,“嫂子,快帮我把英子扶回她自己屋里去。”
英子躺上床后。蒋氏没走,英子的身体不算康健所有人都知道,她怕再出点啥事。
“我没事,伯娘,您快去帮着我娘吧。”
“…”蒋氏本想等着英子睡着了再走,可看这情况她也睡不着啊。
“娘,您过去吧,我陪着英子待会儿,她睡着了我就走。”
那边林木终于降了温,赵川才过来的。
“好。”
这时候,儿子可比自己好用。
“睡吧,睡一觉林木也好了。”
“郎中来了吗?”
“来了,扎了针,林木睡的很安静。”
“那便好。”
赵川帮着林英把薄被搭在身上,握着英子的手让她安心。
英子不知道川子哥什么时候走的,后来她睡的很沉,第二天刚睁开眼睛她连洗漱都没顾上,直接跑去了弟弟的房间。
林木还在睡,李氏说清晨醒了一次,喝了药又睡了。
林英摸了摸弟弟的额头,温度还好,不烫手。
“娘,刘郎中怎么说?”
“惊惧引起的高热,幸亏发现的及时,要不…”
李氏不敢往下再说,当爹娘的看不得儿女遭罪,她宁愿承担所有苦痛。
刘郎中也算是林家的常客,昨晚是住在林家的,早晨看了林木的病情,开了三天的药。
“今晚看着点,不发烧是好事,再发烧可麻烦了。”
“是。”
好消息是林木晚上并没有发烧,人还是病怏怏的,也吃不下多少饭。
“姐,你说老师会不会有事?”
“…”
这问题英子不知道怎么回答,严家出事严老如何能自保。
“你才多大?在你没有能力保护别人的时候想的再多也没用。”
英子把被子往上提了提,示意林木躺下休息。
今晚李氏没让郑舟与林木一个屋,她在屋里看了一夜。
林木的病来的快去的也快,两天后看着已经没什么事了。
安迁户的房子是林大桥找人给盖的,他们的要求不高,普通的土房就行,因为他们手里的银子有限,死亡的给一百两,伤残的只有五十两。也就是说盖了房子后他们手里可能也剩不下多少,因为他们有很多人已经花费了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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