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钧一发之际,仓库大门“砰”的响一声,从外边被撞开。
齐萤如同沉睡的瓷娃娃似的,身上的衣服破败不堪,如同坠落在地上的蝴蝶似的,惹人垂怜。
傅景宁面色阴沉,迈着死神的步伐,每一步都像是踏在他们心尖上,身子止不住轻颤。
“哪来的小白脸,竟然敢坏小爷的好戏!”好好的兴致被打断,那群地痞流氓顿时不乐意了,疯狂的叫嚣着。
“你们碰到她了?”傅景宁眸中的戾气波涛汹涌,声音低沉带着几分杀意波动,骤然抬眸看向那群人。
“啧……怎么,你也想来?兄弟,想要来,也得有个先来后到的!”那群人脸上挂着不怀好意的奸笑。
下一秒,耳边一阵疾风掠过,只听见“崩”一声,男人拳头刚劲有力,将刚刚说话的男人一拳砸在地上,猛的暴力输出。
傅景宁手背上满是粘腻的鲜血,顺着指尖一滴一滴的往下掉。
“tā • mā • de ,你这小白脸是来砸场子的!”其余人这才反应过来,厉声呵斥道。
“你们一个也别想走!”傅景宁如同残虐的猛兽一般,手中拾起一根破旧水管,伴随着刺耳的摩擦声,一道火花赫然出现在众人面前。
“呵……就凭你?”那群地撇流氓全身没有将傅景宁放在眼里。
傅景宁势如破竹,手中的破水管被使的出神入化,一手一个。
傅景宁如神袛一般出现在齐萤面前,俯身而下,脱下身上的外套,那股若有似无的冷香将齐萤包裹住,那抹恐惧渐渐消失,四肢冰凉逐渐恢复温度。
“对不起,我来晚了!”傅景宁菲薄的唇瓣抵在她的额头上,低声细语的安抚着受到惊吓的齐萤。
地上那群人痛苦的呻吟着,男人拾起破水管对着他们的双手狠狠砸下去,一抹鲜血溅到他的脸上,仿佛深渊之中出来的嗜血恶魔一般。
秦楚带着一群人急匆匆赶过来,目睹傅景宁骇人的一幕,噤若寒蝉似的,“三爷!”
“哐当”一声,手中的水管掉落在地上,男人矜贵的擦了擦脸上的血渍,神情淡漠的模样,“秦楚,这里交给你!”
随即抱起齐萤,大步流星的往外走去。
“是!”秦楚心里咯噔一下,目光停留在地上,替地上痛苦哀嚎的人一阵惋惜。
招惹谁不好,偏偏招惹三爷的心头好……这不是想死?
“将他们带走!”秦楚眼底一片寒光迸发而出,冷声吩咐下去。
傅家大宅内。
所有人乱成一锅粥,满身是血的傅景宁抱着破碎如同瓷娃娃一般齐萤,急匆匆的回来,神情焦灼,藏不住的担忧之色。
李婶一脸诧异,从未见过如此紧张、担忧、忐忑、焦虑、心疼以及一丝害怕的傅景宁。
“李婶,赶紧让家庭医生过来一趟!”傅景宁双目赤红,声音中带了一丝不易察觉的轻颤和害怕。
“是,三爷!”李婶见状,赶紧让家庭医生过来一趟。
卧室里,齐萤双眼无神,死死地盯着天花板,眼泪顺着两边的眼角滑落,浸湿了枕头。
她一闭眼,脑海里全都是那群人脸上挂着猥琐的笑,肆无忌惮上下打量着她,对自己更加厌恶嫌弃。
脸上血色全无,手脚冰冷至极,仿佛破碎没有灵魂的娃娃,生命一点点的在消失。
“看着我……”
傅景宁紧紧的搂着齐萤,生怕自己一松手,齐萤就会再次离他而去似的。
齐萤无声无息的落泪,滚烫的泪水灼烧他的心,傅景宁难受的不行。
扣扣扣……
“三爷,家庭医生来了!”李婶轻轻的敲了敲门,随即出声道。
“让他进来!”家庭医生肩上背着医药箱,门开的那一瞬间,紧忙走了进去。
“三爷!”家庭医生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渍,调整呼吸的开口,缓缓开声说道。
“赶紧给我滚过来!”傅景宁拧过头,俊脸遍布寒霜,菲薄冷峻的掀起唇角。
“是是……”家庭医生闻言,立马噤声。
家庭医生一靠近,齐萤如同被踩到尾巴的猫咪似的,一脸防备警惕的看向家庭医生,随手拿起东西,就往地上砸过去。
台灯在傅景宁的脚边裂开,碎片散落一地,家庭医生被吓得不敢再上前一步。
傅景宁望着地上的碎渣,皮鞋践踏而过,“齐萤,是我!”
齐萤发疯似的,将床上能拿到的东西,都砸了过去,傅景宁左闪右躲,避开齐萤的攻击,长臂一揽,拽住齐萤的手臂。
齐萤全身汗毛竖起,眼神愈发凶狠,张嘴就是一口,仿佛要将他撕成碎片似的。
傅景宁眉头微蹙,手臂青筋暴涨,隐忍克制,任由齐萤发泄心中的怒火。
口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的铁锈味儿,嘴角渗出一丝丝血丝,毫无血丝的脸,因唇瓣上的一抹妖冶鲜艳,而重新焕发生机。
“乖,我在这里!不会有事的……”傅景宁轻拍着齐萤的后背,尽量压低嗓音,轻声细语的安抚着齐萤的情绪。
齐萤暴虐的情绪渐渐稳定下来,窝在他的怀中,羸弱的仿佛轻轻一碰,就不复存在似的。
傅景宁对家庭医生使了一个眼色。
家庭医生缓缓靠近,只是短暂的一步,齐萤又开始暴怒起来。ωWW.BΙΜΙιOυ.cO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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