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吟许久,回了他一句:“我再想想”
然后就拎着包下楼了。
其实我在转身走的那一刻,就已经决定不追究了,或许是那男孩对朋友的赤诚之心打动了我,或许是他帮过我撤诉,不重要了,我确定不追究了。
回家的路上,我想着男孩说的话,他说我打过锡纸烫两次,明明我只打过一次啊,锡纸烫不会以为第二次也是我打的吧,我这黑锅背的太冤枉了。
回去之后,第二天我就把这事情原原本本告诉了周哥。
然后问她:“周哥,我放弃追究责任,到底对不对”
周哥又是一贯智者的神态和口气悠悠地品着茶,说:“行止由心,你想怎么做,便怎么做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