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脑袋像是被炸裂一般,记忆断断续续的回到他的脑海中。
一帧帧画面浮现在他的眼前。
清风子宛如一块破布似的,从半空中跌落,衣带飘飘如破碎的蝴蝶似的,孱弱白皙的脸庞染上一抹妖冶的血渍,矜贵无比宛如谪仙的人物,也有染上尘埃的一天。
齐萤缓缓落地,眼角眉梢皆是泪光,背对着清风子,言语间满是疏离淡漠的气息。
“清风子,我不需要你救我,我本来就是来取你的性命,能够用我的一条贱命,换清风子上仙的命,也是值了!”
清风子隐去眼底的寒霜,一抹血丝沿着嘴角蔓延开来,缓缓擦拭掉,随即从齐萤身旁擦肩而过,清风浮动捎来一句,“我知道了!”
“你我之间,再无纠葛。还有,我从未爱过你,都是你自作多情而已。”
男人从梦中惊醒,额头上氤氲一层薄薄的水雾,眉宇间遍布寒霜,若隐若现的肩胛骨处多了一道狰狞的疤痕,无形中透露出一丝诡异的气息。
呵,那个狠心恶毒女人……
东宸宫内。
戾气肆虐横行,寒气逼人,一旁路过的神仙,直接被冻死冰雕。
“嘶,不是说帝君在闭关修炼,怎么这……”
“嘘!你还不知道?”
“我知道啥?”
破军星君一头雾水的看向太白金星,小声地嘟囔着。
此话一出,太白金星脸色微变,环顾四周,拖着他往一旁偏僻的墙角边边走去。
“太白金星,你有话说便是,不必这样子拉拉扯扯的!”
破军星君倏的一下,脸色微冷,一把甩开袖子,一副冷冰冰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模样。
“破军星君,我、我这是为你好!”
太白金星暗搓搓了小手,侧着脑袋,压低嗓音道。
“搞得这般神秘,莫不是东宸宫内,进了什么不该进的东西?”
破军星君挑了挑眉,随口问了一句。
太白金星哑言,支支吾吾大半天,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太白,你既然不愿说,那本星君便自己去看,我倒要看看到底是何方邪祟,竟然连东宸宫也敢来……”
话音未落,破军星君宛如离了弦的箭,太白金星连他的衣角都没碰到,眼睁睁的看着破军星君踹门而入。
啪的一声,太白金星无奈的拍了一下脑门儿,缓缓的叹息一声,“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
太白金星在心里为他默哀一秒钟。
下一秒钟,只见一道黑影宛如一块破布似的,从东宸宫内飞出去。
意气风发的破军星君,如蔫了吧唧的小白菜,哭丧着脸。
“破军星君,你怎么样了……”
太白金星刚准备搀扶起他,却被破军星君毫不留情的拍开了。
“哼,好你个太白,竟然没有告诉我,帝君出关了,害的我被帝君丢出来……”
破军星君气的牙痒痒,看在太白金星是自己的同僚份上,而且还比自己年龄大,只能是忍了……
“嘿嘿,我这不是没说完吗!”
太白金星有些不好意思,满是歉意的干笑一声。
“哼!”
破军星君冷哼一声,随即拍了拍衣服上的尘土,扭头就走了。
“破军,你听我解释,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太白金星提着衣裳,大声嚷嚷着。
东宸宫内。
男人大掌紧握成拳,脑海里循环播放着女人清冷疏离将他杀了,无情的话语透过他的耳膜,刺痛他的心。
呵,女人都是靠不住的。
千万不要让他找到她,否则我一定会……
大掌覆在那朵娇艳欲滴的芍药上,一霎那间,花汁顺着他的指尖滑落在地。
滴答滴答,晕染成一朵朵妖冶血花。
“哎呦,帝君!今儿是吹了什么风,您竟然来了……”
月上仙人双手作揖,一脸姨母笑的看着帝君,脸上的褶子都快挤成一团。
“月上仙人,我且问你,我历劫这段时间……”
帝君背对着月上仙人,声音低沉冷冽,无形中多了几分威严气势,压的别人喘不过气来。
月上仙人头垂更低了,额头上满是淡淡的薄雾。
“月上仙人?”
语气中带有几分威压和不耐烦,森冷的气息扑面而来。
“哎,帝君!小仙在……”
月上仙人一脸苦逼,被帝君这么一点明,整个人一激灵,吓得半死。
“怎么,难道还要我继续说下去?”
帝君转身回头盯着月上仙人,言语间满是寒霜冷冽,目光宛如一把把实质的利刃,朝着他们射过来。
“帝君,您历劫这段时间,小仙一直盯着,并未发现什么大问题,不知帝君想要闻着什么?”
月上仙人见状,依旧是装傻充愣的模样,打死也没有将齐萤供出来。
“行,我记得姻缘树几万年了,也该进入轮回了。”
帝君一脸淡漠冷清,菲薄的唇瓣轻启,一语定生死。
月上仙人身子一僵,姻缘树那可是他的心头宝,要是没了它,他也不用干了……
“帝君,您若是想知道一切,三生石上或许有你想要的答案!”
齐萤呀,齐萤!我只能帮你到这个地步了,剩下的只能是自求多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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