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总感觉端木绫会在暗地里出手。
可端木敏不知道的是,端木绫早就派人盯着她的一举一动,就连此次两人见面皆是端木绫安排的。
“经过这次的事情之后,她不仅起了戒备心,肯定不会放过本公主的……”端木敏大脑飞速地运转着,喃喃自语道。
端木绫手里的权势可比她大了去,并且她的手里还有暗卫……
端木敏一拍桌子,顿时站起身,“本公主要尽快回宫了,说不定她已经在暗处挖好陷阱等着我们了。”
戴着帷帽的端木敏虽然看到她脸上的神情,但语气充满着急。
思来想去竟然有些后悔自己为何要出宫?
“荣乐公主,你邀本皇子前来,还未商讨好结果就要匆匆离开,就是为了说这废话?”
东方北朔的声音不由得拔高,眉眼之间隐有怒气。
“本公主邀你?”端木敏抓住了个重要信息,登时疑惑起来,“不是你约本宫来此的吗?”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端木敏的话让他一时没有反应过来。筆蒾樓
糟了!
她的心里登时咯噔了一下,这分明就是陷阱……
她这反应过来却是为时已晚,端木敏顿时感到一阵目眩,四肢乏力,随即就坐了下来。与此同时,东方北朔也发现了不对劲,感到口干舌燥。
他方才只是喝了一杯茶水,端木敏自从进来就滴水未进,不是食物……
于是乎,他缓缓看向了屋内的香炉,里面燃着檀香。
而守在门口的青珠早就被人给打晕了,雅间的门被人上了锁。
街道上人满为患,都往城门口挤了过去。
“喔~好多人啊……”
“嘿,你们看那边,那是镇北侯吗?好威风!”
“听闻来的不是镇北侯,可是镇北侯二子。”
“好端端的为什么要来盛都?”
“那谁知道啊?”
“……”
杨中宵骑着战马,缓缓步入盛都的城门,引来不少百姓的谈论与赞叹。
谁人不知这镇北侯乃是长公主与陛下的亲舅舅,为了江山社稷镇守在瀛洲啊!
赞叹的便是杨家功在社稷百姓,所立下的汗马功劳。
此刻,公主府内。
端木绫正在景怡轩,就坐在紫藤树,有些事情她还未能想清楚。
她在树上假寐,半晌,白若就咋咋呼呼的跑到了紫藤树下,“殿下,杨少将军到了盛都。”
这话一出,紫藤树上的端木绫登时睁开了眸子。
她睨着树下的白若,“入宫了?”
“嗯,杨少将军已经入宫面圣,殿下可需要去见见?”
“不必如此着急见面,眼下他的到来,可会让某些人坐立难安。”
她幽幽地开口,再度闭上了双眼。
虽然来的人并未是镇北侯,但他的儿子那也是不容小觑的人物。
五年前端木峋的根基并不算稳,便有各方势力想打苍云国的主意。虽然有端木绫与杨家浴血杀敌,但镇北侯因此失去了夫人。
而杨中宵为了替逝世的母亲报仇雪恨,单枪匹马闯入敌营,亲手斩杀了敌方的头领。
并且高悬在两军阵营,至此打下了威名。
之后,镇北侯就带着几个孩子与杨氏军前往瀛洲镇守。
“瀛洲镇北侯之子杨中宵参见吾皇。”
大殿之上,杨中宵一撩袍角,朝坐在龙椅上的端木峋行了跪拜之礼,语气铿锵有力。
珠帘后的秦昕眸色幽深。
正襟危坐的端木峋径直起身,走下台阶,将杨中宵扶起,“杨少将军年轻有为,是苍云有幸,得你们守护!”
端木峋自幼被秦昕抚养长大,对于生母的娘家人,并未有多亲厚,但表面功夫当然要做做的,以免寒了他们的心!
“陛下谬赞了。”杨中宵垂首恭敬道。
端木峋微笑:“既然杨少将军从瀛洲千里迢迢而来,那朕就设下晚宴,为你接风洗尘如何?”
“不必麻烦了陛下。”
杨中宵直接开口拒绝,“臣此次是代替家父,为了长公主而来。望陛下恩准臣在盛都一切从简。”
端木峋脸上的笑意顿时僵住了。
傍晚,端木峋正在朝露殿批阅奏折,须臾就见闵昼着急忙慌的跑入殿内。
“陛下,大事不好了……”
闵昼神色凝重。
端木峋伏案,连脑袋都不抬一下,淡漠的问道。
“发生何事如此着急?”
闵昼瞥眼看了看周遭候着的宫女太监,便疾步走到了端木峋的身边,耳语着什么。
只见端木峋的身形微怔,手里的笔墨都滴到了奏折上。
驿馆,跪了一地的人,杨中宵正在驿馆收拾好自己的东西,安排好自己军中的兄弟,就去寻端木绫。
正巧闵昼就前来宣旨。
此次宣旨竟然是为了给荣乐公主与玉启国的大皇子赐婚。
杨中宵低垂的脑袋,可眉梢轻挑,这荣乐公主是太后唯一的亲骨肉,被赐婚给玉启国的皇子,可不就是远嫁了吗?
“北朔谢旨。”
男人双手接过闵昼手里的圣旨,可眉梢轻蹙,并未因赐婚而冲淡眉眼之间的愁容。
闵昼笑容满面,见东方北朔不是很高兴的模样,便开了口,“北朔皇子能娶到荣乐可是你们前世修来的缘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