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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地重生(1 / 2)

  暗夜无边,山风呼啸而过,天空中飘起了零星小雨。

  长军和刘芸饥寒交迫,瑟瑟发抖,心中泛起了无尽的绝望。刘芸带着哭腔“我好冷啊”,正说着上下牙就打起了架,长军伸开双臂,“大小姐,我决无非分之想,让我们靠在一起,也许能暖和些。”

  刘芸往前挪了挪,把脊背往后靠了靠,长军伸出双手把刘芸轻轻的揽在怀里……

  “好点了没?”长军贴着刘芸的耳朵说道。

  刘芸轻轻的点了点头。十六岁了,长这么大,除了父亲,自己还是第一次在另一个男人的怀里。刘芸的心里百味陈杂,有恐惧,有绝望,有羞涩,有温暖,有矛盾……这种感觉有种说不出的味道,令人欲拒还迎,让人欲罢不能。

  山谷中划过一道闪电,一瞬间把黑夜照亮如同白昼,紧接着一个滚雷炸了下来,眼见一个硕大的火球从天而降,在远处的山坡炸开,瞬问火花四溅,天崩地裂。刘芸躲在长军的怀里,现在似乎不那么害怕了。

  长军似乎隐隐约约地听到了人群的喧哗声,一下子来了精神,赶紧摇了摇刘芸,两人侧耳仔细听着。对对对,的确听到了忽远忽近的说话声。长军心里那个高兴劲别提了。

  他扯破嗓子大喊:“救命啊。”

  “来人啊”

  “我们在这里”

  重复了一遍又一遍……

  在这深山老林,电闪雷鸣的夜晚,他们微弱的声音显得那么的不值一提,显得那么的苍白无力,他们的呼喊声被大自然轻而易举的淹没了。:筆瞇樓

  终于,声音走远了,最后一点火星也灭了,直到听不见一丝希望。

  雨越下越大了……

  长军自信的说到,等天亮了一定会有人来救我们的。

  刘芸忽然觉的现在如果有张大饼,那一定是这个世界上最好的美味!还有什么能比这个好吃啊……如果再有一个火炕,有一床暖被,那就更好了,什么事都不干,睡他个三天三夜。

  两个人就这样依偎着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长军被耳边越来越大的流水声惊醒了。

  睁眼一看,山上的雨水顺坡而下,两个人坐在水坑中,不约而同的跳了起来。雨水已经没过了小腿,可流下来的雨水丝毫没有减小的意思,反而越来越大了。

  天已经微微亮起来了,可雨水己经聚少成多,齐腰深了。长军感觉自己己经有点站立不稳了。心里既绝望又难过,扪心自问,自已没做过什么亏心事,难道真要葬身于此,这个水牢就是我的归宿吗?可心里是真不甘,我还有好多大事没干呢,不能就这么死了。

  刘芸紧紧地抱住长军,眼前这个男人,浑身散发出一股阳刚之气,让人特别有安全感。自已和他紧贴在一起,似乎能听见他咚咚的心跳。正想着想着,忽然一口雨水灌进嘴里。

  雨水已经没过刘芸的脖子……

  长军紧紧的抱着刘芸,吃力地用脚摸索着拨过来一个大石块“站到石头上面去。”

  刘芸大口的喘着粗气,长军脚底下一滑,差点摔倒。

  刘喜奎的上房里,站着几十号落汤鸡,没有人说话,大家都面面相觑。王德孝站立不住,一下子瘫坐在地上,呜呜呜的涕泣起来。刘喜奎气的咒骂了一句:“又没死人,你哭什么丧?”

  “都是废物!一群废物!”

  “紧要关头,怎么都哑巴了?”

  长顺找了一件羊皮大袄给刘喜奎披上,刘喜奎一把扯掉愤怒的扔到地上。

  刘喜奎深切的感觉到芸儿已经危在旦夕了,一种强烈的不祥涌上心头,他努力的控制住自己思维不去胡思乱想。

  长顺低声细语地说道:“老爷您别心急上火,大小姐吉人自有天相,定会转危为安,逢凶化吉的。等天大亮了,我们再去找,一定把大小姐给您毫发无损地找回来”。

  刘喜奎的面色微微地缓和过来,长叹一声。

  “谁如果把芸儿给我找回来,赏大洋一千块。”

  人群中燥动了一阵。

  …………

  雨终于停了,长军透过树梢,看见了巴掌大的片蓝天。树叶上的雨滴在水坑里溅起小小的涟漪。

  太阳出来了,把刘芸的半边脸映的通红。

  刘芸大喊一声:“我们没死?”

  长军轻轻的亲了一下刘芸的后脑勺。心里升起一丝暖意……

  东山的羊肠小道上,有一老翁,头戴斗笠,身披蓑衣,肩背竹篓,手拿药锄,依山而行。不是别人,正是郎中秋先生。

  秋先生祖上本是佃户,但是家风淳朴,与人为善。他的祖父秋林时常接济贫苦之人,即使家有粗粮一斗,也不吝啬,但凡有人讨饭要斋,也会倾囊相助。

  也许是因果轮回,好人有好报吧,有一年的冬天,大雪纷飞,北风凛冽。秋林外出办事回家,竟在门前大路上看见一道士长卧雪中,嘴唇青紫,估计是冻僵了。便呼唤妻儿,一家人把道士抬回家,喂给热汤,好生侍候,仔细调养,待若上宾。一连十几日全家人毫无厌烦之意,饭食都让给道士先用。道士深感大德,无以为报。便将其视若珍宝并随身携带的一夲医书赠与秋林。书名为:《神农问药》,为旷世奇书。告知只要认真研学,可保几代人衣食无忧。临走还留下两个古传偏方,称之为药到病除,立竿见影,一个专治胃病,一个专治男人不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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