劫主!
破一劫,可点亮一段千劫魔刀。
一段千劫魔刀即为一倍力量加成!
楚昀登时觉得体内热血沸腾,气劲激荡不已:本帝历经千灾万劫,踏入圣帝之境,为手足背叛,身负千劫魔刀不死,若不为劫主,何人可为?
轰!
一股气浪悍然迸发而出,席卷四方,直接将冲过来的楚武掀飞出去。
那群围观的小兔崽子都被吹得东倒西歪,跌倒在地。
楚昀健步如飞,踩在楚武胸口,冷冷地睥睨着他,喝道:“本帝说过,再敢挑衅,小心你的狗命!”
他出手毫不留情,脚尖猛然发力。楚武双眸暴突,当场气息全无。
“楚武哥……”边上的小兔崽子们看到这一幕,都吓得面无血色。
有人失声惊呼,但被身边的人死死地捂住了嘴巴。
他们惊恐地看着楚昀:没想到楚昀跟换了个人一样,居然敢当众杀了楚武,而且只用了一脚!
这……怎么可能?
他不是个废物?
怎么可能在楚武哥面前有还手之力?
这群小兔崽子心里留下巨大的阴影。
楚昀抬起头,目光微凛,吓得众人立马作鸟兽散。
而他体内第一段千劫魔刀已经点亮,正闪烁着玄妙的黑光!
楚昀嘴角微微上扬:福祸相依,古人诚不欺我。ъīMiιóμ.cοm
……
家,在老爹灵脉被损的第三天,他们就被赶出了楚家嫡系的内院,搬到了靠近柴房的伙夫房大院中。
房间,不过两丈见方,挤着一家三口。
屋内采光很差,黑漆漆,弥漫着浓郁的药材味道,混杂着木头的腐烂臭味,令人作呕。
楚昀身形一震,前世记忆如潮水涌来。
这时,有人重重地咳嗽了起来:“咳咳,是……是昀儿回来了吗?”
“……”
楚昀张了张嘴,想要喊出那个字,但却发现怎么也喊不出口。
前世,老爹灵脉受损后不久便被族人气死。很快,娘也步了后尘,而他则开始了一段梦魇般的少年时光。
不堪回首!
想到那段过往,饶是坚不可摧的圣帝之心也有些动摇了。
“是昀儿吗?”
那熟悉又陌生,透着沧桑的声音再次响起:“咳咳……你……你娘为了准备了几株养气草,快些服下吧。”
养气草,不入品的药草。
当初,老爹得势的时候,这种药草都是喂给猪羊吃的,但现在却成了楚昀唯一的药草资源。而且,就是这么几根养气草,也是他娘不辞辛劳,为族人养牛放羊,偷偷留下来的,若是被发现,免不了一顿打。
楚昀没有动。
“放心,爹都洗干净了……咳咳咳……咳咳咳咳……”
老爹突然咳嗽得很厉害。
楚昀快步跪到床边,替他拍拍胸口,顺了顺气,艰涩道:“昀儿不孝!”
昀儿不孝!
这四个字看似稀松平常,却道出了他心里藏了万载的酸涩。
对于父母,楚昀一直心存愧疚。
纵使踏入圣帝境,超脱万物,他也时常会想起:纵使坐拥无尽荣华富贵,却不能让爹娘享用半分,那又有什么用?
这一世,既然能重生,那他便要改变一切!
“傻孩子,快,吃了养气草,不然药效就散了。”
老爹露出凄然的笑容,摸摸他脑袋。
楚昀重重地点点头,抓起养气草,吞咽了下去。
那股多年不曾感受过的酸涩味道弥漫着整个口腔,从喉咙到胃里,斑驳不纯的稀薄药力随后化开,体内残存的毒性被一点点地消融掉。
砰!
这时,一声巨响传来。
柴扉簇成的房门直接被人踹飞来,粉碎的木屑溅得一屋子都是。
只听一道骂骂咧咧的声音响起:“楚云萧,你这个废物,好大的狗胆子,居然纵子行凶,杀我武儿。今天,老子跟你不死不休!”
“死废物,你废了不算,还害我武儿,呜呜呜……今天,定要将你父子二人千刀万剐,为武儿报仇,呜呜呜……我可怜的武儿啊。”
有妇人哭哭啼啼的声音响起。
外面登时闹哄哄的。
屋内涌入了三五个粗壮的大汉,将这狭窄的伙夫房挤得满满当当。
楚昀看到为首之人怒目圆睁,来势汹汹。
他不是别人,正是楚武之父——楚云刚。
前世,老爹就是被这家伙给气死了!
楚云萧见状,吃力地从床上坐起来,将楚昀护在身后,虚弱道:“云刚,昀儿做了什么不对的事情,责任在我,咳咳咳……你尽管冲我来,别吓着孩子!”
“冲你来?哼,老子今天就是冲你来的!”
楚云刚冷哼一声,冲到床边,一抓攥紧了楚云萧的衣领,勒得他脸色赤红,眼珠暴突。
“楚云刚!”
楚昀愤然站起身,怒目圆睁。
“昀儿,不要冲动!”楚云萧担心他强出头,会吃了楚云刚的亏,当即安抚道,“别怕,凡事有爹在!”
啪!
楚云刚在众目睽睽之下,甩手就给了楚云萧一个嘴巴,奚落道:“有你在?哼,好大的口气,楚云萧啊楚云萧,你还以为自己是当初那个楚家公子吗?哼,你现在就是个废物,自身难保,还想保护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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