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觉得梁爱莲说的都是谬论,有些气鼓鼓的。
“我拿本金去还给二哥。”
梁爱莲找了个理由走了。
老三猜想,小妹肯定是借机去老二家蹭饭了。
果不其然。
梁爱莲来到梁富强家,就很自觉地坐到了饭桌前。
红烧兔肉,可好吃得很!
梁爱莲吃得飞起来。
晚饭途中,老光棍和梁富军一起过来。
“强哥,明天杀猪吗?”
他们好几天没有收入了,挺着急。
“祝叔、小军坐下来一起吃饭。”
“不吃了,我们就过来问问。”
“既然你们想杀,那明天就杀吧,一切照旧。”
得到肯定的回答,梁富军他们高兴地回去了。
往后两天,梁富强又继续抓猪杀猪。
收入也增加起来。
而梁爱莲则是缠着他,让他去南平帮她进一批货回来。
梁爱莲对赚钱上瘾了,想成为第一批个体户。
梁富强被磨得没有办法,只能给她进回来一大批货。
并规定她,卖东西必须带上林月如。
卖货之余,还要教林月如识字、说普通话。
梁富强必须让梁爱莲带林月如学习一些技能。
而且,梁富强规定梁爱莲必须把产品卖出高价。
不能再搞那些低价促销手段。
在这个物资匮乏的年代,那不是高明的经营手段。
作为天才,不应该如此低要求自己。
梁爱莲满口答应。
这次她要换个玩法,把利益最大化。
又是两天过去。
今天一大早,天刚蒙蒙亮。
梁富强抓来一头将近两百斤的大野猪。
“小军,你和爱莲用独轮车把野猪送到富能家。”
“这笔买卖是爱莲谈成的,就由她来完成。”
“这头野猪按一百五十斤算钱就可以了,多出来的就算是我的支持了。”
“今天不卖肉,你和祝叔去给富能帮忙吧。”
“强哥,你不去吗?”
“我迟一些时候去。”
“那好,我去送猪了。”
梁富军笑着点头答应。
村里有人结婚,年轻人都会主动去帮忙。
不用挨家通知,村里的年轻人自发地来到梁富能家。
此时,梁富能家已经开始热闹了。
“我的天,怎么现在才把猪送来,等杀完猪,都中午了!”
梁富能的父亲焦急地责备。
儿子结婚,他确实有些焦急。
梁富军却是一脸微笑,“空叔,迟不了,等下我和祝叔帮忙杀猪,一个小时就能杀好。”
梁庆空依然一脸焦急,“你说的倒好听,一个小时就能把猪杀好,我看一个小时,连猪毛都没能刮干净。”
说归说,梁庆空还是把称拿了出来。
“空叔,不用称了,这头猪起码有两百斤,强哥说了,就按一百五十斤算钱就可以了。”
梁富军大大方方地把猪放到地上。
没想到,梁庆空却一脸怀疑。
“烂仔强能这么好心!”
“若是别人,还可信,烂仔强是万万不能信的,他一肚子坏水。”
梁庆空执意要称。
梁爱莲就不爽了,“空叔,我二哥好心多给你们几十斤肉,你竟然还这态度。”
“要是等下称出来超过一百五十斤,怎么办?”
“不怎么办,称出来多少斤,我就付多少斤的钱。”
梁爱莲点点头,“好,称·····”
两个年轻人一人扛一边,把野猪称了起来。
一把可以称两百斤的大秤,秤砣被拉到最满。
就算不会看称的人都知道,这头猪足足有两百斤。
梁庆空的脸瞬间不好看了。
五十斤就二十五块钱。
他要多给梁富强二十五块钱。
这让他很肉疼。
早知道就不称了。
“烂仔强就是这样,我们明明说好了要一头一百五十斤的猪,结果他硬要送来一头两百斤的。”
“他这是想多赚钱。”
梁庆空死硬找补。
不过,这话梁富军就不爱听了。
强哥明明只想收一百五十斤的肉钱,是你自己非要说称出来多少斤就给多少钱。
现在自己下不来台,还怪强哥?
这就是不讲道理嘛!
“空叔,话可不能这么说!”
“强哥要是想赚钱,这头猪卖给别人可以赚一百二十块钱。”
“现在他只收你七十五块钱。”
“你这样说话就太过分了!”
梁富军本来是很好说话的一个人,但是别人这么说梁富强,他定然是不能忍的。
梁富强对他有大恩,他不允许别人这么污蔑强哥。
场面气氛有些不对劲。
梁爱莲只好打圆场,“今天是大喜的日子,不要闹这些不高兴的。”
“我看这样,多出来的五十斤,就按一毛钱一斤算。”
“空叔,你觉得怎么样?”
这又照顾了梁庆空说多少斤就算多少钱的话。
也让梁庆空没有那么肉疼。
毕竟五块钱买五十斤肉,算是大赚了。
台阶有了,梁庆空赶紧顺着台阶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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