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瞬间,杨中宵将她拥入了怀中,下巴枕着她的发顶,柔声说道:“我能做到。”
似乎是怕宁月不信,便伸出三根手指作发誓状,正色道:“我杨中宵对天发誓,若是刚违背今日誓言,便遭到五马分尸,剜骨之刑……”
宁月没有想到他会发如此重的誓言,当即就捂住了他的嘴,“只要你能做得到,我便一直信任你。”
“好。”
杨中宵看着她的眼睛,满口应道。
随即他将宁月再次揽入怀里,而她也依偎在他的胸口上。
几日之后,杨中宵来到端木绫的公主府中。
在书房时便是满脸春意盎然的模样,不知在傻笑些什么。
端木绫见状,白了他一眼,冷声说道:“瞧你那副没出息的样子,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你得了什么大病!”
“哎!还真就被你给说中了,我确实是得病了,还病得不轻呢!”杨中宵笑道。
“什么病?”
谁料,杨中宵嘿嘿一笑,回答道:“相思病。”
“……”
闻言,端木绫无言以对,甚是后悔为何自己要问这个!
“都说三日不见如隔三秋,可不知为何,我决定这话不准确,我这才没看到宁月公主一会儿就开始相思成疾了,分明是半个时辰不见如隔三秋才是……”
呵呵……
端木绫暗自摇了摇头,他这个向来严肃的表兄,没有想到有朝一日有了自己中意的姑娘会是这副德行。
还真是让她大开眼界啊!
但是转念一想,毕竟宁月是玉启国的公主,杨家本是她母后的娘家,如今她的手中握有兵权和暗部密令,本身朝堂上的那些老家伙对她和杨家都有所忌惮。
若是此时杨中宵求娶宁月的话,那些老家伙定然会生事。
那端木绫就不得不提醒杨中宵一句。
“你能找到自己心仪的姑娘,作为亲人,本宫替你高兴。但是宁月毕竟是玉启国的公主,玉启国与苍云国二十年前就颇有积怨……”
二十年前,玉启国就攻占过苍云国,这么多年以来他们一直屈尊于苍云国之下,难保不会再生心思。
“后面的话不需要本宫直说,你应该都明白吧?”
对于端木绫的话,杨中宵一改刚才的神情,顿时正襟危坐起来。
“这一点我并不否认,但是玉启国是玉启国,她是她,况且她对玉启国也有恨意,若是有朝一日,她选择站在我的对立面了,我会放下儿女情长。”
杨中宵的眼神之中带着坚定不移,“并且,我将会护她一辈子。”
沉默了片刻,端木绫说道,“若是本宫告诉你,曾经多次派人刺杀陛下的人,就是她,你该如何?”
“怎么可能,她只是一个弱女子……”
他这话刚一出口,就瞧见端木绫把一本账本扔给了他。
随后就听她继续说。
“这是本宫命人查到的线索,她曾经雇了杀手来刺杀陛下,还有死士……”
杨中宵翻开了账本,上面的确记录了宁月雇佣杀手,要刺杀的人正是端木峋,还花了大价钱。
就在杨中宵惊讶之余。
端木绫道:“正如你方才所言,她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但别忘了她是玉启国的公主,自幼养在深宫之中,若是没点本事怎能在尔虞我诈的后宫之中生存?”
端木绫和宁月一样,都是公主,她知道后宫那些女人惯用的手段是什么。
“她刺杀陛下的原因是什么,本宫不得而知,但陛下是本宫唯一的亲弟弟,若是谁胆敢伤他分毫,本宫绝对不会心慈手软。”
哪怕那个人是杨中宵所爱之人,也绝对不可以!
杨中宵回到驿馆之后,不消片刻宁月就找来了。
听着她说话,杨中宵二话不说就将人紧紧抱住了,不管以前的宁月是个怎样的人,他都觉得她是有苦衷的。
只要以后她不再如此,他便当作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怎么了?”
宁月不明所以,她觉得他此刻好生奇怪,恨不得将她浑身骨头捏碎将她揉进身体里似的。
“没什么。就是想要抱抱你……”
男人低声说着,语气温柔似水。ъīMiιóμ.cοm
没过几日,杨中宵就书信了一封传回瀛洲,并且向端木峋请旨求娶玉启国的宁月公主,端木峋与太后询问了宁月的意思,她羞赧地点了点头。
但是此事在次日的朝堂上,遭到了一众朝臣的反对。
带头反对的便是秦伟。
“陛下,太后娘娘,玉启国的宁月公主前来和亲,是为了缔结两国邦交之好,这是好事。但苍云国好男儿成百上千,为何就非得是瀛洲镇北侯之子杨中宵?”
“杨家乃是先皇后的娘家,与元昭长公主和陛下本就是血亲,镇北侯守在瀛洲。杨家的权势在苍云国不容小觑,如今又要将玉启国的宁月公主许配给杨中宵,岂不是让杨家在苍云国一家独大?”
秦伟的反对之言话音刚落,便有文臣附议。
站在武官前头的端木绫嗤之以鼻。
她扬声说,“情之一字贵在两情相悦,郎有情,妾有意。宁月公主前来和亲,不是非要杨中宵不可的,但眼下是宁月公主认定了杨中宵,非他不可。
至于杨家的权势是大是小,能大得过陛下吗?普天之下莫非王土,又有谁敢和皇权抗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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