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宫
梵缺殿内,一片歌舞升平,舞姬迈着妩媚动人的步伐,清凉的衣裳遮不住那盈盈一握的腰肢,白皙如玉的肌肤赛雪,媚眼如丝的望着高台之上的男人。
齐萤身上的经脉被封住,动弹不得,百无聊赖的看着这一幕。
“今日,本尊大喜,在座各位统统有赏!”北枳望向身侧的女人,笑意愈发幽深一片。
“魔君圣明,魔君圣明……”
底下的魔兵不停的在呼喊着。
北枳扫了一眼齐萤,这小妮子现在恐怕一门心思都想着如何逃跑吧?
北枳下唇抵在杯沿处,狭长的狐狸眼闪烁着幽光,似乎在思量着什么似的。
“看着这么久,饿了没?”北枳头侧向一旁,手中捻着一颗葡萄,递到齐萤的嘴边,虚晃一下。
“哼,我劝你赶紧放开我,要不然小姑奶奶灭了你!”齐萤傲娇的别过头,轻哼一声。
底下的魔兵纷纷傻眼了,新来的这位夫人,也太不识好歹了吧?可惜了这如花似玉的美貌。
心一下子悬了起来,在心里默默地为她哀悼。
“不饿?那等会儿,别说饿就行了!”北枳慢悠悠的收回了手,晶莹剔透的葡萄落入他的口中。
“哼,廉者不受嗟来之食,我就算是饿死,也不吃魔族之人给的东西。”齐萤不知为何,骨子里十分厌恶魔族,更别说吃他们给的食物了。
在场众人纷纷倒吸一口凉气,都被齐萤的言论给震惊了,她怕不是有九条命……
北枳眼神一冷,大掌不断收紧,手中的酒杯四分五裂,丝丝缕缕的鲜血渗透出来,阴柔的脸庞难得一见的怒气。
鲜血顺着指尖滑落,滴答滴答的掉落在地上。ЬΙΜiLǒù.℃ǒM
西伯利亚的冷空气席卷整座梵缺殿,穿着清凉衣裳的舞姬,直接被冻成冰雕。
四周鸦雀无声,头压的低低的,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滚……”
北枳双目赤红,薄唇微微掀起,冷冷的蹦出两个字,一副要吃人的节奏。
“你解开我的穴道,不用你说,我自己也会滚的远远的……”齐萤懒洋洋的瞥了一眼北枳,冷不丁的补了一句。
北枳犀利无比的眼神扫了一圈,冷不丁的开腔,“不滚,等着我送?”
原来,要滚的不是那位,而是他们……
“魔君请息怒,马上就滚……”
成千上万名魔兵蜷缩着球,挨个儿的滚出去,场面一度非常壮观。
“要不你解开,我也滚出去?”四下无人,齐萤胆子可不是一般的大,戏谑的开口说道。
“你不用,一般来我府上做客的,不听话的,都是竖着进来,横着出去!”北枳挑起她的下巴颏,冷笑一声。
齐萤见状,识趣的闭上嘴巴,不敢再招惹这阴晴不定的人,“你当我刚刚没说,成不?”
“晚了!”
北枳提起她的后衣领,像是拖麻包袋似的,一点都不怜香惜玉。
哐当一声,北枳一脚踹开大门,直接将齐萤丢了进去,“你就在里面好好的待着吧!”
“嘶……”齐萤小脸儿倏的皱成一团,心里暗骂道。
好疼,屁股被摔成两瓣了!
屋内漆黑一片,烛台上燃着忽明忽灭的星火。
齐萤勉强看清楚里面的一切。
烛台之上,悬挂着一幅画,一男一女相互依偎在一起,郎情妾意,看得出来很是恩爱。
把她丢进这里,就是让她看别人秀恩爱不成?
她才不要当电灯泡呢!
北枳也是被齐萤给气恼了,端着一壶酒,坐在门口闷头喝了起来。
她一点都没有想起来,自己的父母是怎么死的?
那群虚伪至极的卫道士,满口仁义道德,却干的不是人干的事。
要不是因为那群卫道士,他和她也不至于被迫分开这么多年。
可恨的是,她还认贼作父,偏向一边……
北枳心口闷闷的,抬眸凝视着那扇紧闭的门,无奈的叹息一声。
“姓北的,我知道你外面,赶紧放我出去,我不是来吃狗粮的!”齐萤冲着门口,大声嚷嚷道。
北枳心里像是被刀割似的,撕心裂肺般的疼痛传来。
她还是没有想起来,她忘的一干二净……她怎么能忘记?
北枳双目紧闭,再睁眼,姣好的狐狸眼里满是一片血丝,杀气腾腾的模样,让人不寒而栗。
“闭嘴!我告诉你,让我放你出来,想都别想!”北枳捏了捏眉心,堪堪压制住心中的戾气,冷声呵斥齐萤。
“好好待在里面。”
北枳生怕再跟齐萤说下去,会忍不住将她捏死,下了一道禁制,便飞速离开了房间。
门被下了禁制,无论齐萤是喊破喉咙,还是如何,外面的人都听不见任何声音。
【行了,你省着点力气吧!这里被下了禁制,外边看不见也听不见的。】小九抠了抠鼻孔,幽幽的提醒着齐萤。
“我要是不这样,他能走?”齐萤睨了一眼说风凉话的小九,要是能将它按在地板上摩擦摩擦就最好不过了。
“我没办法冲破穴道,小九你有办法不?”齐萤试了一下,感觉有什么堵住经脉,施展不开。
【我看一下。】小九探查一圈,惊呼一声,【小萤萤,我爱莫能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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