璃月港口,一群人凑在一起告别。
作为岩王的秘书,菲霏的人缘还是很好的,很多人给他们送上祝福和礼物,商船堆得满满的。一个穿着红色衣服,倒着双角的女孩子嘟起小嘴。ωWW.BΙΜΙιOυ.cOΜ
“绯烟,别生气了我们又不是不回来了。”
獬豸摸了摸女儿的脑袋。
“哼!”
绯烟偏转头,很是不高兴,毕竟父母好不容易辞职了,她还想父母带她游览璃月风光了,这下好了,这两个家伙之家坐船出海旅游去了,更加重要的是,还不带她!
“好了,你不是一直想要父亲的这本法典吗?来,现在送给你。”
獬豸把腰上的法典拿下来,递给女儿,也算是家族传承了。
“谢谢爸。”
绯烟一把接过法典,很是高兴啊,有了这本法典,她就是璃月的招牌律师了啊。
“记住,法典是死的,人是活得,办案执法,还是有很多技巧的噢,没事的时候,多向帝姬讨教经验。”
獬豸最佩服的就是帝姬了,实力强悍,权谋也是一流,整个璃月都没人玩的过她。唯一的缺点就是,脾气有些暴躁,一旦发起火来,可怕的一匹啊。
“嗯,我知道了。”
“不用等着我们了,你回去吧。”
菲霏摇着手。
“哼,这么急着赶我走,我讨厌妈妈。”
绯烟气呼呼的抱着法典,怼了老妈一句,一走一蹦的离开。
“这孩子。”菲霏握紧拳头,心里很是恼火啊,我怎么就生了这么一个不可爱的闺女。
一身黄色的龙袍的男子和一个双头顶着红色龙角的蓝衣黑丝女子飞了下来。
“帝少送给你们的,一点心意。”
甘雨把礼物送了上去。
“谢帝少!”
獬豸和菲霏恭敬的行礼。
“不用客气,路上多保重,璃月随时欢迎你们回来。”
凝曦看到如此恩爱的两人,很是羡慕啊,不得不说,獬豸和菲霏算的上是璃月的模范夫妻啊。
“那个,帝少,有件事我藏在心里很多年了,今天——”
菲霏握紧拳头,脸色严肃起来,此刻一走,不知道何年何月再回来,这件事压在心里,一直让她饱受折磨,今天她终于鼓足勇气要说出来。
“什么事,说吧,我们俩也认识那么多年了。”
凝曦笑了笑,两人主仆一场,虽然交情不是特别深,但是也还算有几分情面。
“当年逐月节,我给五位夜叉送礼的时候,因为在望舒客栈,没有遇到降魔大圣,所以,我一个疏忽,就把三份礼物送给了罚难判官和拘魂使者。”
菲霏低下头,脸色苍白,双眼噙着泪。
瞬间,气氛一阵冷凝,像是有一股冷风蔓延开来。
罚难判官和拘魂使者当年火拼,双双陨落,一直是璃月的一大谜题,虽然最后定性为业障爆发,但是事情的导火索一直没有定论。
“啪——”
凝曦扬起手,一巴掌扇了过去,菲霏瞬间一个踉跄,一只手捂着脸,獬豸立马一把抱着妻子。
“岩王息怒,岩王息怒——”
凝曦一只手握紧拳头,转身快步疾走,鲜血从他的手心滑落。
“老婆,你没事吧。”
獬豸一把抱着老婆,其实这事他早就知道了,只是没有拆穿,毕竟妻子也是无心的,礼物其实也就是导火索,火拼更多的自然还是业障爆发了。
“老公,对不起,我,我不是好女人,这事我早该说了,是我对不起岩王。”
菲霏搂着丈夫,哭的特别厉害。
“别胡思乱想,我们上船吧。”
獬豸扶着老婆上船,他其实也意识到了,老婆今天很可能会坦白。
“帝少——”
甘雨快步追了上来,一把拉住凝曦,这要是到了人多的地方,被大家看到岩王失态,自然不是什么好事。
“你说,她们俩怎么就能为了一个礼物拼命了?”
凝曦咬着牙,很是不理解啊,只是一份礼物而已。
“可能,是为了公平吧,公平这玩意,残酷!千百年来璃月多少人死于公平,又有多少人为了公平而死!”
甘雨解释到。
“岩王,救命啊。”
一阵语气很酥很缓的声音传来,一个矮矮小小的,头顶帽子上贴着一张符咒的小女孩跑了过来,一把躲在凝曦身后,一只手抓着他的裤角,身形微微发抖。
“七七,你别跑啊,我不会埋了你的。”
一个穿着深褐色衣服,带着往生堂帽子,上面别着一个红色的腊梅,一双长长的红色马尾随风舞动。
“岩王,我真没有要埋她,我只是预定业务。”
胡桃,往生堂堂主,经常在璃月拉业务,多次被投诉,多次被千岩军逮捕。
凝曦看着胡桃,眼神逐渐炙热,仿佛看到了胡桃的灵魂。
“炎蝶——”
“岩,岩王,你这是干嘛?”
胡桃吓的连退两步,那肥嘟嘟的雪白大腿闪着迷人关泽。
“帝少,你冷静点,她是胡桃。”
甘雨提醒道,瞬间,手像是被什么烫伤了一样,立马缩了回来。
“对不起!”
这话像是怼胡桃说的,又像是跟另一个故人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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