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首领,我亲自去祭坛那边叫他过来吧!”牛头人酋长森力说完便往祭坛方向去了。
一直在监视着他们对话的赵明,瞬间就来了精神。
整个塔尔部落就祭坛那里没法派侦查蚁过去探查,现在听他们说的,似乎那里存在着整个塔尔部落最强的战斗力,极有可能就是前世的白使者——巴拉森了。
赵明赶紧派蚂蚁小队跟紧牛头人酋长森力。
很快,森力就来到了一个高有一层楼的神像面前。神像妆容肃穆,双眼微眯,披着长发头戴花环,左手托着一个瓶子样的物品,右手向外撒泼开去。
神像的后方则是一个石制的庙宇,里面光线昏暗,看不清里面有什么。
庙宇的地面则是一整块的圆形石板,直径有百米大小,石板上面深深的刻着晦涩难明的符号,阵法的波动就是从地面传来。
森力来到了祭坛旁,祭坛的周围没有守卫,因为没有必要,整个塔尔部落最强的人就被关在了这里。
森力从怀中取出一物,一个镶嵌着蓝色宝石的法杖,然后将法杖插入到神像左手的瓶子中,左右各旋转了一圈。
顿时,一股能量的波动以神像的左手震荡起来,庙宇地面的符号也被激活了,发着微微的光,不过只持续了一瞬就归于平静了。
做完这些,森力便伫立在祭坛旁一动不动,等待着。
“哗啦!哗啦!”
一道铁链刮擦地面的刺耳声音从庙宇的深处传来,随着声音越来越近,空气似乎都变得有些暴躁了。m.ЪImiLóū.℃óm
突然,一只巨手抓住了神像旁的石头,紧接着一个高大的身影出现在森力面前。
只见这身影比森力足足高了两个头,浑身白毛如钢针,嘴上的獠牙更是闪着寒光,不过,他却不是长着牛头,而是猪头。
他浑身气息暴戾,手中还拖动着一个直径约一米的荆棘铁球,那是他的武器流星锤。
地底下监控着这边的赵明呼吸一窒,“竟然真的是白使者——巴拉森!”
前世的白使者巴拉森可是一方恶霸,实力滔天,最为世人所知的就是他的凶残。
他曾经因为有人对他出言不逊,而将那个人的整个家乡的人全杀了。
“不过看样子还没有变得和前世那般强大,也就是说自己还有机会抢夺他的机缘。”想到此,赵明的心思开始活络起来。
巴拉森敞开双臂,陶醉的呼吸着祭坛外新鲜的空气。
过了好半响才看向一直站在一旁的森力,“呦!酋长大人啊,是不是又有什么你解决不了的问题了?”
别看巴拉森一副好说话的样子,其实他每一句话都带着讽刺和暴戾。
因为原本在他们牛头人部落,一直都是崇拜强者的,只有最强大的牛头人才能当酋长,才能代表牛头人。
只不过到了巴拉森这里却变了,即便巴拉森的武力不仅冠绝牛头人部落,甚至在塔尔大部落也算得上是尖端的战力了。
可是牛头人老酋长在隐退前,和一众牛头人长老直接把酋长之位推举给了森力,而还获得了他们的上部塔尔部落大祭司的认可。
而这些事情,没有一个人和巴拉森说过,就在巴拉森还在想着年轻一辈的牛头人谁会对自己竞选酋长有威胁时,他们直接在牛头人一年一度的丰收日上,公布了新牛头人酋长的人选。
巴拉森得知消息的那一天宛如晴天霹雳,他从小就知道自己和别人不一样,别人的角是长在头上的,而他的“角”是长在嘴里的。
他从小就因为自己的不同而遭到排斥和打压,可他是老酋长带回来的,老酋长保护过他,说过他和其他牛头人没什么不一样的,和他们有着一样平等的权利。
他问老酋长他以后长大了是不是也一样可以做酋长,老酋长答应了的。
可那一天,巴拉森才醒悟过来,自己是个猪头人,是不可能做牛头人的酋长的!
可是他还是好恨,好恨欺骗了他的老酋长,好恨自己是个猪头人,恨那些喊他猪头人的家伙。
面对巴拉森讽刺,森力不为所动,只是淡淡地说道:“首领命令带你过去议事,具体的事情你过去就知道了。”
巴拉森突然吸了吸鼻子,说道:“有血的味道,你刚刚经历了战斗!看样子你好像还开启了‘远祖之魂’,呵呵,你被逼入绝境了,是逃回来的吧?”
森力眼神一寒,目光不善的盯着巴拉森。
在塔尔部落里,也只有他能硬抗巴拉森的攻击。如果此时的巴拉森要对他出手,那刚用完远祖之魂陷入虚弱期的他,可是扛不住的。
“呵呵!别那么紧张,我就关心关心你而已,毕竟我们都是同胞嘛!”
巴拉森笑眯眯地从森力面前走过,他虽然是现在这个塔尔小部落的最强战力,但是目前塔尔部落还是有办法制约他的。
比如虎苑她所领导的精英小队,还有那两个牢牢锁在他手腕上的铁铐。
很快,森力和巴拉森就来到了塔尔部落的议事厅。
此时的议事厅已经坐满了兽人,虎苑居首位,“各位长老、百夫长、千夫长,先知曾说过,当无形墙出现的时候,我们提亚特大陆将迎来巨变,而我们塔尔部落也将面临危难。”
“无形墙消失的时候,我已经派精英小队去探查了周边的情况,我们的处境远比我们预想的还要糟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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